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丘 沙丘 8.2分

《沙丘》:为什么美国出科幻,英国出玄幻,而中国出武侠?

红警苏红不懂爱

《沙丘》:为什么美国出科幻,英国出玄幻,而中国出武侠?

最近,读客图书出版了新译本《沙丘》。我也决定静下心来,好好地读一读这本在科幻小说界注定绕不过去的长篇小说。

读了一个开头,我恍惚间,想起曾经读过这部长篇小说。于是,在我的电脑上输入《沙丘》搜索一下,果然调出了《沙丘》的WORD文档。它分成三部分,分别是1——3卷,就是现在读客图书“三合一”的《沙丘》。

找出了第一卷,我一直拉到文本末,发现当时自己还在这后边写了一点读后感。

但我几乎没有一点印象,之后的二、三卷我没有读进去。问题出在哪里?当时只觉得这部小说太过冗长,进展缓慢,且看起来是描述未来世界的,但它的核心情节却是莎士比亚时代的俗套模板。

而更为本质性的原因,反映出网络上阅读带来的制约性。网络阅读实在不是阅读宏大叙事的最佳场所,在描写多视角、并行推进的鸿篇巨制的过程中,网络上单一的阅读页面,会冲淡一气呵成的连贯性,网络小说必须每一页都有快速的变化,而这在史诗式小说里是不具备这种快餐化的阅读特点的。

现在拿着一本在手的《沙丘》纸质本,我还是被小说的气象非凡的宏大场景与细腻心理表述给说服或者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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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丘》:为什么美国出科幻,英国出玄幻,而中国出武侠?

最近,读客图书出版了新译本《沙丘》。我也决定静下心来,好好地读一读这本在科幻小说界注定绕不过去的长篇小说。

读了一个开头,我恍惚间,想起曾经读过这部长篇小说。于是,在我的电脑上输入《沙丘》搜索一下,果然调出了《沙丘》的WORD文档。它分成三部分,分别是1——3卷,就是现在读客图书“三合一”的《沙丘》。

找出了第一卷,我一直拉到文本末,发现当时自己还在这后边写了一点读后感。

但我几乎没有一点印象,之后的二、三卷我没有读进去。问题出在哪里?当时只觉得这部小说太过冗长,进展缓慢,且看起来是描述未来世界的,但它的核心情节却是莎士比亚时代的俗套模板。

而更为本质性的原因,反映出网络上阅读带来的制约性。网络阅读实在不是阅读宏大叙事的最佳场所,在描写多视角、并行推进的鸿篇巨制的过程中,网络上单一的阅读页面,会冲淡一气呵成的连贯性,网络小说必须每一页都有快速的变化,而这在史诗式小说里是不具备这种快餐化的阅读特点的。

现在拿着一本在手的《沙丘》纸质本,我还是被小说的气象非凡的宏大场景与细腻心理表述给说服或者叫征服了。我几乎感到,我现在读到的这本书,与多少年前在网页上读到的书,几乎不是同一个文本。

这加重了我对网络阅读的警惕与戒心。

《沙丘》开启了美国科幻小说的史诗式结构的时代。正如作者的儿子所写的“后记”中提到的那样,这本系列小说首次走上了畅销榜行列,并带动了同类科幻小说冲榜成功,在热榜之上占了一席之地,而《沙丘》的作者是“首个荣膺殊荣的。”

因此,我们可以将《沙丘》称之为美国科幻小说的荜路蓝缕的开山之作。

这本书的后记是由作者的儿子所写的,他透露了这部小说的情节的模板。在这篇饱含着父子情深的后记中,作者所提供的小说的写作秘密,要比那些夸夸其谈小说评论提供了更多有价值的剖析。作者儿子直接说,这部小说的情节结构沿袭了“阿拉伯的劳伦斯”的故事,这可以说是点破了《沙丘》这部小说的情节构思的秘密所在。

《沙丘》的核心情节,表现了公爵之子保罗在父亲被杀、国破存亡之后的复国历史,而他的复国途径,就是联合身居沙漠、同样处于被压迫地位的弗里曼人,一起发动反抗弑父者的暴力行动。

从这个角度来看,小说整体上讲,仍是对一战、二战时局的一种隐喻。

小说构思于1957年,出版于1965年。此时,世界仍沉湎于对一战、二战遗产的反思与咀嚼过程中。而这部小说孕育于这样的年代,必然烙印着这种鲜明的时代反思特征。《沙丘》中的三卷,分别对应于经典的“国亡家破”、“逃亡联合”、“反击制胜”这样的模式套路。而值得注意的是,后来居上的《星球大战》也同样走的这样的套路,一开始,电影就展现了联盟崩溃之后的山河破裂状况,帝国的气焰嚣张达到了顶峰,个体的生命只能选择逃亡一途,然后就在这种躲避与逃亡中,正义的力量重新聚集,并反制成功,取得胜利。只不过,《星球大战》更为成功的地方,是它的影射标的,已经是电影拍摄时的“冷战风云”,因而更能够在贴近时代这一点上,获得受众的共鸣。而《沙丘》中的主体框架,承袭的仍是二战之前的格局,注定使这部小说在大卫·林奇拍摄的那一部极不成功、脸谱化倾向相当严重的电影版之后,就很少引起搬上银幕的兴趣。本质上讲,还是《沙丘》偏离了美国社会的集体心理诉求,所以,它成为科幻小说的一个开拓之作,具有无可撼动的经典地位,但却无法迎合时代的热点而渐渐地沦落到无人问津的地步。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科幻小说映射的是未来,但瞄准的却是当代。这种历史、现在与未来的关系,在《沙丘》中有精辟的描写与反思。小说里主人公保罗具有先验的看清未来的能力,这是所有的科幻或者玄幻小说主人公最容易被加诸的一种天赋与才能。看清未来,就意味着能够引领历史,把握时代的发展导向,代表着历史的正确发展方向,这样的人,必然是一个超异的大神级英雄。在小说里,作者不厌其详地渲染保罗的这种特异能力,其实这种能力正是一名科幻小说作者的自我比况。如保罗“将未来和过去糅进了现在,让三者几乎没有一丝分别。”(P425)

再看:“一只眼睛看到过去,一只眼睛看到现在,一只眼睛看到未来——三者结合在一起,合成一个三目幻象,他看到了时间转变成的空间。”(P347)。

一名科幻小说家,正是将历史与未来融进了现在,即如《沙丘》这部小说,作者采摘了“阿拉伯的劳伦斯”这个主体历史,放置在一个未来的世界,组合成的却是当下的现实空间,一个与时代共性的心理诉求相匹合的现实社会。

在小说里,保罗的这种看到未来的先验、先知能力,之后一直被科幻小说所沿用。但是,这种能力,显然是违背现实主义认识观的,所以,《沙丘》在写作时一直处于一种矛盾的境地,既写到了保罗的这种超验的预测能力,但同时,保罗也有对未来审视的盲点,作者对此作了特别的补注说明,称“他的预知能力其实是一种综合了有限的已知信息的阐释——既精准,又存在误差。某种类似海森堡不确定性原理的因素也会介入其中:他需要消耗能量才能看到未来,但也由此改变了未来。”(P347)。

这一补述,又让小说回到了唯物主义的轨道上来。而保罗的这种事关未来幻想的能力,正是作者对自己创造科幻小说所触及到的心理规律的一种坦白与复述。科幻小说显然是关于未来的,但是,这种幻想,是建立在已知的信息的基础上的,正如《沙丘》是建立在一战、二战史的实有史迹基础上的,而要实现这种对未来的浩大的幻想,必须消耗能量,这种能量就是一名科幻小说的作者对历史的研究过程以及对知识的积累过程,只有在充分的对历史信息占有的基础之上,才能更接近对未来的想象与分析。作者为写作《沙丘》,阅读了成堆的书籍,这正反映了小说写的是未来,但反映的却是历史。

相对于《星球大战》的天马行空的开放式结构,《沙丘》的结构则典型的属于一种封闭式的框架模式。这也是《沙丘》给人一种滞重与呆板的原因。它开创了一个模式,这个模式无疑给《星球大战》提供了更为广远的展现空间,但《沙丘》作为开创之作,似乎还受到地球引力的强烈吸引,因而它的思路还受到人类现实社会的强烈制约,而未能在更加灵动而博大的天地里,揭示出更为辽阔的社会空间。在《沙丘》“后记”之中,作者之子也直言不讳地指出,《沙丘》中没有“外星人存在。即使是最古怪的生物——变异的公会领航员——也是人类……”(P615)。而在《星球大战》中,多个层面的外星人,是以一种平行空间的方式呈现出来的。这无疑让《星球大战》的视点结构,更是全知全能的,而《沙丘》的故事结构则是一种典型的线性叙事方式,它始终有一个视角的存在,为小说揭开它内在的叙事空间。比如小说里最重要的悬念性角色——弗里曼人与沙虫,一直是通过保罗对这个异域的介入才打开了它们尘封的秘密。这也使得《沙丘》的叙事是移步换影、卷轴般打开的,而这种结构,正是一种典型的封闭式结构的标配性模板。《沙丘》改编成视觉作品的难点,也正是缘因于此。

在《沙丘》主体故事之外的宏大的宇宙框架内,小说设定了一个帝国统治中心,这就是小说里皇帝帕迪沙皇帝的存在。对皇帝权力制约的是由兰兹拉德联合会中的各大家族,我们可以将其视着西方政治体制中的议会制度,而保罗的父亲与他的对手更像是公国的首脑,如此观之,《沙丘》小说里的宇宙时空体系,更像是西方政治体系的宇宙扩张版。在这一大背景下,小说将主要笔墨放在了帝国星球、故事发生主导星球厄拉科斯及敌对族群杰第主星三大阵营。而更为重要的故事发生地星球也就是厄拉科斯容纳了小说里前景的故事冲突,使得“宇宙冲突”的范畴空间仅仅局限于“沙丘”所在的星球,这正是我们在上面所说的,小说打造了一个内在的封闭性空间,它让故事都必须在一个星球里予以完成,而基本没有外来的势力给予整体与全局性的配合。这一点上,我们再来看一下《星球大战》中的设置,便会看到,它的故事着力点更多地跳跃在不同的星际与星球之间,展现的是连成一体的星球浩大世界。从这个意义上讲,《星球大战》显得在体系上更为博大而无垠。

小说里设定的重点反抗同盟军弗里曼人,我们可以看出,具有鲜明的阿拉伯土著的原型特征。他们披戴长袍,面色黝黑,蓄有胡须。他们对沙虫的传奇般的操纵能力,实际上比拟它们对骆驼的驾轻就熟,也能找到近乎是一一对应的匹配。他们有斋月传统,宗教思想也有很明晰的原型指向。他们的思维更倾向于一种原始性的直接性的思维方式,表现在,他们有着他们恪守的传统准则,如欲实现首领的更新换代,必须在新旧首领之间进行一次你死我活的对决。而保罗在加入弗里罗人部落的过程中,用他更为人道主义的精神,巧妙地更改了这一带有原始的野蛮性质的部落传统,他以更为高级的收编的形式,消遁了对部落首领权力的攫取,小说也在此巧妙地让保罗宣告自己继承了老公爵的身份传承,自我为自我进行了一次权力的加盟,一举两得地既表现了他破解了当年部落新旧首领水火不容的魔咒,同时,也使得他上位登基有了一个更为人道的拯危救难动机。

小说里的弗里曼人显然是作为一个与现代文明存在着较大落差的社会形式来予以展现的。保罗在进入弗里曼部落时,该部落的詹米首先挑衅,保罗被动迎战,打死了詹米,这一在通常的人类思维体系下必然导致的复仇观念,在弗里曼部落中是不存在的。如果说《沙丘》里的主导性主题是正义战胜邪恶的话,那么,这一主题恰恰在弗里曼部落里被一笔勾销。保罗因为杀死了部落里的一个分子,反而被视着是接纳进部落的条件,他甚至可以全盘接受被杀死者的妻子与儿子,而在祭祀死者的仪式中,保罗所陈述的感谢理由“詹米教会我杀戮是要付出代价的”(P370)更像是反人类价值观的一种逆反性理念。小说里对弗里曼部落的价值观呈现,显然是把它们放置在人类普适观念的反向坐标上予以凸显的。而事实上,弗里曼部落的生态价值观,又代表着人类的理想与发展方向。弗里曼人孜孜以求地期翼在沙丘的荒原上通过绿色植被的培育,改变整个星球的生态,这一更富有价值性的生存理念,让弗里曼人的梦想超前而温润,但小说同样没有忽略这一理念是由行星生态学家凯恩斯从父亲那里接受过来并传输给了弗里曼人。而从《沙丘》整部小说的整体设置上来看,弗里曼部落提供了他们为复国之战所必须的武力支持,而他们的思想与精神,却在以血脉与基因论英雄的小说的家族体系里是难以登上大雅大堂的。这最深刻地表现在保罗虽然与弗里曼部落的女子契尼在逃亡的途中相濡以沫,生死与共,并结婚生子,但是,一旦保罗取得了迎战皇帝大军的胜利,立刻便重新回到了政治联姻的陈旧套路中去,转而向皇帝的女儿求亲,而毫不犹豫地舍弃了弗里曼部落里患难与共的女子。这也可以看出,在《沙丘》中充斥的观念,更像是被一战、二战终结了旧有的价值观的回光返照,使得《沙丘》的价值理念已经难以适应当今世界更主张人性、人道与精神自由的普适性诉求。

而在人物关系线上的设定,小说依然贯穿是莎士比亚时期西方文学的血统至上论的窠臼。小说里的保罗的母亲,揭露出来的事实是,她的父亲正是置她丈夫于死地的哈克南人。这样,使得保罗的身份也烙印上了一种先天而来的困窘,而在下一代的血脉传承中,这种血统基因要素作为一种继承自强大的西方中世纪的文化基因,依然在影响着故事的发展走向。小说里的皇族、保罗所在的厄崔迪家族、对立方哈克南家族,已经在上一代之间建立了勾打连环的关系,而小说的结尾处,保罗再次与皇族联姻,使得小说里的婚姻线索,如同欧洲中世纪史中的王族关系一样,只是在贵族之间的血脉互动上转来转去。小说里荡漾着的一个观念,就是贵族的血统永远是高贵的。这种血统论,正是一战前的西方社会的一个根深蒂固的价值观念。而我们注意到,一战成为这种价值观念的分水岭。《泰坦尼克号》的意义,不仅仅是它表现了一个历史上的沉船事件,更在于这部电影透出了一股时代的新鲜空气,在这部电影里涌动着一股打破阶级壁垒、实现跨血统媾合的新时代的曙光,这才是这部电影思想上能够立足起来且能穿透百年时光打动现代观众的原因,就是因为电影里的观念合拍于当下的时代。而《沙丘》中的血统观念,还是一种隶属于一战前的西方社会常态。可以看出,《沙丘》的观念上没有什么创新意识,未能跟上时代节奏,虽然写的是未来,反而落后于时代。

作为一部科幻小说,《沙丘》的一些内在设定更像是玄幻风格的超人意志论的翻版,比如,保罗的母亲杰西卡可以通过意志的力量,化解毒药里的分子结构,而在她成为部落新的圣母之后,她竟然能够全盘接受老圣母的所有记忆,在这一份记忆中,浓缩了一代一代的部落人的历史记忆,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是对荣格“集体潜意识”的一次艺术化改写,我们会发现在金庸《天龙八部》里也看到类似的情节设置。但由此造成的却是小说里充满着一种非科学的意志流转的神话怪谭。同样我们在《星球大战》里的“原力”的描写中,也可以看到一种“唯意志论”的唯心表述方式,这显然与物质世界的经典准则是相悖离的。而这种“原力”的设置,只有到了《哈利波特》中才能彰显其合理性与合法性,因为这部小说本身就是一个超脱于现实世界之上的奇幻世界,由此我们可以看到的是,科幻与玄幻之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差别,而如果我们作一个简单的归类的话,会发现这两种一脉相承的不同体类的文学作品,分别在美国与英国有着昌盛的沃土支撑。

英国出玄幻,美国出科幻,而这两个国度的超现实作品都能以一种史诗式的样式表现出来,这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背景纵深?很显然,有着历史渊源的英国在玄幻作品中,更多地继承了它的历史丰厚的文化储备,更乐意让想象沉浸到历史中寻找展演的空间,应该说是历史给予了英国玄幻小说胜出的丰裕支柱。而美国显然缺乏充沛的历史传承,如果向美国历史上稍稍地作一点百年以上的回溯,便会碰到令人难堪的地旷人稀、土著出没的无人之境,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帝国体系,更不可能展演出壮怀激烈的争霸史诗,这迫使美国作者不得不把想象力移向了未来,在一个更为虚拟的世界里,满足他们对史诗的抒写的冲动。这也是美国科幻作品自成体系并蔚为大观的原因之一。

当然,因为我们是中国的读者,我们不得不补说一下,为什么英国与中国都有悠久的历史,而英国可以在玄幻界横刀立马,斩获无数,而中国只能在武侠天地里打造“成人的童话”呢?我想,这关键的原因,还是在同一个历史的维度上,英国的历史相对于中国的确凿无疑的信史,要稍逊风骚。英国只有在公元前50年左右,因为罗马的入侵才被初次载入史册,而之后一直到诺曼征服,英国的历史很难称得上是信史,只能属于一种传说期,像亚瑟王的故事至今仍然被认为是一种传说。由此可见,英国历史虽然看起来可以上溯很远,但仔细考究起来会是一笔糊涂账,而这种模糊感,正给予了玄幻大显身手的空间。而中国的武侠,必须依托的是真实的历史,就像金庸的小说中,我们可以看到武侠部分是虚构的,但武侠人物傍生的历史人物却是真实的。武侠的虚与历史的真,构成了中国武侠小说异常繁茂的文学现象。

《沙丘》开创了美国科幻小说作品史诗风格的先河,但它还过多地受制于人类的社会现实,而难以有超脱的上天入地的轻灵与浩渺之气,但它的厚重与沉稳已经奠定了科幻史诗作品能够以一种煞有介事的方式呈现出来,这无疑使得美国科幻小说有了一个能够大胆往前走的信心与缘起。从这个意义上讲,《沙丘》是美国科幻作品里的一个绕不开的存在,它的后续影响,可以让我们在今天的美国连篇累牍的科幻作品里找到最初的原形与母题,看到那一劳永逸、顺手拈来的设定模板。《沙丘》的缺陷也是很显明的,它的封闭式结构,使得它有一些呆板与滞重,人物刻画也带有脸谱化与简单化的特点,如公爵的宽厚,保罗的思辨,杰西卡的料事如神,人物的发展轨迹都按照一种由作者掌控的路数向前推进,人物因而丧失了丰润与灵动性,大卫·林奇拍摄的电影更是变本加厉,强化了人物身上的概念化,尤其不可思议的是把哈克南男爵进行了百般丑化,完全成了一个妖魔化的人物,比小说里的正常性描写尤甚,一旦一部作品里的人物已经被概念化地固着化之后,也意味着这部产品已经难以叫人乐意进去解读与欣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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