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世界之外被掠夺的恐惧

二佳的养乐多

《列克星敦的幽灵》

村上春树

短篇集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02年9月一版一印 ISBN 9787532729605

最近晚上的睡前读物是村上的《我的职业是小说家》,随笔性质的创作谈,蛮有意思的,看到一个小说之外的村上春树,而且对应着书里的说法,我对以前读过的那么多村上的小说有了进一步的认知。

其实老实来说,我并不是非常喜欢村上春树的小说吧(如果按照五的等级,他应该是四——四和五之间存在巨大的鸿沟,能够达到五的寥寥无几),但是却常读,每隔上一段时间,也常想读,而且,我回头看看我所写的那些小说,不可否认,其中有一些不管是语言还是主题气质都有学习他的影子(说到语言,不如说是学习林少华翻译的村上的“语言”)。有时候,我在看别的作家作品感到累的时候,就会想着换换口味,去书架旁梭巡良久,还是绕到了日本文学旁边,在日本文学旁边梭巡良久,还是抽出了村上的小说(这种时候,我抽出的多是短篇集,花费半天就能都看)。想想原因,无外还是上面提到的我潜移默化受到他的影响的两个方面:语言、主题的气质。

村上小说的语言美,但不是川端康成那种描写式的、能给人带来感官上的极大享受的美,而是另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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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克星敦的幽灵》

村上春树

短篇集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02年9月一版一印 ISBN 9787532729605

最近晚上的睡前读物是村上的《我的职业是小说家》,随笔性质的创作谈,蛮有意思的,看到一个小说之外的村上春树,而且对应着书里的说法,我对以前读过的那么多村上的小说有了进一步的认知。

其实老实来说,我并不是非常喜欢村上春树的小说吧(如果按照五的等级,他应该是四——四和五之间存在巨大的鸿沟,能够达到五的寥寥无几),但是却常读,每隔上一段时间,也常想读,而且,我回头看看我所写的那些小说,不可否认,其中有一些不管是语言还是主题气质都有学习他的影子(说到语言,不如说是学习林少华翻译的村上的“语言”)。有时候,我在看别的作家作品感到累的时候,就会想着换换口味,去书架旁梭巡良久,还是绕到了日本文学旁边,在日本文学旁边梭巡良久,还是抽出了村上的小说(这种时候,我抽出的多是短篇集,花费半天就能都看)。想想原因,无外还是上面提到的我潜移默化受到他的影响的两个方面:语言、主题的气质。

村上小说的语言美,但不是川端康成那种描写式的、能给人带来感官上的极大享受的美,而是另外一种直接由文字构造出来的美感。有一个读者跟我说他很喜欢村上的那些比喻,他觉得那些比喻用得真是太棒了。其实能够造出很出众、很特别的比喻句的作家有不少,这考的是作家的灵光;但是村上的句子真的很特别,就是我说的,他构造一个纯由文字构造的语言宫殿,那并不是我们熟知的正常世界,而是抽取正常世界的元素,然后重新排列组合,最后形成新的规律,这样产生的美感不是我们所熟悉的,但是由于作者精心的排列方式而更加容易感知(他就是以此为目的重新进行的排列)。

至于主题的气质,是和语言相辅相成的。他始终关注现代人那种不完整的心理状态中缺失的一块儿,在里面找到孤独、恐惧、失去、惆怅、迷茫等等各种气息,然后放在自己的“宫殿”中,再通过另一个管道(这里的另一个当然是针对于平时正常地“插”在我们身上的那一个)将转化后的气息输送到读者身上来。他并不直接为其命名——小说里经常出现类似“那种什么”“某种东西”之类的词语——,而是让人感受,让人自己去触发,自己去共鸣。

《列克星敦的幽灵》中的几个短篇所写的,就是一种失去和恐惧。这些主角都好像是站在世界之外,形成一个自我的天地,那个世界不断地从他的天地中夺走一些原生态的东西、输送进一些可以称之为陌生的恶的情绪,这种不良循环使得主角急忙关上了两者沟通的管道,进而处在了互相对立的局面。这样一种孤绝的对立感深深地触动读者的私人情绪,往往会使我们回忆起曾今那些受到伤害、感到害怕、接触到一种无法被人理解的孤独感的时刻。

他勾起了我很多的回忆。

2017年5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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