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女孩,要么疼痛,要么沉睡

黑影馆
如果你有超能力,能通过肌肤接触预知他人的死亡,你会利用超能力做些什么呢?是像英雄一样出手相救,还是伺机大发一笔横财?在美国长篇小说《知更鸟女孩》中,主人公米莉安就拥有这样的超能力。这个年仅二十一岁的叛逆女孩,会怎么利用自己的超能力呢?
       这并不是一个纯粹的道德抉择,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二选一问题。
       在遇见路易斯之前,米莉安就是一个小窃贼。她无视他人的死亡,偷走死者的财物,这就是她日常生活。不时地,她还会跟他人争吵斗殴,或寻求一夜风流。但我们是否能就此盖棺定论,米莉安坏透了。不急,我们且看看她的日记吧。日记本里,米莉安写道:我无能为力,什么也阻止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命中注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我是人们生命尽头的旁观者;该是什么就是什么……她在日记里写下的,并不是她的主观意愿,而是在透露她的无奈。这些句子都是简单的陈述句,意思都十分相似。米莉安通过不断重复给自己强加一个观念——别人的死和自己没有关系。她曾辩解:我是食腐动物,不是食肉动物。她之所以需要这么做,是因为她内心里并不这样想。米莉安还在日记里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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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有超能力,能通过肌肤接触预知他人的死亡,你会利用超能力做些什么呢?是像英雄一样出手相救,还是伺机大发一笔横财?在美国长篇小说《知更鸟女孩》中,主人公米莉安就拥有这样的超能力。这个年仅二十一岁的叛逆女孩,会怎么利用自己的超能力呢?
       这并不是一个纯粹的道德抉择,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二选一问题。
       在遇见路易斯之前,米莉安就是一个小窃贼。她无视他人的死亡,偷走死者的财物,这就是她日常生活。不时地,她还会跟他人争吵斗殴,或寻求一夜风流。但我们是否能就此盖棺定论,米莉安坏透了。不急,我们且看看她的日记吧。日记本里,米莉安写道:我无能为力,什么也阻止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命中注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我是人们生命尽头的旁观者;该是什么就是什么……她在日记里写下的,并不是她的主观意愿,而是在透露她的无奈。这些句子都是简单的陈述句,意思都十分相似。米莉安通过不断重复给自己强加一个观念——别人的死和自己没有关系。她曾辩解:我是食腐动物,不是食肉动物。她之所以需要这么做,是因为她内心里并不这样想。米莉安还在日记里写道:我快写不下去了。显然,她并没有成功说服自己,她快要崩溃了。
       当你知道她的过去,就不难理解米莉安的内心矛盾。起初,她不断尝试着救人,没有成功。后来她发现,是自己的救人行动才导致了死亡的发生——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就在不远处被车撞死,而男孩的妈妈正在和米莉安争吵,来不及救孩子。这让米莉安彻底相信并屈服于命运,她怀揣着矛盾的内心,过着堕落的生活。
       米莉安在遇见路易斯之后,发生了什么呢?
       像以往一样,米莉安借机与对方接触,看看对方死时是否有机可乘。而这一次,米莉安看见,路易斯在临死前被残忍虐待,并呼唤着米莉安的名字。米莉安顿时受到惊吓,慌乱而逃。之后米莉安持续地出现幻觉,她看见路易斯的鬼魂,顶着死时的恐怖面容,不断向她发出责难。米莉安明确地知道路易斯临死时,她就在现场。她再也无法自我催眠她只是旁观者,或许她就参与了谋害路易斯。她在梦里看见鬼魂,在现实里看见鬼魂,在真正的路易斯面前也看见鬼魂。其实米莉安知道,哪里有什么鬼魂,那是她自己的内心。她和鬼魂的对话,就是她内心的自我挣扎。如果抹去米莉安的超能力背景,此时的她岂不像是个精神分裂症患者。
       可是米莉安在鬼魂面前的争辩,又怎么会有用呢?如果有用的话,或许这个鬼魂就不会出现了。米莉安一次次远离路易斯,但又一次次重遇。越是挣扎,就越是纠缠不清。期间,米莉安被黑帮盯上了,而黑帮又沿着米莉安的足迹找上了路易斯。路易斯确实是因为米莉安而惹上杀身之祸的。可此时米莉安却自身难保,她被黑帮捉住,正吊在某间浴室里挨着杀手的毒打。而路易斯,不知何时何地,已经被黑帮老大捉住了。有那么几秒钟,米莉安想过要放弃,她面前就有一把杀手留给她自杀的手枪。但在最后时刻,米莉安改变了主意,没有自杀,她打死了杀手,带着手枪逃跑了。米莉安刚挨了一身打,正身受重伤,但她仍毫不犹豫地奔向她超能力所看见的地点,一路长途跋涉,不惜抢劫车辆赶路。一路上,米莉安不知道时间,她不断勉励自己,就像以往相信命运一样相信只要她没到场,路易斯就不会死。在米莉安赶到现场时,黑帮老大已经刺瞎了路易斯的一只眼睛,就在他准备刺出致命一刀之前,米莉安拿起手枪打死了黑帮老大。路易斯没有死,他活下来了,命运被改变了。
       《知更鸟女孩》作为一部通俗小说,它有很多值得讨论的问题。比如,它应归于悬疑类,还是冒险类;中文翻译是否太过粗俗;不间断的插曲是否打断了读者阅读思路。又比如,小说最后揭露改变命运的方法是以命偿命,是否在传递不正确的价值观。但有一点却毋庸置疑,这部小说展示了一个道理。改变命运会经历苦痛与折磨,可能是身体上的,也可能是精神上的,还可能是两者兼有。而你自己要做的是去行动,去身体力行,去改变自己的命运,所有伤痕和果实都自己承受。就像米莉安,她下定决心,奋不顾身,才让她改变命运,救下路易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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