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纳德·科恩:如果你坚持得够久,你的时代必会到来

不及格大博士
莱昂纳德·科恩:如果你坚持得够久,你的时代必会到来

作者:荣振环

前几天分享一篇文章,《影响李健的一句话:万物皆有裂痕,那是光照进来的地方》。

有书友问我这句话的出处。

莱昂纳德·科恩:如果你坚持得够久,你的时代必会到来

莱昂纳德·科恩在什么情况下说这句话的?

说实话,当时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李健特别喜欢这句话,科恩是他本人的偶像。

在曾经《我是歌手》最后一场淘汰赛中,李健拿着一本科恩的诗集上了舞台。

莱昂纳德·科恩:如果你坚持得够久,你的时代必会到来

当然,我不能回答说不知道。

这不是治学的态度,于是我读了《莱昂纳德·科恩-众人皆晓》这本书,也翻看了大量关于他的文章。

莱昂纳德·科恩:如果你坚持得够久,你的时代必会到来

“万物皆有裂痕,那是光进来的地方。”

这句话实际上源于到了1992年《颂歌》(《Anthem》)的歌词中,也是科恩在跟自己和解。“不够完美又何妨,万物皆有裂痕,那是光进来的地方。”

科恩为什么要跟自己和解?

你知道他有多牛吗?

他被认为是“加拿大有史以来最重要作家之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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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纳德·科恩:如果你坚持得够久,你的时代必会到来

作者:荣振环

前几天分享一篇文章,《影响李健的一句话:万物皆有裂痕,那是光照进来的地方》。

有书友问我这句话的出处。

莱昂纳德·科恩:如果你坚持得够久,你的时代必会到来

莱昂纳德·科恩在什么情况下说这句话的?

说实话,当时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李健特别喜欢这句话,科恩是他本人的偶像。

在曾经《我是歌手》最后一场淘汰赛中,李健拿着一本科恩的诗集上了舞台。

莱昂纳德·科恩:如果你坚持得够久,你的时代必会到来

当然,我不能回答说不知道。

这不是治学的态度,于是我读了《莱昂纳德·科恩-众人皆晓》这本书,也翻看了大量关于他的文章。

莱昂纳德·科恩:如果你坚持得够久,你的时代必会到来

“万物皆有裂痕,那是光进来的地方。”

这句话实际上源于到了1992年《颂歌》(《Anthem》)的歌词中,也是科恩在跟自己和解。“不够完美又何妨,万物皆有裂痕,那是光进来的地方。”

科恩为什么要跟自己和解?

你知道他有多牛吗?

他被认为是“加拿大有史以来最重要作家之一”,出过9本诗集、两部小说,每本书的售出都超过100万册,曾于1968年获得加拿大文学界的最高荣誉总督奖,但他却拒绝领奖。他的文学成就超过了同时代的很多文学家、诗人。
30多岁的他才阴错阳差地投入音乐,一不小心便获得了格莱美终身成就奖,进入了摇滚名人堂,成为与鲍勃•迪伦并称的美国民谣运动传奇人物,也从此成为音乐界的传奇人物、无数歌手的旗帜。
他情史丰富,被认为“天生就是上帝派来和这个世界上的少女们谈恋爱的”,但却终身未娶。他是虔诚的犹太教徒,又一度成为遁入空门的临济宗佛禅弟子。
没有谁曾像莱昂纳德•科恩一样,集诗人、歌手、小说家、画家、禅僧、情圣、瘾君子于一身。他的成就和极富传奇色彩人生,更是很多男人的梦想。
Vogue杂志在评论里这样形容莱昂纳德•科恩:“他的歌曲他的词是成人世界里的睡前故事,如果一生中要重看一场演出的话,就去看莱昂纳德•科恩吧!”
但是星光闪闪的科恩也有不如意的地方。最痛苦的就是抑郁症。而说到抑郁症,就不得不说他生命的四要素。创作、毒品、女人和纠结。

莱昂纳德·科恩:如果你坚持得够久,你的时代必会到来

从青年时代起,创作、嗑药、泡妞和纠结就是科恩人生的重要部分。

1、先谈创作

科恩写诗很早,出专辑很晚,33岁时才发第一张专辑。

他的一生就是一个创作的一生。

这个过程不是你我想象中的天才听着小曲、泡着妞、喝杯小酒就来灵感然后如脱缰野马一发不可收拾。

创作过程充满各种苦逼和痛苦的思考。

比如,《哈利路亚》(《Hallelujah》)花了他整整五年的时间。他勾勾画画先后打了无数草稿,然后又经过了几年的打磨,他才敲定最终一版。

好几次写着写着,他忽地意识到自己只穿了内裤,正把头抵在酒店的地上冥思。

5年写出了《哈利路亚》(《Hallelujah》),这还不算最离谱的。他还真有十年磨一剑的示例。据说写了《一千个吻那么深》(《A Thousand Kisses Deep》)他就写了十年。

但世界记住他,是因为他的声音,他最广为传唱的歌曲是《哈利路亚》,被众多明星翻唱;而他真正获得成功的专辑是1988年的《I’m your man》,那一年他已经55岁了。20世纪80年代对于这些60年代出道的歌手来说,是个灾难,但他直到那时才真正受到全美追捧。

他将人生的味道唱至极致。这声音契入灵魂。二三十部电影用他的音乐做配乐,比如《天生杀人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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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歌词触动灵魂。

“也许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还有很多的承诺要遵守

但为了生活,这些全都可以抛下”

“如果我曾不友善

但愿你能试着释怀

如果我曾经欺瞒

那是我以为爱中也必有谎言”

“我像天鹅航行

我像石头下沉

而时光远去

不理我的笑柄“

——《渴望之书》

2、二聊嗑药

科恩也是一个瘾君子,他尝试各种毒品,就跟尝试无数女人一样。1970年的怀特岛音乐节,数十万的嬉皮士和摇滚乐迷制造着现场的骚乱,直到科恩出现在舞台上。

他唱出第一句“Like a bird……”,现场瞬间安静了。没有人知道,科恩当时的镇定,就是因为刚刚磕完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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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品和女人几乎都和稍后我们提到的抑郁症有关。

3、三谈女人

在科恩的生命中,有过许多女人,这些女朋友,很多都激发过他写歌的灵感。

科恩在纽约哥伦比亚大学经历过一小段节衣缩食生活之后,获得了一笔家族遗产。他开始沉湎女色,服用兴奋剂以及周游世界。他开始在欧洲旅行,最后在希腊的一座岛上落脚,和一个女人与她的儿子一起生活。在希腊的7年时间里,他写了两本诗集和两部小说。

如今,每本书都已卖出了超过100万本,有人称他为“摇滚乐界的拜伦”。

他一生交往的女友有多种类型,也经历过不同类型的爱情,我们举几个例子。

1)刻骨铭心型

他在美国纽约邂逅的一位情人,美丽的乔治安娜,是他在哥伦比亚大学读研期间所住的国际公寓的项目协调人,他们是如此登对,她出生于新英格兰贵族家庭,他出生于蒙特利尔有钱有名的望族,她富有教养,优雅漂亮,厨艺一流,会写诗,会弹琴——莱昂纳德也是一样。他们迅速被彼此吸引。

那是科恩第一次去纽约,他虽然在加拿大出版了第一本诗集,在那里的文学圈小有名气,但在纽约却什么都不算,而她则带领他走进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他们同居。他带她到了蒙特利尔。不过,他们最终还是分手了,是科恩先提出来的。

多年之后,莱昂纳德给乔治安娜写了一首诗,显示他仍然爱着她。诗中写道:

安妮走了

还有谁的眼睛

可与朝阳媲美

我过去不懂它们的美好

现在才这般比较

而,安妮走了

女人伴随他创作的进程。

2)蜻蜓点水型

他达到巅峰的专辑是1992年发行的《未来》。那时候,他正在和电影明星瑞贝卡•德•莫尼谈恋爱。

这张专辑之后,他们分手,瑞贝卡不无幽默地说:“我们分手后,他终于把自己托付给了他曾迟迟不愿托付的佛门,这在某种程度上‘坏’了我的名声:‘天哪,你把你的男人都逼得出家了,你对他干了些什么?’”

3)永生难忘型

他爱过很多女人,但最无法忘怀的初初遇见的玛丽安。两个人相识于希腊的小岛上,她是第一个常伴他身边的恋人,陪伴了他半年。他曾那样迷恋她,但最后又必须离开她。1970年的一次音乐会上,科恩在唱完《So long,Marianne》后,就离开了她。

最初的爱人玛丽安去世,科恩给她写信:

“玛丽安,事情发生在我们真的非常老、我们的身体正在散架的时候,我觉得我很快会随你而去。如果你伸出双手,你会发现我就在你身后很近很近的地方,我想你能碰到我的手。你知道我一直爱着你,因为你的美貌,你的聪慧,我不需要说更多的了,因为你都知道。但是现在,我只想祝福你旅途愉快。再见亲爱的朋友。永无止尽的爱,我们在道路尽头见。”

我想,他现在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这封信,感动无数人。

值得一提的是,科恩在与情人结束恋爱关系后,基本上都保持着朋友的关系,极少有怀恨他的。一段爱情结束,便是抑郁症的发作和佳作的诞生。

4、四谈抑郁症

科恩二十多岁在哥伦比亚大学求学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患有抑郁症,这或许与母亲的遗传有关。

在纽约,科恩创办文学杂志,笔耕不辍写小说,却不断遭遇退稿,他的生活很不尽如人意。那时候他很抑郁。

原本想着奋斗成功之后,这种病也会变成过眼云烟。

事实却是,这种想法很扯淡。成功之后,他仍受抑郁症困扰,有时还变本加厉。

科恩不知道抑郁症从何而来,他试过各种药,都不管用。

从科恩1966年写的《美丽的失败者》中,就可以感受到他的情绪,“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失败者。我身心俱疲,我讨厌自己。”他认为这部小说“是一次赎回灵魂的练习”。

在创作、改写、重写过程中,科恩会陷入某种焦灼。他总说不再做专辑了,但是每次抑郁症发病期又是他创造力的爆发。

科恩的情人苏珊有句话可能是正解:“许多人都会陷入抑郁症,尤其是天生的创作者,事实上,越是有精神需求的人,越是有可能得抑郁症。对他们来说,最大的挑战,也许就是摆脱对往事及琐事的胡思乱想,赶紧投入工作。”

抑郁症让人无比痛苦。这是病,得治。

科恩不信任心理治疗,他觉得修行更管用。他开始求助于佛教、禅宗的领悟以及印度教的洗涤。

1993年他去了洛杉矶东郊一座名叫“秃山”的地方跟随杏山禅师修日本禅,在寺中修行三年之后,莱昂纳德正式受戒,成为一名临济宗禅僧。他负责照顾90岁的住持,还得给他开车。主持给了他一个法名叫“自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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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恩修禅后刻了两枚闲章,一个是汉字“自闲”二字,这是他的法号;另一个是图案,有两个心形纠结在一起。这两枚闲章《亲爱的希瑟》出现在2004年的专辑Dear Heather的封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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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恩在采访中说,“坐禅时,我会逐个忆起我昔日的女人们,逐一回放我们在一起的时光。我不由地想,如果我们没有分手,会是怎样?如果能从头来过,又会是怎样?我会把注意力集中到某个我想追、想甩,或想破镜重圆的女人身上,然后开始设想40种和她最可能发生的剧情,不多久我就疲了。”

这种思考,每次要经历无数个纠结,可见,女人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这只会让他继续沉沦过女人,毒品,抑郁,创作这个循环的怪圈,筑就一个缺一不可的矛盾体,构成他深爱着的真实却不完美的世界。

转机在1999年,65岁的科恩去了印度孟买,追随拉梅什·巴尔谢卡(RameshBalsekar)导师,他是一个毕业于伦敦政治经济学院、曾任印度银行总裁的印度教徒,他很生动地讲述印度教里的“不二论”。

最初,科恩是读了他的书《意识会说话》(《Consciousness Speaks》),深受启发,所以他干脆直接飞往印度。

在那里,科恩默默地听了几个月的讲道。他很享受在孟买的生活,因为那里没有人认得他。从孟买回来之后,他感到自己的忧郁症彻底治愈了,他说:“不知不觉地,伴随了我一生的彻骨痛苦开始消散了。早晨起床后,我不再如从前那样去想:‘噢,上帝,又是一天来了。我得怎样熬过它呢?我该怎么办?药呢?妞呢?宗教呢?有什么可以让我摆脱这样的梦魇?’我的心境变得异常平和起来。”

科恩从此获得某种程度的“解脱”。至少他看清病因——他知道自己的抑郁症与他的“自我孤立”和“遁世情结”有关。他一直无法摆脱孤独感。《通过》(《Passingthrough》)写于1973年,那时科恩39岁,“我是一个孤儿,我只是路过。”从这句话,你就知道,他身边不缺女人,但是他依然孤独。

他自己也没想到,在印度,伴随了他几乎一生他的抑郁症好了。在日后的日子里,科恩也常常去到这个让他“开悟”的地方。

莱昂纳德·科恩:如果你坚持得够久,你的时代必会到来

今天,我们通过科恩在1992年《anthem颂歌》中写过这样的歌词,“不够完美又何妨,万物皆有裂缝,那是光进来的地方”,来讲述科恩一生创作、毒品、女人和抑郁症错综交错,不可分割的一生。看似矛盾,但却造就矛盾中的传奇。

科恩的一生确实不够完美,但正如他所说,万物皆有裂缝,那是光进来的地方。

这句话体现出禅的修养、佛的境界和道的智慧。

能写出这样的歌词,与科恩矛盾的一生,创作、女人、嗑药、抑郁症、禅修都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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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科恩曾问有次在录音棚里听他唱歌的禅学老师杏山“唱得怎么样”,杏山说他“应该唱得更悲伤”。这种超越在技术之外的指导显然被他领会了。

这是歌者和禅者的对话。

禅不会在细节上给科恩指点迷津,但却能传递“仰头望明月,开口把歌唱”。

教你倾尽可能地打开自己。

传递一种声音,“如果你坚持得够久,你的时代必会到来”,这就是科恩,没有因苦逼创作,愤然改行;没有因众多女人,失恋自杀;没有因迷恋毒品,误入迷途;没有因纠结抑郁,贸然轻生。

他剃度出家,师从杏山,法号“自闲”。

一生至爱美国加州摇滚巨星汤姆·维茨的名言“一事之行,即你一世之道。”

最终,他坚持得够久,迎来了自己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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