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活着 9.1分

历史洪流下“活着”的无力

姜文文

历史是由人书写的,也是由人构成的。曾看人说“历史从时间空间上讲,又是台多幕戏,各幕也有着独自的高潮与特别的亮点,因而显得是那样地抑扬起伏,精彩纷呈。戏台下,我们每个人都是观众;戏台上,我们每个人都是演员。”《活着》就是如此,通过“福贵”这一边缘化小人物的视野重现了中国的一段独特历史时期。虽然相比其他历史题材小说,《活着》并没有细致地描写某一历史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而是更多地是将历史氛围作为一种生活底色来描绘,但这也更使得小说中历史情境感显著增强,浮萍一样的平凡人在历史洪流下也因而更显得渺小与无力。

小说从民国时期开始写起,由于徐家出了两个败家子,祖宗积下的家业逐渐衰落,最终沦落为一无所有,福贵的父亲也因此死于破产,而这段故事的历史底色是中国20世纪前40年中国因为清王朝和军阀集团两个败家子的腐败无能争权夺利,最终使中国沦落成了任人割宰的羔羊。而接下来是20世纪40年代至80年代,历史底色是残酷悲哀的:第三次国内革命战争、反右派、左倾思潮、三年自然灾害、文化大革命……这段历史发展的悲剧,不是一个小人物能左右的。在此期间福贵经历了一位位亲人的死亡,而这些死亡也全与那段灾难深重的历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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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是由人书写的,也是由人构成的。曾看人说“历史从时间空间上讲,又是台多幕戏,各幕也有着独自的高潮与特别的亮点,因而显得是那样地抑扬起伏,精彩纷呈。戏台下,我们每个人都是观众;戏台上,我们每个人都是演员。”《活着》就是如此,通过“福贵”这一边缘化小人物的视野重现了中国的一段独特历史时期。虽然相比其他历史题材小说,《活着》并没有细致地描写某一历史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而是更多地是将历史氛围作为一种生活底色来描绘,但这也更使得小说中历史情境感显著增强,浮萍一样的平凡人在历史洪流下也因而更显得渺小与无力。

小说从民国时期开始写起,由于徐家出了两个败家子,祖宗积下的家业逐渐衰落,最终沦落为一无所有,福贵的父亲也因此死于破产,而这段故事的历史底色是中国20世纪前40年中国因为清王朝和军阀集团两个败家子的腐败无能争权夺利,最终使中国沦落成了任人割宰的羔羊。而接下来是20世纪40年代至80年代,历史底色是残酷悲哀的:第三次国内革命战争、反右派、左倾思潮、三年自然灾害、文化大革命……这段历史发展的悲剧,不是一个小人物能左右的。在此期间福贵经历了一位位亲人的死亡,而这些死亡也全与那段灾难深重的历史息息相关的:若不是生活在一个权力斗争干涉到普通民众的时代,富贵怎会在给母亲找医生的时候赶上国共内战被抓壮丁,以至于母亲因无钱医治而死;若不是生活在一个政治意识浓厚,权力高于一切且毫无法制和人权的时代,有庆就不会被抽血过多而死;若不是经历国内革命战争、人民公社、大炼钢铁、三年自然灾害、文革的缺衣少食,凤霞又怎会又聋又哑,三十好几才嫁人生子,以致难产而死;家珍又怎会因劳累和贫困过度患上软骨病;女婿也不会死于工伤意外;小外孙更不会被豆子撑死……这些不可预测的死亡,其追根究源都是来源于政治和历史的悲剧性干预,但作为历史中的一份子,福贵在这残酷的社会现实面前无能为力。

余华在小说中用个人化的视野代替“全民”视野,他说“历史是己经消失了的存在,了解历史真相,有一个很重要的途径,就是通过野史传说、民歌、家庭谱系、个人回忆录等形式保存下来的历史信息,民间常常将历史信息深藏在隐晦的文化形式里,以反复出现的隐语、象征、暗示等,不断唤起人们的集体记忆。”,小说中的福贵就是集体记忆的象征,他只是个被极端化的小人物罢了,他的经历也不过是那个年代万千亲历者经历的缩影罢了。作为历史的见证者,他成了那些年代心酸苦难的代名词。福贵结局的悲剧性,与其说是来自无法避免的命运,不如更确切地说是来源于历史的原因。纵向流变的中国历史,好像一条河,从远古流到当今,每个人都只能是历史洪流中的小飞尘,被裹挟在历史的洪流中,无能为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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