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跳跃得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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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兮的第一本童话快要出版了,它叫《蒜,跳着走了》,她写的句子弹跳力总是那么好。

这本诗集里有些以前就在何兮的豆页上看过,再看到还是觉得:厉害。比如《水中生活》恰恰就在各种不同甚至对立的位面中跳来跳去,水花四溅。

沙漠中洗澡

不必非得用水

沙子就是水

绝望你的也可以清洁你

另一种相对中

你所仇恨的矫揉造作正是我的

自然

你在虚荣心上装饰彩色玻璃

我则在手脚并动中画牛羊伺候

太阳

唤着光线

唤着露水

我的所有,包括你的存在

都依赖投射

在各种坏中留住各种好

在各种怀疑中止于一个动作

跛腿的单峰驼

几天没合眼了

驼峰软得跟它的眼神一样

似看非看

你若问它,水近了吗

它可能也会问你

一个自己不知道答案的未来

需要判断吗

流动在这一节中的意象——水——是否存在?沙漠作为水的反面,却具有了水的流动、清洁的特质。

“绝望你的也可以清洁你”这说的既是沙漠(令人绝望的象征)也是眼泪(水,确是这段当中隐藏却非常重要的存在)。

这种相互指向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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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兮的第一本童话快要出版了,它叫《蒜,跳着走了》,她写的句子弹跳力总是那么好。

这本诗集里有些以前就在何兮的豆页上看过,再看到还是觉得:厉害。比如《水中生活》恰恰就在各种不同甚至对立的位面中跳来跳去,水花四溅。

沙漠中洗澡

不必非得用水

沙子就是水

绝望你的也可以清洁你

另一种相对中

你所仇恨的矫揉造作正是我的

自然

你在虚荣心上装饰彩色玻璃

我则在手脚并动中画牛羊伺候

太阳

唤着光线

唤着露水

我的所有,包括你的存在

都依赖投射

在各种坏中留住各种好

在各种怀疑中止于一个动作

跛腿的单峰驼

几天没合眼了

驼峰软得跟它的眼神一样

似看非看

你若问它,水近了吗

它可能也会问你

一个自己不知道答案的未来

需要判断吗

流动在这一节中的意象——水——是否存在?沙漠作为水的反面,却具有了水的流动、清洁的特质。

“绝望你的也可以清洁你”这说的既是沙漠(令人绝望的象征)也是眼泪(水,确是这段当中隐藏却非常重要的存在)。

这种相互指向的对峙,在后面的词句中被挑明了,“另一种相对”,看似互相对立,却以互相牵制的力量而共生、呼应。

而绝望也必然会跳到它的对面,太阳会出现在水上,一切“都依赖投射”,无谓好坏,唯有相对。一切悬而未决的,怀疑,都会止于绝望的对立面,也许释然是比较接近的一个词,却又不够精确。

要跳着走到这一步的单峰驼,已然很疲惫,几天没合眼寻找对抗沙漠的水源,渐渐从绝望里走出来,它刚好有能量回答你那个沙漠里的常见难题“水近了吗?”

我们不知道答案。

我们无需判断。

P.S. 想起一件很妙的小事,何兮曾经有一个博客,名字就叫“包含一个自己不知道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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