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奚旧草 昭奚旧草 8.2分

《昭奚旧草》·书海苍生·读后感

给你一朵花花
我又称之为崂山鬼的帝王养成计划,奚山寻扶苏,嫁扶苏,用百年谋划实现兄长的愿望。最终迎来自己的结局。
人物纪元
1·奚山·扶苏
太子成婴敏慧,人却淡泊冷漠,自母秦皇后死后更似无欲无求淡漠异常。照他的话说,他有一颗不愿与世间同跳的心,连自己也不曾听到过自己的心跳。
奚山君穷且奸,为人霸道记仇,好惹事生非。因杀人越货等勾当常遭雷劈,与天斗,与命挣。
奚山携一纸婚书前来寻夫,每日爬墙类登徒子,扶苏无奈问信誓旦旦者有何为凭,奚山示书曰“乔公女,三百岁,太平日,嫁扶苏”。太子命贱,母早死,父不爱,兄弟手足杀之而后快。然世间总有一两个人,真心为他,千方百计筹划让他活下去,这便足矣。

1·1奚山(乔植乔三娘、黄衣女、云简):幼时命如泥,活在花园墙角,食冷饭残羹蝼蚁花草。口不能言,诚不如流浪猫狗。得兄二公子乔荷抚养,天生反骨顽劣泼皮。日日向道祖祷告一愿兄长长胜归来,二愿夫君欢喜自己。然天不遂人愿,造化弄人。送嫁兄长徒死,尸骨不留。传来遗言“三娘,死何益、生何益?”。妹日夜不分于海棠树下痛哭,泪干了,只剩血泪,却依旧难消苦痛分毫。
“这些日子,我为你寻了个天下无双的好夫君,恭贺姑娘以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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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称之为崂山鬼的帝王养成计划,奚山寻扶苏,嫁扶苏,用百年谋划实现兄长的愿望。最终迎来自己的结局。
人物纪元
1·奚山·扶苏
太子成婴敏慧,人却淡泊冷漠,自母秦皇后死后更似无欲无求淡漠异常。照他的话说,他有一颗不愿与世间同跳的心,连自己也不曾听到过自己的心跳。
奚山君穷且奸,为人霸道记仇,好惹事生非。因杀人越货等勾当常遭雷劈,与天斗,与命挣。
奚山携一纸婚书前来寻夫,每日爬墙类登徒子,扶苏无奈问信誓旦旦者有何为凭,奚山示书曰“乔公女,三百岁,太平日,嫁扶苏”。太子命贱,母早死,父不爱,兄弟手足杀之而后快。然世间总有一两个人,真心为他,千方百计筹划让他活下去,这便足矣。

1·1奚山(乔植乔三娘、黄衣女、云简):幼时命如泥,活在花园墙角,食冷饭残羹蝼蚁花草。口不能言,诚不如流浪猫狗。得兄二公子乔荷抚养,天生反骨顽劣泼皮。日日向道祖祷告一愿兄长长胜归来,二愿夫君欢喜自己。然天不遂人愿,造化弄人。送嫁兄长徒死,尸骨不留。传来遗言“三娘,死何益、生何益?”。妹日夜不分于海棠树下痛哭,泪干了,只剩血泪,却依旧难消苦痛分毫。
“这些日子,我为你寻了个天下无双的好夫君,恭贺姑娘以后要自由了。只是难为姑娘,得略等一等,本君即日出征,少则一两载,多则两三载,回程之日便是送你出嫁之时”
“可比二哥?”
后乔植于出嫁当日自杀于鹦鹉桥上。
乔公曾答乔植何谓“天下无双——天子”。长公主曾不甘儿乔荷送乔植随身暖玉。原来兄长乔荷嫁妹,就决定推拒皇位之争,退做三公谋士。只愿妹有娘家扶持,因兄长能征善战而享安乐荣耀。
奚山君,崂山鬼样。惹事生非能力无人可比,都说是穷且流氓妖。男儿装扮时惹了灵宝山狐狸桃花,女儿态时又作弄了世子成觉,相爷云琅(认为相爷墓中所画是奚山君,“鬼魂如何相貌我等原也瞧不见,只是水君多年前,曾瞧过那画一眼,画中人一身黄衣,生得倒是极好的,可面白赤足,眼睛无神,捏着一粒黑色棋子,却不是什么可爱模样。”乔二郎画的三娘倾城之色,可爱模样,不是白面鬼。)
步步为营,磨砺扶苏心志,捂热他的皮肤,令他感知世间冷暖,助扶苏集齐三公(两相一将),成就帝王之业。
后为破扶苏孤独终老,无妻无子的诅咒,生下孩儿凤奴,身亡。(也可以说奚山与天挣,坚持把孩子生下。另一方面,元母三娘怀孕时,奚山因其是瘟神转世,曾劝导不要这个孩子,但见三娘悲痛,于心不忍。所以把瘟神吸到自己体内,保全了孩子。所以奚山坚持生下这个孩子,不过如果实话和扶苏说了,可能扶苏最后不会这么痛苦。)

1·2扶苏(乔荷、成婴、幻境云琅、姬谷):被活埋,雀王将他从墓中背出。后被奚山君带到奚山生活,这里有懵懂可爱的妖猴,有叫他相公的丑陋妖怪——奚山。每日一如既往的粗茶淡饭,一如往常的与周边妖怪打闹拼杀。日子就这样过,一日奚山却给他一个包袱一个丑布偶(自己)让他下山求学,建功立业。这之前,扶苏是怯懦的、恐惧的,无一人想较他活下去,在逃亡和绝望中碌碌奔命,又或许觉得死便是死了。澧都死里逃生后方渴望生,知生的渴望。书院求学时与赢宴、云简和章甘结拜(两相,云简和赢宴)。朝夕相处,把酒言欢中体会到兄弟真情。
敌军攻城时,扶苏前来相救赢宴,以阴兵令符为聘昭告世人求娶奚山。
扶苏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奚山呢?澧都篇中坚持伴奚山,狐嫁篇中会想,替奚山梳一梳她乱糟糟的头发。奚山前来相救时,忍不住想伸手触摸远处的奚山。就这样啊,在日复一日中,在奚山的真心中,感情生根发芽。在云琅和青城的环境中感情再也抑制不住,满了,喷薄而出。他说,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他说他想瞧一瞧她,怕再也瞧不到。他说“我喜欢阿植啊,非常喜欢。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要喜欢你,比所有的古人、今人、后人、认得你的、不认得你的、倾慕你的、深爱你的,都要喜欢。”后来误会自己是公子敏言,离奚山而去。(其实吧,扶苏要是觉得自己是敏言,就憋着不要说,照样厚脸皮的生活不就是了,这一世就是这一世,既然有了缘分,就是了,就对了。但是他可能明白奚山对乔荷的爱,那样令人心痛。想到奚山完全是利用自己,并无真情,心乱了,智商也没了。)

2·赢宴(乔荷黑棋子、秀提、云琅)·恒春
病鬼赢宴,也是阴间判官。为追缉凶犯(姬谷)遇到扶苏(此时面带姬谷假面),云简、章甘。四人结拜,与扶苏真兄弟情义。尔后为保兄长江山,守大昭百姓,孤身战城外,面十万大军而无惧。危难之际,扶苏前来相救。
感书院小书呆——恒春师妹,颇有趣味。曾经许诺若身为死,恒春日后未嫁,前来下聘。
后,恒春奉旨嫁给三皇子——成葛。新婚之夜,她告诉成葛,她喜欢着一个男子,那个男子曾说,等他长大,便来娶她。又是一段遗憾,心里却希望后三分天下时,赢宴能寻回小书呆恒春。
秀提是乔荷用暖玉从乔植处换来的一枚棋子所化。乔荷死前,将天下之志托于其中,有五世相命。后寻至奚山,随仙人修道前,奚山君抹去了他在奚山的记忆。一世为云琅时,面对青城公主深情,一心向道,不婚不娶。死后却在墓中挂一幅黄衣白面女画像(许画的是奚山君)。青城爱了云琅七十年,云琅却爱着黄衣女子三百年(想来是乔荷所托,也不免带上了自己对乔植的爱和执念),无处诉说,无处寻找,只有深入骨髓的相思,可怜、可怜。
奚山曾问赢宴,识不识得云琅,赢宴说“这样有名,世人谁不知道”,又挪揄道:“他会喜欢姑娘哩,你会么”
赢宴斩钉截铁说他不曾也不会,可忘了当相爷的一世,画过那个姑娘。(那么对恒春的承诺又是出于什么?想来是呆,是木头,不知道何为爱,也被前世纠缠的厉害罢了)
这样想来,恒春与成葛却成了一对苦命鸳鸯。皆爱而不得。可怜恒春小书呆。

3·秦王后(洛水君)·昭王(扶苏老爹)
   昭王还是三皇子时,被众人怂恿来娶大将军幼女,他的弟弟穆王道,若他能娶到将军之女,穆王便娶了内城东街太常家的丑女。
大将军战功赫赫,从不结交与攀附权贵。刁难三皇子说:“若园中今朝花都开了,吾当嫁女。您生下来的时候虽是冬日,但臣听说宫中所有的花都齐齐绽放,连已枯死数年的金昙也连开八日不败。想来小女是个平凡人,出生时毫无异象,只有无名野树开花,何德何能辅助天命之人。”(想来不愿意女儿嫁入皇家,又或许瞧不上这个三皇子,也可能是老家伙觉得所有人都是乡巴佬,配不上自己的女儿吧。哪知道自己不出息的女儿自己跑出来,迫切出嫁。这段太动人,所以整段附上,哈哈)
 原文:传说昭王还是皇子的时候求娶先后秦氏,秦老将军曾刁难说:“若园中今朝花都开了,吾当嫁女。您生下来的时候虽是冬日,但臣听说宫中所有的花都齐齐绽放,连已枯死数年的金昙也连开八日不败。想来小女是个平凡人,出生时毫无异象,只有无名野树开花,何德何能辅助天命之人。”求亲的那一日初初立春,金贵的花都不肯开,只有将军府园子内的野树开得肆意,满满的枝头,无香,好似打了这位金贵皇子的脸。可皇子偏偏不肯走,喝了三泡茶,依旧坐在园中看着野花肆虐灿烂,旁的名树枝头凋零。
老将军预备下逐客令,一个丫鬟模样的小姑娘却抱着杆长耙低头跑了过来,也不顾皇子坐在树下,拿着耙子踮脚捣花,似是撵人。老将军心中得意,面子上却喝骂她道:“没看到贵客吗?无礼至此!”
当年的三皇子微微一笑,道无妨,轻轻站起了身。谁料那丫鬟却轻声道:“小姐方才也骂奴婢,说今朝花都开了,怎么还不给她制新胭脂添妆!”
老将军冷哼道:“只开了野花,何时都开了?”
丫鬟义正词严道:“老爷请看,此树别名‘昨昔’,此花正叫‘今朝’。”
老将军脸气得通红,咬牙问婢女:“几时改的名?”
丫鬟捧起脚下的野花,微微抬头笑道:“昨昔还是今朝,您问哪一个?”
老将军看到婢女的模样,忽然目瞪口呆,“你你你怎么在……你给我滚回去……滚回去伺候……小姐!昨昔今朝都不许妄想!”
小婢女小脸莹白,还带着微微的绒毛,稚气地问他:“那奴婢替贵客问一句,若此花结果,便叫‘明日’,可好?”
 老将军气得差点仰翻过去,点着婢女的额头,喷了她一脸口水,“明日也不可!”
小婢女用袖子抹掉脸上的唾沫星子,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那后日呢?”
三皇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被众人怂恿着来娶大将军的幼女,原只是为了一个赌注。他的弟弟穆王道,若他能娶到将军之女,穆王便娶了内城东街太常家的丑女。
老将军是出了名的飞扬跋扈不怕权贵,他战功显赫,平定四国,全靠一双手,一支枪,除了效忠主子,从不与权贵结交,并许下狂言:“若秦氏门前十里长红,必是老子又得了封赏。”如此还有谁敢轻易求娶他家女儿?如今圣上是封无可封,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儿子们打起了赌。
 三皇子转眼看着小婢女,含笑脉脉,小婢女却如临大敌,对他道:“您这样笑,让旁的女孩看到,十分不好。”
 三皇子便又笑了,正想拱拱手告辞,回宫认输,老将军却板着脸,咬牙切齿道:“吾家无嫁妆,殿下若不嫌弃,便将这等厚脸皮的今朝移到宫中吧!”说完,拂袖而去。
三皇子娶亲当日,将军府前江山万顷,十里红妆,平吉殿中却只移植了百棵今朝。
如今,今朝在民间家家户户都有一两株,不因它花瓣如何奥妙,只是它落地便生根,伸手便可触到。昭后去世,城中的今朝便再没开放。
(小丫鬟就是秦皇后了,此花结果,叫“明日”可好,说明天我就要嫁,将军不允,又问后日怎样。横竖都要嫁,老爹你还是随了女儿的愿望吧。三皇子含笑脉脉转眼看向小婢女,她却如临大敌,对他说:“您这样笑,让旁的女孩看到,十分不好”,聪慧,纯真、可爱这样的皇后。最后怎么就成了孤独的皇后了呢?昭王在面对臣子对他宠幸贵妃有异议,说:“贵妃于你们是红颜祸水,于我却不是。皇后于你们是贤德可靠,于我已非如此。”唉,原来不是绝情是情到深处,贵妃是妨碍不了昭王意志的女人,皇后于他,却是真正的红颜祸水。但是怎么不能容忍贤德皇后成为自己的软肋,让她遭人毒害,死前只望着他宫殿的方向,对他们的孩子也不曾好好呵护,凭他绝望,任他痛哭。怪哉!怪哉!)

事件纪元
1·乔植·乔荷兄妹日常

而前刻还呆呆瞧他(扶苏穿到敏言身上),鼻血糊了满脸的三寸丁狐疑地转了身,对着鹦鹉桥畔驱马而来的少年道:“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我就跳下去!”
桥下是清水,波光徐徐,淹死一头三寸丁毫无压力。
马上的少年眼中含着笑意,缓缓驱马,略躬身,带着闲适,低头温柔道:“我定然会过来抓你回去,所以小孩你千万别迟疑,快快下去。”
三寸丁用白色的绢袖蹭了蹭鼻子上的血,朝着敏言的方向后退了一步,如临大敌,“我真的会跳的,哥哥别不相信我,我是个顶顶有出息的姑娘,平素说如何就如何的!”
这弯弯的鹦鹉桥,一左一右,站着两个美儿郎,平静娟秀得可以入画,可中间一头三寸丁,上蹿下跳,生生坏了景致。
扶苏压抑住宰了三寸丁的冲动,那厢马上的薄荷郎已笑成颤巍巍的一朵牡丹花,他也很认真地道:“我知道你素来有出息,那就快跳下去。你死了,我同陛下请旨,封你做鬼郡主。”
三寸丁僵了,许久,竟扑通一声跪在马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不热闹,“大佬,我错了!大佬,我只是想吃虾肉云吞才跑出来的。大佬!你饶了我,不要逼我死啊,大佬!你名声已经这样坏,再逼死亲妹妹,情何以堪啊,大佬!”
少年清爽地跃下马,拿着马鞭对准了三寸丁的额头,微笑道:“别逼我踢你下去,做错了事就要有惩罚。何况信守承诺打你幼时我便耳提面命,既然说到,便要做到。朝三暮四出尔反尔的小孩最是惹大人厌烦,学不好,就在水下待一辈子,什么时候明白了,什么时候爬上来。”
三寸丁忍住眼中的两泡泪,转身望着扶苏,嘤嘤道:“未来的夫君,你何时接我过门?妾已不堪虐待,百爪挠心,生不如死!”
扶苏愣了一会儿,细长干燥的手比了比三寸丁的个子,恰恰到他腰际。他悟到眼前的三寸丁便是敏言的未婚妻乔植,只是不知当朝的陛下怎么会觉得这是桩良缘,可三寸丁已然沉痛教育道:“常言道,莫欺少年穷,实则还有下句,便是莫欺少女低,待到我长高的时候,哪儿还轮得到你来娶。虽然个子不高似乎是我人格上重大的缺陷,但是我爹爹很高,我娘亲也很高,我日后定然更高,少年你要知足,少年你得清楚,我今年才十三岁,每日喝两斤牛乳,话尽于此,我为人含蓄又温雅,你好好揣摩。”
说完,视死如归,从桥上跳了下去,扑通一声,水花溅起三寸高,那高贵少年依旧是心不在焉、居高临下地清爽微笑。寥寥言语便知这是一对亲兄妹,但扶苏和他的幕僚小伙伴都惊呆了。
 天子陛下说,乔植与敏言绝配,大概说的是性别。(看到顽皮乔荷,谁不会爱上她呢?)

2·扶苏万里救妻
何谓相思
惦念、不语、乱了心
可具体否?
失神差可拟
可否再具体?
哪里都是你。

原文:
成觉转身,却与一身白衣的堂兄四目相对。
他满面结尘,总算从那个可恨的清净神仙模样贬入苦海般的尘世。
扶苏轻道:“放了我妻。”
成觉拔出了佩剑,抵在了少年的颈上。
成觉掏出帕子,拭掉眼角最后一滴冰冷的眼泪,嘲笑道:“大兄的妻子在何处?”
扶苏指着圜丘上的那块焦黑的木头,仿佛真的认真道:“吾妻奚山。”
木头方才仿佛快死了,这会儿竟振奋了一点点精神,虚弱地啐骂道:“谁是你妻了?谁不知道你妻奚山君英明神武盖世无双美貌天下第一,老子这样落魄哪里便是你妻了?你这小孩儿,莫要乱认亲,快滚快滚!从哪儿来的滚回哪里去!”
扶苏怔了,许久,才闭目含笑,“我从家中辛苦跋涉,孤独来到,如今家中无你,我还能滚回何处?山君说笑了。”
  木头又骂:“季裔小崽子呢?季裔你个没用的小崽子,我死了,化作棒槌也日日夜夜缠着你,打死你!”
  季裔委屈极了,摸摸鼻子,却把话咽了回去。
  他堂弟小太子素来不走深情路线,谁承想,这出其不意的。
  扶苏唇角翘了翘,眼角带着温和和疲惫,淡道:“日后你若想要什么,我寻了都给你,我固然不太中用,可你熬这么些年未必没存等我哪一日中用的时候便威风一把、富贵一把的念头,此一时,何必非得在此处殒命?人说嫁夫嫁权扶娘家,你此时去了,又嫁的什么?扶的什么?竟俨然成了天下第一冤枉鬼,连我都替你不值当。”
  成觉手指微微使力,眉眼一挑,“你似乎认定了,你定然会死在她后头。我曾经告诉过你,但有一次机会,我便不会放过你,哥哥似乎忘了。”
  扶苏说:“劳驾你带我去瞧瞧她。”
  成觉道:“谁知你使的什么诡计。”
  扶苏莫名地想起了三年前看到的那个话本子里的一句话。(我想再瞧你一瞧,我怕再也瞧不见)

3·病鬼一笑
原文:扶苏黑黑的眼珠子却又默默移向了紫莺,他忍不住,戳了一戳尾羽。紫色的小鸟,书上还未写过。可是,这一戳,不得了了,那鸟儿竟炸了毛,转身狠狠地啄了扶苏一口。一旁略带心虚的章甘一直遮着脸,生怕被小书呆恒春看出。可惜,恒春抱着鸟,向众师兄见过礼,便垂着头回后院了。她临行前,转身回望了晏二一眼,弯着眼睛讨好一笑,鞠躬,充满谢意,再转身,却同鸟儿一同撞到了树干上。
众位所谓师兄笑得死去活来,小书呆揉了揉鼻子,转身,又含泪朝众位师兄行了一礼,这才拎着鸟儿一同离去。
恒春今年约莫十一二岁,是个标准的小姑娘,却有礼得像个古板的老儒士。大昭崇尚道学,说谁谁像个儒士绝不是夸奖之词。可是,矛盾就在这儿了,官家提倡道学,道学却不能作为科举考核官员的标准,难道要翻译《道德经》,顺带研究庄子变成的蝴蝶究竟是什么品种吗?典籍太少太浪漫,能注释成治国之道走出一条道学主义大昭化太困难。治国又不能靠浪漫,靠浪漫的那是夏桀、商纣、周幽之类的大傻子!所以,儒家虽被认为过于古板拘礼,但诸多当世注解,作为科举考核的科目,众生还是要研究吃透的。这个过程中,吃透并且喜欢上儒学,终生进入儒门的学者官员倒也不在少数。眼下朝廷除了党羽之争,诸国权力平衡之外,最大的争辩点便在儒、道之间。
说起结拜的这四人,姬谷读书太杂,不道亦不儒。章三同样非道非儒,因为三公子是砍人派的武家。至于黄四,是显而易见的儒派,他行动举止一贯以孔圣为模子。而晏二,他十几岁便莫名其妙做了阴间的判官,想入儒家也不大可能,是个正宗的道学之士,崇尚自然,只是今日瞧见恒春如此,却也觉得有趣,阴沉的面庞倒泛出几分笑意。
(书院的日子总是充满笑意欢乐)

后记:几日不停反复读了多遍,心中意难平,后恍然,原来是遗憾。写完也放下,既然拗不过天,就各自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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