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认知失调理论中的反态度的辩护

若你遇见她

前段时间上课,老师在ppt上举了一个例子,一群实验人员做了一个简单的实验,他们先给受试者安排了一项极其无聊的任务(好像是反反复复拧螺丝之类的),一个小时之后把受试者分为两组,告诉他们将有别的受试者来参与这个实验,希望他们可以向新来的受试者对这项任务给予很高的赞美和肯定,一组被告知如果他们这样做可以获得一美元的报酬,而另一组则被告知这样做的话可以获得二十美元的奖励,猜测哪一组会更愿意去对这种极其无聊的任务大加赞赏给新来的受试者。

本来依据生活经验和社会失调理论等来讲,应该是得到报酬最多的一组会更愿意去这件事,可是偏偏相反,结果发现相比较一美元的控制组做出了更多的说服新来的受试者这是一个很有趣的实验的行为,本来,更多的奖赏一般情况下会使我们更积极地做出相应行为,可是这次为什么不灵了呢?

认知不协调后人们通常采用“改变行为/改变认知/增加新认知”来缓解紧张感

原来一美元的被试报告说自己体验到了更强烈的认知不协调,白话一点,相比于二十美元的控制组,他们要改变自己关于这是个很有趣的实验的认知的理由则小得多,总不能说自己是由于这不起眼的一美元...

显示全文

前段时间上课,老师在ppt上举了一个例子,一群实验人员做了一个简单的实验,他们先给受试者安排了一项极其无聊的任务(好像是反反复复拧螺丝之类的),一个小时之后把受试者分为两组,告诉他们将有别的受试者来参与这个实验,希望他们可以向新来的受试者对这项任务给予很高的赞美和肯定,一组被告知如果他们这样做可以获得一美元的报酬,而另一组则被告知这样做的话可以获得二十美元的奖励,猜测哪一组会更愿意去对这种极其无聊的任务大加赞赏给新来的受试者。

本来依据生活经验和社会失调理论等来讲,应该是得到报酬最多的一组会更愿意去这件事,可是偏偏相反,结果发现相比较一美元的控制组做出了更多的说服新来的受试者这是一个很有趣的实验的行为,本来,更多的奖赏一般情况下会使我们更积极地做出相应行为,可是这次为什么不灵了呢?

认知不协调后人们通常采用“改变行为/改变认知/增加新认知”来缓解紧张感

原来一美元的被试报告说自己体验到了更强烈的认知不协调,白话一点,相比于二十美元的控制组,他们要改变自己关于这是个很有趣的实验的认知的理由则小得多,总不能说自己是由于这不起眼的一美元就改变了行为吧,而二十美元的控制组则有理由去说服自己,我是因为二十美元才改变行为的,因此,一美元的在没有足够的理由去改变行为时选择了改变认知,即说服自己去相信这真的是一个很有趣的活动。

由此我发现生活中一些不太能了解的事情也可以用它解释,想提两件,一个是我们学校的国旗班严格训练,另一个是去年过年回家基于种种原因和我爸去要账的一次经历。

首先常常注意到国旗班在校门口的大路上训练,当然在这里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太理解,经常似乎是放学什么人比较多的时候会有教练这踢一下那踢一下,嫌弃站的不标准,同学解释说应该是有受虐倾向或特别大的奖励,要不谁愿意去受这罪,当然也可能觉得非常光荣,有次某个活动结束后偶然看到一名升旗手扛着旗往宿舍楼里进,这种场面不知道怎么描述,由于进门的时候需要刷卡,就那样迈着标准的步伐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刷卡器前,掏出校园卡刷了一下,依旧在宿舍楼里迈着标准的步伐前进,留下很多说“装什么装啊,都到这里啦”“升旗是一件严肃的事,可要这样当做全部的生活也太那什么了吧”“这个人是那啥吧”。

我觉得某种程度上可以用认知失调来解释,就像书中举的那个兄弟会的例子一样,进去某个团体时越是困难,对这个团体就越是热爱,刚进入的时候也许也是很折磨,之后可能有这种单调的想法,但另一方面没有改变的理由,总不能说自己一开始选错了吧,那就等于否定自己,这不符合我们内心深处都极为认同自己的倾向,只有修正这种认知才能缓解内心的紧张,也就越来越认同这很有趣。

还有和我爸有次去向一个欠债老板要账的时候,在路上,我爸说这个老板人不错,不会耍滑头只是陈年旧账太多了一时手头紧,当时以为只是我爸怕年轻人血气方刚做出什么事或是来软的,现在想想可能也是这样,如果只是说人家怎么这么不好,不是正好与否定自己相对应了?

0
0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好书

回应(0)

添加回应

社会心理学(第8版)的更多书评

推荐社会心理学(第8版)的豆列

提到这本书的日记

了解更多图书信息

值得一读

    豆瓣
    我们的精神角落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
    App 内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