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乱的迷雾,完美的爱情

明月半墙
Love is a disease, a cholera.

爱情就是一场病,一场霍乱。就像书中第69页中写的那样:“......他开始寡言少语,茶饭不思,辗转反侧,夜夜难眠。但在他等待姑娘的第一封回信时,焦虑使情况变得更为复杂了。他腹泻,吐绿水,晕头转向,还常常昏厥。这一次可把他的母亲吓坏了,因为这状况不像是因为爱情而心神不宁,倒像是染上了霍乱。”这是弗洛伦蒂诺·阿里萨第一次鼓起勇气向费尔米娜·达萨交付了自己那情意绵绵的情书后,费尔米娜·达萨应允了他每日给自己。但他冒失的给费尔米娜献花,又失去了他再次与她写信的恩赐。由于各种原因,他们并没能相伴后生,费尔米娜·达萨嫁做他人妇,弗洛伦蒂诺·阿里萨始终单身。他就像染上了终身的霍乱,始终被费尔米娜的爱情牢笼所困。一面在承受单恋的苦痛,而另一面他却为心中始终拥有爱的激情而感到莫大的幸福。这爱之霍乱的譬喻,精妙的阐释了作者对于爱情的荒诞与神秘的所有想象。美国心理学家分析爱情的三个构成要素是:亲密、激情和承诺。用来分析这场类似霍乱的爱情也毫不抗违。

越是长久的爱情,越是需要有双方的细心呵护。而,在这场两个人的爱情中,被动者费尔米娜无动于衷,爱情由单恋者弗洛伦蒂诺·阿里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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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is a disease, a cholera.

爱情就是一场病,一场霍乱。就像书中第69页中写的那样:“......他开始寡言少语,茶饭不思,辗转反侧,夜夜难眠。但在他等待姑娘的第一封回信时,焦虑使情况变得更为复杂了。他腹泻,吐绿水,晕头转向,还常常昏厥。这一次可把他的母亲吓坏了,因为这状况不像是因为爱情而心神不宁,倒像是染上了霍乱。”这是弗洛伦蒂诺·阿里萨第一次鼓起勇气向费尔米娜·达萨交付了自己那情意绵绵的情书后,费尔米娜·达萨应允了他每日给自己。但他冒失的给费尔米娜献花,又失去了他再次与她写信的恩赐。由于各种原因,他们并没能相伴后生,费尔米娜·达萨嫁做他人妇,弗洛伦蒂诺·阿里萨始终单身。他就像染上了终身的霍乱,始终被费尔米娜的爱情牢笼所困。一面在承受单恋的苦痛,而另一面他却为心中始终拥有爱的激情而感到莫大的幸福。这爱之霍乱的譬喻,精妙的阐释了作者对于爱情的荒诞与神秘的所有想象。美国心理学家分析爱情的三个构成要素是:亲密、激情和承诺。用来分析这场类似霍乱的爱情也毫不抗违。

越是长久的爱情,越是需要有双方的细心呵护。而,在这场两个人的爱情中,被动者费尔米娜无动于衷,爱情由单恋者弗洛伦蒂诺·阿里萨单独谱写。在漫长的岁月里,他靠着还未被时间消耗的回忆,靠着最初遇见她的那份心灵颤抖,靠着那份激情,守着只有自己知晓的那份坚贞承诺,苦苦守着偌大的渺茫,一心期待她能够回到爱的起点。这一场爱情的独角戏,他差点就默默唱完人生的全场。他的爱,多少带有牺牲悲剧的英雄主义倾向。他未婚,身体却并不是后来他向她说的那样坚贞,他“爱”女人,所以他有许多女人。在他漫长的等待里,马尔克斯赋予了弗洛伦蒂诺所有爱情的可能。同奥森西娅隐秘中的疯狂,和萨拉在失望时的相互温暖。与养鸽女沾染了死亡鲜血的禁忌之恋。与莱昂娜柏拉图式的生死相依。还有小阿美利加,那个十四岁的小女孩儿,是迟暮之年的他生命里的一注新鲜血液。但是,他始终明白,逢场作戏的欢愉只能是爱情霍乱的药剂,他的心,始终属于她。“灵魂之爱在腰部以上,肉体之爱在腰部以下。”这个好像克尔凯郭尔在《恐惧与战栗》中存在的勇士。他不会因为爱人和别人结婚而让爱情终结,相反,他凭借着某种意志,永远保持着那份爱和热情,直到他和爱人之间的障碍消除,他们重新在一起。这个时候,爱仿佛是从之前断开的那个地方重新接上,而没有任何的阴影。

他明知这是一场持久战,所以他完全凭着一股热情,小心翼翼、一丝不苟地爱护自己的身体健康。他要赢,他要等着她的丈夫先与他逝世,这样他苦守五十一年九个月零四天的爱情才会被费尔米娜知晓,那么他的一切付出也才不会付诸东流。终于他的情敌死于荒诞,如今,他已76岁,她也是67岁了。他再也不想压抑他如山的情感,于是他在她悲痛之际又一次热烈的告白。“费而米娜,这个机会我已经等了半个多世纪,就是为了能再一次向您重申我对你永恒的忠诚和不渝的爱情””费尔米娜,这个骄傲了一辈子的女人,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并痛斥他的不礼行为。 “今天,见到您时,我发现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幻觉。”这句当年费而米娜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让他的一生都留在了爱情的霍乱里。他却没被打倒,最终,他们的爱情得到了双方的响应。故事的结束也颇具马尔克斯式的浪漫,他们乘坐的那辆游船阴差阳错的被当成霍乱隔离船被禁止上岸,只能在河里来来回回的航行下去。“一生一世”,弗洛伦蒂诺·阿里萨他说。从此,这对迟暮恋人终于可以双双坠入霍乱的迷雾中,一生一世。

说来,故事情节倒也不复杂,但在马尔克斯的笔下,人物刻画鲜活,细节突出,情节繁复而丰满,构成一种独特的美感和戏剧性。马尔克斯在这部爱情史诗中罕见的没有用魔幻的手法,而是以纪实向我们展示了爱情的魔力,可以超越生死。当生命被赋予爱情,衰老变不在值得畏惧。这本小说,是马尔克斯自己认定写得最好的一本小说,这或许是其中投射了他对于爱情的态度吧。他说:“我愿意远处有一盏昏黄的孤灯,让我在朗朗的月光下,在幽暗的树林里轻吟一个人的名字,让我这个经历过沟沟坎坎、心态渐老的人误以为人生的黄昏落日离自己还很遥远。”据说,“马尔克斯热爱妓女,因为她们淫荡无畏,当然,他更热爱寡妇,他一生中认结识了太多寡妇,这让他懂得在丈夫死去之后,一个女人会变得多么幸福。”他羡慕寡妇们自由的处境“诚实的生活方式其实是按照自己的身体意愿行事,饿的时候才吃饭,爱的时候不必撒慌,睡觉的时候也不用为了逃避可耻的爱情程式而装醒,自己终于成了整张床的主人。”但是,马尔克斯内心惟一的女神,生活里是他的妻子梅塞德斯,他在1945年冬天的一次舞会上遇上她,那时她是苏克雷镇一家药铺老板的女儿,年仅13岁,小学刚刚毕业,马尔克斯说这位埃及血统的女孩有着"尼罗河蛇一般的娴静之美",他们俩靠写信谈了13年的恋爱,这其中马尔克斯有过许多的是女朋友和爱情纠葛,但任何女人都阻止不了他对梅塞德斯这位"神圣的鳄鱼"的爱,这恰恰与《霍乱时期的爱情》里阿里萨终身热爱的女主角费尔明娜的情形一样,他在情感上忠实实于费尔明娜,但肉体上又不停地狞猎,马尔克斯花了整整一页素描他心中的女神:“骨架修长”“身材苗条挺拔”“清澈的杏核眼”,“宽松的丝绸衬衣”“一条货真价实的长珍珠项链”“缎面高跟鞋”,“勤劳”且带着“她们那个民族特有的高傲”。可,这样的猎奇是否又是对作者的不敬呢?其实我们也不必刻意拔高名人的道德维度,清心寡欲只是对偶像的贴金,真实的人性存在的善与恶,美与丑,白与黑。并且如钱锺书所说"你喜欢吃鸡蛋,也不必认识母鸡呀。”抛开所有对作者的好奇,我们更多关注的是作品本身给我们带来的影响。

彩蛋:两个从四十年前开始就在同一个地方重温他们的蜜月的老人,被带他们去游玩的船夫用浆打死了,为的是抢走他们身上所带的十四个美元。警察发现两个老人是被活活打死的,女的七十八岁,男的八十四岁,他们是一对情人,四十年来,一直偷偷地在一块度假,但是他们都有自己的配偶,夫妻关系稳定而幸福,且有众多的子女。” 这是《霍乱时期的爱情》中插入的一则小新闻,故事本身是真实的,而且这对被活活打死的老男女正是此作品中男女主人翁的原型。

关于作者:加夫列尔·马尔克斯1927年3月6日生于哥伦比亚阿拉卡塔卡。他的童年时代在外祖父家度过。外祖父是个受人尊敬的退役军官,曾当过上校,性格倔强,为人善良,思想激进。外祖母博古通今,有一肚子的神话传说和鬼怪故事。马尔克斯7岁开始读《一千零一夜》,又从外祖母那里接受了民间文学和文化的熏陶。在童年的马尔克斯的心灵世界里,他的故乡是人鬼交混,充满着幽灵的奇异世界,以后,这就成了他创作的重要源泉。

精彩文摘:
有很多次他都心痛地想,在这个由一张张不经意间拍下的照片组成的画廊里,就孕育着这座城市的未来:它将由那些性格不定的孩子们统治,并最终被他们毁灭,连一丝昔日荣耀的灰烬也不复存在。

他从年轻时的热血青年变成了他自己所谓的宿命论的人道主义者:“每个人都是自己死亡的主宰者,时间一到,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助他们没有恐惧和痛苦地死去。”

请用一枝玫瑰纪念我。

只有没有原则的人,才会从痛苦中得到满足。

人们问他如何定义自己,他说:“我是一个在黑暗中穿衣服的男人。”

一阵反感掀起另一阵反感,旧伤疤被揭开,变成了新伤口。

“当被人爱着的人死去时,真该带上他所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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