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简史 人类简史 9.2分

从虚构到侵略

Fei蝶

本书围绕着三次历史重要革命讲述人类的发展历程:大约7万年前,“认知革命”(Cognitive Revolution)让历史正式启动。大约12000年前,“农业革命”(Agricultural Revolution)让历史加速发展。而到了大约不过是500年前,“科学革命”(Scientific Revolution)滚滚而来。

7万年前,智人还不过是一种微不足道的动物,在非洲的角落自顾自地生活。但就在接下来的几千年间,智人就成了整个地球的主人、生态系统的梦魇。时至今日,智人似乎只要再跨一步就能进入神的境界,拥有创造和毁灭一切的神力。但遗憾的是,智人在地球上的所作所为,实在没有太多令人自豪。虽然整体人类的能力大幅提升,但却不一定能改善个别人类的福祉,而且常常还让其他动物深受其害。此外,人类自身也仍然对目标感到茫然,而且似乎也仍然总是感到不满。更糟糕的是,人类似乎也比以往任何时候更不负责。

对于认知革命中庞大而震撼的虚拟思维,有些类似于《1984》,这也是本书最惊艳的部分。后文对于农业革命和科学革命的声讨,和《动物解放》的思想一致:批判人类中心主义。

第一 认知革命

虽然智人早在10万年前就已经出现,但只是地球上最普通的一员。但距今7万年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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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围绕着三次历史重要革命讲述人类的发展历程:大约7万年前,“认知革命”(Cognitive Revolution)让历史正式启动。大约12000年前,“农业革命”(Agricultural Revolution)让历史加速发展。而到了大约不过是500年前,“科学革命”(Scientific Revolution)滚滚而来。

7万年前,智人还不过是一种微不足道的动物,在非洲的角落自顾自地生活。但就在接下来的几千年间,智人就成了整个地球的主人、生态系统的梦魇。时至今日,智人似乎只要再跨一步就能进入神的境界,拥有创造和毁灭一切的神力。但遗憾的是,智人在地球上的所作所为,实在没有太多令人自豪。虽然整体人类的能力大幅提升,但却不一定能改善个别人类的福祉,而且常常还让其他动物深受其害。此外,人类自身也仍然对目标感到茫然,而且似乎也仍然总是感到不满。更糟糕的是,人类似乎也比以往任何时候更不负责。

对于认知革命中庞大而震撼的虚拟思维,有些类似于《1984》,这也是本书最惊艳的部分。后文对于农业革命和科学革命的声讨,和《动物解放》的思想一致:批判人类中心主义。

第一 认知革命

虽然智人早在10万年前就已经出现,但只是地球上最普通的一员。但距今7万年前,智人的认知能力有了革命性的发展,出现了新的思维和沟通方式,即认知革命。认知革命的发生原因只是纯粹的偶然,某次基因突变,改变了智人的大脑内部连接方式,让他们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来思考,用完全新式的语言来沟通。更重要的是突变的结果。要知道,智人的语言并不是世界上的第一种语言。每种动物都有着某种语言。但是智人的新语言有其特殊的地方,使得这个种族一跃而起,继而征服世界。一种理论认为:人类语言最为灵活。用有限的声音组合产生无限多的含义,达到惊人的信息量。第二种理论,侧重于语言促进了社会合作,使得智人这种社会性的动物得以生存和繁衍。第三种理论认为,最有可能的情况是,人类语言真正最独特的功能,在于能够传达关于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物的信息。认知革命之后,传说、神话、神以及宗教也应运而生。“讨论虚构的事物”正是智人语言最独特的功能。“虚构”这件事的重点不只在于让人类能够拥有想象,更重要的是可以“一起”想象,编织出种种共同的虚构故事。这样的虚构故事赋予智人前所未有的能力,得以集结大批人力、灵活合作。无论是宗教、国家、司法制度、贸易体系、现代商业、公司运转,任何大规模人类合作的根基,都在于某种只存在于集体想象中的虚构故事。这个宇宙中根本没有神、没有国家、没有钱、没有人权、没有法律,也没有正义。想象的现实不仅能让大批不认识的人有效合作,而且只要改变虚构故事,就能改变人类合作的方式。例如在1789年,法国人几乎是在一夕之间,相信的故事就从“天赋君权”转成“人民做主”。因此,自从认知革命之后,智人就能依据不断变化的需求迅速调整行为。这等于开启了一条采用“文化演化”的快速道路,而不再停留在“基因演化”这条总是堵车的道路上。走上这条快速道路之后,智人合作的能力一日千里,很快就远远甩掉了其他所有人类和动物物种。智人正式成为地球史上最致命的生物物种。第一波殖民正是整个动物界最大也最快速的一场生态浩劫。第一波的灭绝浪潮是由于采集者的扩张,接着第二波灭绝浪潮则是因为农民的扩张。今日正在进行第三波灭绝浪潮:由工业活动所造成的物种灭绝。

第二 农业革命

作者认为,农业革命可说是史上最大的一桩骗局。 相较于狩猎采集者,农业革命使得农民生活更辛苦,饮食更单一,居住更拥挤。人类以为自己驯化了植物,但其实是植物驯化了智人。如果要衡量某种物种演化成功与否,评断标准就在于世界上其DNA螺旋的拷贝数的多寡。这很类似于货币的概念,就像今天如果要说某家公司行不行,我们看的是它的市值有多少钱,而不是它的员工开不开心;物种的演化成功,看的就是这个物种DNA拷贝数在世界上的多寡。这正是农业革命真正的本质:让更多的人却以更糟的状况活下去。 但是,身为个人,为什么要管这种演化问题?简单说来,农业革命就是一个陷阱。然而,这种陷阱是没有回头路可以走的。这源于生活方式的改变,人口的迅速增长。奢侈品史上,原本的奢侈品往往最后会成为必需品,带来新的义务。演化观点并不是唯一判断物种成功与否的标准。它一切只考虑到生存和繁殖,而不顾个体的痛苦或幸福。要怎样才能让人相信这些想象的秩序?第一,对外的说法绝对要坚持它们千真万确、绝非虚构。永远要强调,这种维持社会稳定的秩序是个客观事实,是由伟大的神或是自然的法则所创造。第二,在教育上也要彻底贯彻同一套原则。从人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要不断提醒他们这套想象建构出来的秩序,要在一切事物中融入这套原则,不管是童话、戏剧、绘画、歌曲、礼仪、政治宣传、建筑、食谱还是时尚。有三大原因,让人类不会发现组织自己生活的种种秩序其实是想象:1. 想象建构的秩序深深与真实的世界结合。2. 想象建构的秩序塑造了我们的欲望。3. 想象建构的秩序存在于人和人之间思想的连接。就算自己的欲望跳脱出了这个由想象建构的秩序,但我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原因就在于:想象建构的秩序并非个人主观的想象,而是存在于主体之间(inter-subjective),存在于千千万万人共同的想象之中。“主体间”这一概念不同于客观与主观,而是是许多个人主观意识之间的连接网络。身为人类,我们不可能脱离想象所建构出的秩序。每一次我们以为自己打破了监狱的高墙、迈向自由的前方,其实只是到了另一间更大的监狱,把活动范围稍稍加以扩大。

第三 科学革命

科学革命带来的影响有生态环境的恶化。工业革命的核心,其实就是能源转换的革命。工业革命找出新方法来进行能量转换和商品生产,于是人类对于周遭生态系统的依赖大减。然而,生态环境恶化并不代表就是资源短缺。人类能用的资源其实不断增加。但生态环境的恶化却是如假包换。自然是无法“毁灭”的,而只是“改变”。正如丁仲礼先生所说,地球是不会被毁灭的,毁灭的只是人类自己。同时科学革命还带来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社会革命:家庭和地方社群崩溃,改由国家和市场取代。家庭保留了重要的情感功能,然而这一功能开始受到国家和市场越来越多的干预。市场在人类恋爱和婚姻方面的影响越来越大。国家同样也越来越介入家庭关系,特别是父母与子女的关系。法律上的权利与义务,道德观念中的权威颠覆。除了核心家庭以外,市场和国家正从各个方面入侵人们的情感层面,通过塑造“想象的社群”(imagined communities,另译“想象的共同体”),兴起了两大想象社群,“民族”和“消费大众”。所谓民族,是国家的想象社群。而所谓消费大众,则是市场的想象社群。消费主义和民族主义努力说服我们自己和其他数百万人是一伙的,认为我们有共同的过去、共同的利益以及共同的未来。这并不是谎言,而是一场想象,一种“主体间”的现实。大多数民族主义都会声称自己的形成是自然而然、天长地久,说自己是在最初的原生时代,由这片祖国土地和人民的鲜血紧密结合而成。但这通常就是个夸大其词的说法。虽然民族确实有悠久的源头,但因为早期“国家”的角色并不那么重要,所以民族的概念也无关痛痒。近几十年来,所谓民族的社群概念不断被消费者削弱。用同样的消费习惯和兴趣定义群体,力量不可小觑。举例来说,麦当娜的粉丝就能够构成一个消费者社群。他们最主要的定义方式就是消费。这可以说是他们身份认同的基石。

第四 我们过得更快乐吗?

这是作者最后一章讨论的问题,然而,并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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