《云雀叫了一整天》书摘,俳句结集,火树银花

Stechow·Pflio
《云雀叫了一整天》书摘



《爱尔兰》



西风吹发,挟带雨意

爱尔兰的空气是大西洋式的

长满石楠草的岛,令人昏睡

爱尔兰人一会儿走得轻快如小鹿

一会儿沉重像衰老的骆驼

我住在科克,很少能十一点前起床

那末利莫里克呢,只有在利莫里克

上午九点半大街中央站着苍鹭

噢,爱尔兰,两个小时内使青山变黄

变紫,变蓝,再变成阴灰

城堡,磨坊,仓库,壁垒,教堂,农舍

因为战争或没人居住而废毁

本来一天就没有多少时刻是清醒的

何苦去营造精良的房屋呢



《克里斯港旧居》



就想起从前,另座海滨弃屋

船艇模型桅杆间的蜘蛛网

瓷器上的青灰霉斑

床垫被硕鼠咬出的破洞

密雨打着屋顶铁皮的繁音

发生在这间小屋的许多事

说不得,不能让人知道

那时的天气也常会连日阴冷

海鸥飞鸣于屋子的上空

事情发生了,又发生

说不得的,除非记忆

记忆就像滚滚浪潮

撞上海湾里的礁石激出巨响

记忆的巨响人们是听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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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叫了一整天》书摘



《爱尔兰》



西风吹发,挟带雨意

爱尔兰的空气是大西洋式的

长满石楠草的岛,令人昏睡

爱尔兰人一会儿走得轻快如小鹿

一会儿沉重像衰老的骆驼

我住在科克,很少能十一点前起床

那末利莫里克呢,只有在利莫里克

上午九点半大街中央站着苍鹭

噢,爱尔兰,两个小时内使青山变黄

变紫,变蓝,再变成阴灰

城堡,磨坊,仓库,壁垒,教堂,农舍

因为战争或没人居住而废毁

本来一天就没有多少时刻是清醒的

何苦去营造精良的房屋呢



《克里斯港旧居》



就想起从前,另座海滨弃屋

船艇模型桅杆间的蜘蛛网

瓷器上的青灰霉斑

床垫被硕鼠咬出的破洞

密雨打着屋顶铁皮的繁音

发生在这间小屋的许多事

说不得,不能让人知道

那时的天气也常会连日阴冷

海鸥飞鸣于屋子的上空

事情发生了,又发生

说不得的,除非记忆

记忆就像滚滚浪潮

撞上海湾里的礁石激出巨响

记忆的巨响人们是听不到的





《河楼边》



清明时节,雷雨过

推窗风来蛙声满水田



通宵灯明,肉体如管弦



有耽无类,隽才出少艾



我们以形骸为贽礼





《春汗》

嫩寒风来

意绪怯生生

同样的季节

那时有条河

河边小楼

凭窗弥望田野

柳丛,竹林

农舍炊烟升起

我们在床上

天色还没夜下来

乡村总有人吹笛

我们穷

只此一身青春

我们在床上

檐角风过如割

凄厉,甘美

黑暗中笛声悠曼

香热汗体

我们在床上

小屋如舟

柳枝拂打窗槛

芦苇,芦苇

雨,我们雨

远江轮船冉冉长鸣

繁华人世之广袤

我们简素

我们在床上







《白香日注》



永昼蝉嘶松涛

远林画眉百啭

朝暮老僧梵呗

夜静风定

秋虫咠咠如祷



午明暖

晚来云满室



阖扉,云之入者不出

扉启,云之出者旋入

口鼻内无非云者

窥书不见,昏欲睡

今日可谓云醉


雨竟日

试以荞麦叶作羹

柔美过瓠页,微苦

苟非入山既深

安知此风味

埋豆池旁

际雨而芽

晨食烹之尝试

入齿香脆

颂不容口


《谑庵片简》

隆恩寺无他奇

独大会明堂百余丈

可玩月



径下有云深庵

五月,啖其樱桃

八月,落其苹果

樱桃人啖后百鸟俱来

绿羽翠翎者,白身朱咮者

嘈嘈各呈妙音



《城和桥》

知堂回想录



此条皇城北面的街道

当初有高墙挡在那里

墙的北面是马路

车子沿墙走,阴沉沉

尤其下雪以后

靠墙的一半路面冰冻着

天暖起来,这就湿漉漉地没完没了

从前通什刹海的那座石桥

就有一部分砌在墙内

便称西压桥,与东边的桥相对

那边的不被压故称东不压桥

西边桥以北是什刹海,明朝名胜

夏季,摆些茶摊,点心铺

卖八宝莲子粥最有名,我没吃过



《少年朝食》



清早阳光

照明高墙一角

喜鹊喀喀叫

天井花坛葱茏

丫鬟悄声报用膳

紫檀圆桌四碟端陈

姑苏酱鸭

平湖糟蛋

撕蒸笋

豆干末子拌马兰头

莹白的暖暖香粳米粥

没有比粥更温柔的了

东坡、剑南皆嗜粥

念予毕生流离红尘

就找不到一个似粥温柔的人



吁,予仍频忆江南古镇

梁昭明太子读书于我家后园

窗前的银杏树是六朝之前的

昔南塘春半、风和马嘶

日长无事蝴蝶飞

而今孑身永寄异国

诗书礼乐一忘如洗

犹记四季应时的早餐

若《文选》王褒之赋曰

良醰醰而有味



美粥岂易得 煮粥犹填词

稀则欠故实 稠则乏情致

精明李清照 少游受评嗤

我谓秦七粥 稀稠亦由之



《西班牙人》

致普利却特




生活是为了猎取喜欢而又买得起的东西

要紧在于愿望,满足愿望不能吝啬时间





《浮世绘》

悼永井荷风,意译片断

呜呼,浮世绘

苦海十年为亲卖身的游女

斜倚竹栏,俯瞰流水的艺妓

卖宵夜面的纸灯停在河边

夕照中满树红叶黄叶

飘风的钟声,花谢纷纷

途遇日暮山路依稀的雪

凡此无偿无告无望的

于我都是可怀可亲

嗟叹人世只是悠忽一梦

呜呼,我爱浮世绘



《春》

迎春送春是说说的

春天又不是一个人





《我》

我是一个在黑暗中大雪纷飞的人哪



《韩家潭

步入大门后

便是一个院落

编着矮矮的青篱

菊花见残了

天竺子红如珊瑚豆

腊梅,磬口黄朵

香气成阵扑鼻

上了水磨砖台阶

侍儿在外唤声有客

里面打起帘栊

见是并排开间

两明一暗,全有套房

床端静置天然曲根座

清供瓶炉三事

左右八把檀木椅

配着小方高几

侍儿说,请爷书房里坐

随手掀开了白绫画帘

既进,相了眉公椅就之

不免环顾周围

背后架势非凡的博古橱

壁间挂着行草笺对

又有四个泥金条幅

写得很娟秀的楷书

侍儿移步上茶

盏是白净的官窑

揭盖,碧澄澄宽叶龙井

水是什么水

玉泉新挽的

俄而帷幔一启

那人儿轩轩进来

头上拉虎貂帽

身上全鹿皮的坎肩儿

下面驼色库缎白狐袍

足蹬漳绒靴子

双腿弯了弯

算是请安了



看看金乌西坠,玉兔东升,外面嚷声客来,老二连忙爬起,一看是王胡两位,都是猞猁狲袍子,带着熏貂皮困秋,胡儿纽扣上挂着赤金剔牙杖,手上套着金珀班指,腰里结得表褡裢,象牙京八寸,槟榔荷包翡翠坠件儿,一掳袖子,露出羊脂底朱砂红的汉玉金刚箍,这箍要值多少银子呀。





《叶赛宁

决定了

告别故乡

白杨树叶不再在头上作响



矮矮的家屋会颓倒

守门的老犬已亡故

莫斯科,将执行我的死刑



爱这个纷扰的都市

迷惘的亚洲

在蓝天下昏睡



夜晚月色如水

鬼知道

我拐进熟悉的酒吧



通宵达旦

给娼妇们诵诗

与盗贼干杯

心越跳越快

舌头发麻,言语不清

我这个人跟你一样完蛋了



《色论》

淡橙红

大男孩用情

容易消褪

新鲜时

里里外外罗密欧

淡绿是小女孩

有点儿不着边际

你索性绿起来算了

粉红缎匹铺开

恍惚香气流溢

那个张爱玲就说了出来



紫自尊,覃思

既紫,不复作他想

黄其实很稚气、横蛮

金黄是帝君

柠檬黄是王子

稻麦黄是古早的人性

蓝,智慧之色

消沉了的热诚

而淡蓝,仿佛在说

又不是我自己要蓝啰



白的无为

压倒性的无为

宽宏大量的杀伐之气

黑保守吗

黑是攻击性的

在绝望中求永生

古铜色是思想家

淡咖啡,平常心

米黄最良善,驯顺

玫瑰红得意非凡

娇艳独步

一副色无旁贷的样子



青莲只顾自己

小家气,妖气

钴蓝是闷闷不乐的君子

多情,独身,安那其

土黄傻,不成其色



朱红比大红年轻

朱红朱在那里不肯红

灰色是旁观色

灰色在偷看别的颜色



大红配大绿

顿起喜感

红也豁出去了

绿也豁出去了



《夏日山居

遍地悬铃木

树叶杂花横生

紫檀,木兰,石榴

扇形的棕榈

油润润的乌柏



朝暾初升

小丘上阳光已很强烈

芬芳的雾闪着兰晕

林薮蓊郁,群峦后

终年积雪的巍巍高峰



归来时不免要经过集市

暑气蒸腾,买卖兴旺

干粪块作燃料的烟味中

拥挤着各族山民

昂藏的马,谦卑的驴



切尔克斯人从容不迫

曳地的黑袍

赫红平底靴

玄色缠头下

不时射出鸷鸟般的目光



早餐天天是煎鱼

白葡萄酒,核桃仁和水果

餐后,开始闷热起来

关上百页窗,昏沉

窗隙射进一束束金辉



隔着悬崖上的刺山柑

眺望紫罗兰色的海水

每当夕阳西下

海上堆起豪华的云彩

一幕无声的壮丽歌剧



夜是燠热黑暗的

火萤飘着橙黄的光

树蛙发出玉磬般的鸣声

待到眼睛熟习于黑暗

隐约望见空中的山脊和星斗





《灯塔中的画家

保罗·加利科



埃塞克斯沿海地带

有个采殖牡蛎的村庄

大片沼泽,长满青草芦苇

近海,渐渐变为盐碱滩

烂泥中焯水留下许多小池潭

全英格兰如此荒凉的去处已不多见

1930年春末,爱尔德河口

我买了这座被遗弃的灯塔

也买了好几亩沙滩



每隔一星期,到切姆伯里小村

购齐日用必需品

村民们叫我“灯塔中的画家”

但我还有一艘船,十六英尺长

我能熟练地驾驶操纵

在狂风中难以应对时

就靠我一口牙,咬住绳索

牵引调整帆片的角度



另外,驯养在栅栏中的是大雁

年年十月,雁群从冰岛飞来

从斯匹次卑尔根群岛飞来

遮天蔽日,一片喧闹声

我常把它们的翼尖剪掉

使它们留下,为别的野鸟作告示

“这里有食物和安全,宜于过冬”



春来了,翅羽复原

它们要赶赴北国的召唤

秋风飒爽,它们又回归

绕着灯塔盘旋盘旋

大叫不休,然后在附近降落

我虽也画它们

更要画的是盐碱地的荒芜凄凉

风吹弯了高高的芦苇

水潭反映着天光,很亮



偶尔对镜画自己,一脸诚实

只有画灯塔的内部和外观

才是我最大的娱乐

当然,但凡去年来过的鸟

清清楚楚,一看就认得

那是我更大的幸福







《云雀叫了一整天》书摘 续



《荷兰

水之国

花之国

牧场之国

条条运河间的绿草低地

黑白奶牛

牛犊像贵夫人

老牛像大家长

——这是荷兰



白色的绵羊

天堂般的青翠草地

乌猪成群呼噜

像是对什么都表示赞同

成千上万的小鸡,长毛山羊

没有一个人影

——这是荷兰



傍晚

有人驾着小船来

坐在板凳上挤牛奶

西天金色的晚霞

远处汽笛声

一片寂静

挤奶者默不作声

——这是荷兰



装满奶桶的船缓缓航行

汽车,火车

载着牛奶运往城市

狗不吠,牛不鸣

马不踢厩栏

黑漆的夜晚

几座灯塔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荷兰





《寂寞

法斯宾德的朋友

陪他到坎城参加影展



法斯宾德一瓶又一瓶喝威士忌

半夜,还要别人到他房里来共饮



朋友不接电话,凌晨三点四点了

法斯宾德走过去敲门



敲门声音之大

使人不得不开



法斯宾德站在门口吼道



你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寂寞





《二十世纪的最后一天

西班牙

楚帕恰普斯棒棒糖

不停地滚转而出

千百种情趣,迎合各国口味



斯洛伐克的

苏慕娃在英国超级市场

从货架上拿起两包泰国的泡面



南太平洋吐瓦鲁

当局必须卖出网路国别网域名称

才能筹得四百万美元的造路经费



西非的多哥

街头小贩冲来冲去

兜售肯尼·罗吉斯的CD专辑



黎明

美国缅因州

波特兰滨海工厂

韩利在为不讨喜的

北美的安康鱼内脏过磅

内脏的目的地

一万六千公里外的日本

日本人酷嗜这种鱼的肝腑



土耳其

南部库库洛瓦平原

农民种植Cotton

卖到美国去



巴黎人不再盖羽绒被

他们要埃及棉絮

香港 卡内基酒吧

姓温的小姐在餐桌间穿梭

怂恿男士们

一瓶又一瓶喝嘉士伯啤酒

中国大陆制造的

温小姐为丹麦公司服务



巴基斯坦 白夏瓦

老市集

里亚兹跨过阴沟走向商店

换钞机旁放着一只钢质保险柜

里面堆着许多美钞









《云雀叫了一整天 乙辑》书摘



找一个情敌比找一个情人还要难

女孩拢头发时斜眼一笑很好看

男孩系球鞋带而抬头说话很好

冰是睡熟了的水

给我的自由愈多 我用的自由愈少

天才是被另一个天才发现的

新买来的家具 像是客人

结伴旅行 比平居更见性情

遇事多与自己商量

一个人 随便走几步 性格毕露

别碰 油漆未干的新贵

懂得树 就懂得贝多芬

其实孤独感是一种快感



好事坏事 过后谈起来都很罗曼蒂克

也有一种淡淡的鱼肚白色的华丽



唐诗下酒 宋词伴茶

怀表比手表性感

信投入邮筒 似乎已到了收信人手里

你背后有个微笑的我

你是庖丁解牛不见全牛 我是庖丁解牛不见庖丁

凡倡言雅俗共赏者 结果都落得俗不可耐

爱孩子 尤爱孩子气的成人

你再不来 我要下雪了



从未在梦中吃到美味的东西

我们不会有呼天抢地的快乐

不知其人观其床

畸恋止于智者

天使不洗碗

世上多的是不读孔孟的儒家

一声喷嚏见性格

蠢 都是资深的

君子忧道亦忧贫

每个人的童年都没有玩够

他爱艺术 艺术不爱他

人在江湖身由己 曲逢周郎弦不误

回中国 故居的房门一开 那个去国前夕的我迎将出来

无审美力者必无情

从前的那个我 如果来找现在的我 会得到很好的款待

久别重逢 那种漠然的紧张

一夜透雨 寒意沁胸 我秋天了

智慧是剑锋 才华是剑气 品德是剑柄

艺术在完成之前什么也不是

达·芬奇内心的秘密根本不写进他的笔记里

米开朗基罗画稿也不多留 这种吝啬才高贵

行文宜柔静 予素未作掷地金石声想

花已不香了 人装出闻嗅的样子

在“桃园三结义”中你演什么角色 我演桃花



岂只是艺术家孤独 艺术品更孤独

读者应是比作者更高明 至少在一刹那间

我之为我 只在异人处





如果你真能领会红宝石蓝宝石的意思 你就不会堕落

矿物是宇宙语言 植物是人间语言

我常与钻石宝石倾谈良久

汉玉 品德

翡翠 春心

珍珠 凝思

铜 诚恳

铁 没有幽默感

锡 傭仆

花岗石 非常自信

大理石 静止的倜傥风流

陶器 到此地步 喜出望外

瓷器 中国的死灵魂

漆器 精明能干 体贴忠心

木器 鞠躬尽瘁 朽而后已

竹器 随你怎样弄 它总能保持个性



布 安之若素

绸 自命不凡

缎 屏息的傲气

锦 忙于叙情

绫 轻佻 但还老实

罗 想通了什么似的

纱 装作出世离尘

丝绒 充满自信

羊毛呢 沉着有大志 大志若呢

灯芯绒 永远不过时

卡其 世界是它们的

牛仔裤 亚当本色

石洗蓝布 后来居上 平民的王者相

梯形裤 每代新人都要穿一遍



对爱情的绝望 还只是对人性的绝望的悄然一角



孩子们在玩耍 健美机敏那个是王



方言 比什么都顽强

惊世骇俗 就是在媚俗

练习的时候是你爱艺术 创作的时候是艺术爱你

必要是不露声色的唯美主义者才可能是朋友

希腊神话就这一点错 复仇女神应该是美丽的

燃烛 独对雕像 夜夜文艺复兴

俗事俗物可耐 俗人不可耐

天鹅谈飞行术 麻雀说哪有这么多的讲究

玩物丧志 其志小 志大者玩物养志

给他们面子是我自己要面子



食物的香味 它们自己很得意洋洋似的

爱情是天才行为 早已失传了

长不大的牛犊一直不怕虎

一次又一次觉得 灵智比肉欲要性感得多



岁月不饶人 我亦未曾饶过岁月



人是在等人的时候老下去的

择友三试 试之以酒 试之以财 试之以同逛博物馆

友谊也有蜜月

下笔如有神 不若下笔如有人

陶器思无邪 瓷器志竟成

善与恶对立吗 善好像与伪善对立

树啊 水啊 都很悲伤的 它们忍得住就是了

先忍受 后享受

肖邦的音乐有一种私人性 故尤难为怀

相敬如冰

文学是一字一字地救出自己 书法是一笔一笔地救出自己

强烈的爱 开始会忘了性因素



从前教师常罚学生立壁角 这些小小的达摩多可爱

识时务 不如识俊杰

会当身由己 婉转入江湖

无审美力是绝症 知识学问救不了

人一入名流 便不足观

能体会到寂寞也是一种戏剧性时 就好

年轻时已能耐寂寞 是我仅有的一点过人之处

绝交养气 失恋励志

幸亏我没生在唐朝宋代 否则五绝七律长调小令如何得了

负心人负了我之后还会去负别人 我平静下来



又回家了 回别人的家了

旅馆中的一切陈设 无非告诉你此处非君家



你草莽 不英雄

我已忍了庄周尼采决不肯忍的东西

庸俗已近恶俗 恶俗就是恶

化蝶后 莫作蛹中态

JAZZ是一条界线 古典的浪漫的音乐到此 为止

美无性别 若有性别则是性不是美

换了新浴缸 临入水 有点不好意思

有一种静 静得像个人 对着我静



其实每一次恋都是初恋

我真想对读者说 享受呀 享受呀

所谓世界 不过是一条一条的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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