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玛没有错,只是生错了年代,生错了地点,投错了胎,嫁错了人。

魔都小哼
这么多年来的主旋律,包括书的扉页也一直是在批判爱玛的虚荣、拜金、不切实际。没错,童年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而今我倒是觉得爱玛身上时代的烙印,显示出另一种更沧桑的悲哀。
    爱玛作为一个富农的女儿,在修道院受过一些贵族化教育,从此便有了在我们看来小资产阶级文艺女青年的病态爱情观。但你说爱玛拜金吗?除了败家之外,她并不拜金吧。她看中的是子爵潇洒,或仅仅是他头衔的逼格;对于罗多尔夫利,爱玛并没有从这个”一开始就打着玩她“的抠逼身上拿到什么包包鞋子之类吧;对于莱昂,爱玛更是除了倒贴,就是高举高利贷,简直就是白养着这个小情夫了。要说爱玛的虚荣,那也就是对于婚姻的不忠,出轨两次,但是在那个三观不正,道德败坏的大革命后期,如同书中所写,那个女人做过哪个男爵的情妇,那个子爵夫人又拥有过几个俊美的情夫,都成了人们津津乐道一脸向往的崇拜。爱玛是错了,但错的更多的是那个时代道德的沦丧。
    再者,即使是近现代人类文明的先驱--英法德,他们的人民,在那个蛮荒的年代,也有着大量未开化的平民,可今天我们不批判他们,因为他们在摸索“现代”时的表现得可爱而愚蠢。爱玛作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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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来的主旋律,包括书的扉页也一直是在批判爱玛的虚荣、拜金、不切实际。没错,童年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而今我倒是觉得爱玛身上时代的烙印,显示出另一种更沧桑的悲哀。
    爱玛作为一个富农的女儿,在修道院受过一些贵族化教育,从此便有了在我们看来小资产阶级文艺女青年的病态爱情观。但你说爱玛拜金吗?除了败家之外,她并不拜金吧。她看中的是子爵潇洒,或仅仅是他头衔的逼格;对于罗多尔夫利,爱玛并没有从这个”一开始就打着玩她“的抠逼身上拿到什么包包鞋子之类吧;对于莱昂,爱玛更是除了倒贴,就是高举高利贷,简直就是白养着这个小情夫了。要说爱玛的虚荣,那也就是对于婚姻的不忠,出轨两次,但是在那个三观不正,道德败坏的大革命后期,如同书中所写,那个女人做过哪个男爵的情妇,那个子爵夫人又拥有过几个俊美的情夫,都成了人们津津乐道一脸向往的崇拜。爱玛是错了,但错的更多的是那个时代道德的沦丧。
    再者,即使是近现代人类文明的先驱--英法德,他们的人民,在那个蛮荒的年代,也有着大量未开化的平民,可今天我们不批判他们,因为他们在摸索“现代”时的表现得可爱而愚蠢。爱玛作为一个“见过市面”小资女青年,在她有限的视野里,自然对生活对未来充满了不切实际的憧憬。只可惜她生错了时代,那个时代还是个交通不便利--出行靠马车,人们移动范围就那么撑死几十公里;信息不发达--基本靠写信,电报还未普及。爱玛仅仅出生在一个富农家庭,仅仅能满足她进入修道院的家庭经济。文艺女青年幻想着嫁人的浪漫却连柴米油盐醋还未曾经手便对人妻的命运屁滚尿流般地缴械投降了--她的丈夫一开始就是位极度“无趣无知无聊”的男人。而爱玛追求的,在我们看来,却仅仅是一份幼稚的爱情。
    这就是爱玛的命运,由无数旁人堆砌的客观因素最终决定了她的命运的走向,由无数量变最终引起的质变,一切的一切不断恶性循环,爱玛的人生如同一个洁白的小球却在充满大粪的斜坡上越滚越大,最终壮丽地在某个石块处炸得天花乱坠。
    爱玛没有错,只是生错了年代,生错了地点,投错了胎,嫁错了人。如果她晚出生100年,甚至150后的今天,她可以选择做个绿茶婊,不至于服毒自杀;如果她出生于某个贵族家庭,要么死于大革命后的清算(这可以是另一个故事),要么过着她理想中的生活;如果她老爹不把她嫁给查理,……,貌似也无人可嫁,贵族们是不会娶她的,而即使嫁入贵族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爱玛,你的命运无论如何都是个悲剧。
    因为最可怕最残酷的是时代。
    即使爱玛逃过了命运,那也就不再是主角,爱玛平庸且平凡地或在田地或在宫廷怨愤地度过了一生,转而鼻玛,吸玛,敌玛跃然成为了福楼拜的女一号。
    我同情的是那个时代。无论是大革命后资本主义前期小市民的各种鄙俗、猥琐的时代,还是译者译书的时代,甚至是如今我看书的时代,我都想表以深深的同情。

   
跋:
    童年,被主旋律指挥棒蒙蔽着的我的大脑,如同批判“右富反坏” 一般,奋不顾身地抓住一切可伸手及来的那些书中的典型与反面,将他们作为我笔墨的炮灰,于是乎一片洋洋洒洒,引经据典的千字作文便悄然而显。
    今天,怀着悲痛的心情敲打着键盘码字,一则是惋惜爱玛又死一遍,二是痛心当年的自己是那么图样,图森破。
    05/02/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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