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说诗:回忆当代诗人

司羽酱
如果我不是这土地的儿子,将不冥思中同样勾勒出这土地的锋刃。――《凶年逸稿》
    
       中国是一个特殊的国家,它有着他国所没有的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它有过“闭关锁国”的封建时期,也有过“左右动荡”的时代。在那个时代里,无数无辜的诗人被冠上“左派”、“右派”的帽子,走向了下乡劳改,西去搬石的道路,在经年累月的劳作中,靠着在一本本小本子上哆哆嗦嗦地写诗来抒发内心的憋屈、愤慨。
    
       那个时代,最典型的诗人莫过于在《我们时代的诗人》开篇第一个人王昌耀了。共和国成立那年,“已经成长为一个懂事少年”的十三岁昌耀自作主张地从“湖南常德市一个正处在时代动荡多变中的大家庭”出走,离开了他最爱的母亲,挥别了“故园”,投入了党母亲的怀抱,住进了部队的家。在他的前半生入伍生涯里,他严以律己,在那个时代体制的约束下,“自由地”活,以“志愿军战士王昌耀”为名开始写诗,发表作品,最后因一首“右派”《林中试笛》被逮捕。可是,要知道这首诗,其实是他响应开发大西北的号召去到青海,忠于职守地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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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是这土地的儿子,将不冥思中同样勾勒出这土地的锋刃。――《凶年逸稿》
    
       中国是一个特殊的国家,它有着他国所没有的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它有过“闭关锁国”的封建时期,也有过“左右动荡”的时代。在那个时代里,无数无辜的诗人被冠上“左派”、“右派”的帽子,走向了下乡劳改,西去搬石的道路,在经年累月的劳作中,靠着在一本本小本子上哆哆嗦嗦地写诗来抒发内心的憋屈、愤慨。
    
       那个时代,最典型的诗人莫过于在《我们时代的诗人》开篇第一个人王昌耀了。共和国成立那年,“已经成长为一个懂事少年”的十三岁昌耀自作主张地从“湖南常德市一个正处在时代动荡多变中的大家庭”出走,离开了他最爱的母亲,挥别了“故园”,投入了党母亲的怀抱,住进了部队的家。在他的前半生入伍生涯里,他严以律己,在那个时代体制的约束下,“自由地”活,以“志愿军战士王昌耀”为名开始写诗,发表作品,最后因一首“右派”《林中试笛》被逮捕。可是,要知道这首诗,其实是他响应开发大西北的号召去到青海,忠于职守地为了讴歌开发者而写作的的短章啊,只是为了歌颂伟大领袖的“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啊!他一次又一次地写下几万字的《甄别材料》为自己申诉呐喊,却又一次次地被劳教,还是“超期的”,多番转移至各贫困高压劳动场所,被看守人员催促着挪动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绝望”。“那种抵达绝境的惨痛,不仅‘空乏其身’,也空乏昌耀‘青年理想主义者的心灵’。”他感到再也吃不消了,恨不得马上死去,精神和灵魂已经“濒临幻灭”。那些劳改的日子即使后来他被“解放”也一直深深地影响着他,成为了他创作的“痛苦”之源。“重返温暖的人间造访”的昌耀,面对“这陌生的温柔境”,竟然生出了“不敢贸然插足”的心态,变得惶恐不安了,他只想远离这些体制的“视线范围”,亲近“无言”的土地。

      《我们时代的诗人》是诗人陈东东应《收获》杂志“明亮的星”专栏“希望由诗人来讲述如明亮的星一般高悬于诗歌夜空的那么一些当代诗人”的邀请断断续续写就的几个诗人过往谈论集。首当其冲就是王氏昌耀的事迹,然后便是是大名鼎鼎的“食指”郭路生,圣者骆一禾,以及最后作者应约而写的第一位诗人,也是他的好友,病逝于2010年的张枣。

       这四颗“星辰”高悬于“我们时代”的夜空,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带着他们对社会体制的畏惧远远地看着地上的百姓艰难地活,执着地走。

     “他穿过朝圣者最初走来的道路。
        驰过了野牛的领地和雪豹世袭的辖区。
        驰向万水之源。
        他说:那里正在修造一座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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