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复兴 文艺复兴 9.0分

作为艺术赞助人的早期美第奇家族

Eastwood
(并不算书评,应该只是简单罗列了今后会用到的知识点)
     《牛津英语词典》对赞助人的定义是:“提供具有影响力的支持以促进某人、某项事业、某种艺术……的人,另外,在商业用语中指某位常客”。尚未在佛罗伦萨或罗马教廷获得正式官衔的一百年中,赞助确乎为美第奇家族政治的一个主要手段,他们常常为有机会争取进入他们阵营的市民排忧解难,“提供有影响力的支持以促进某人的利益”。自1434年起在佛罗伦萨掌权的美第奇家族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统治者,却凭借他们的财富和人格魅力支配这座城市,是操纵仍正式管理佛罗伦萨公民大会的富有的银行家,从柯西莫到洛伦佐,其影响力可见一斑。以至该城在柯西莫于1464年逝世后授予他Pater Patriae即国父的谥号;后来的洛伦佐·德·美第奇时期,画家贝诺佐·戈佐利的学徒因偷窃修道院的三床旧铺盖而惹上麻烦,洛伦佐在戈佐利的求助下使这件事得到了顺利解决(盖伊[Giovanni Gaye],《未发表过的艺术家书信集》[Carteggio inedito d'artisti]第一卷(佛罗伦萨,1939),第209页) ,为了报答美第奇家族,人们在无数的同行业会和市政委员会中为他们家的利益而投票。这个家族的后代在欧洲诸皇室坐拥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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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算书评,应该只是简单罗列了今后会用到的知识点)
     《牛津英语词典》对赞助人的定义是:“提供具有影响力的支持以促进某人、某项事业、某种艺术……的人,另外,在商业用语中指某位常客”。尚未在佛罗伦萨或罗马教廷获得正式官衔的一百年中,赞助确乎为美第奇家族政治的一个主要手段,他们常常为有机会争取进入他们阵营的市民排忧解难,“提供有影响力的支持以促进某人的利益”。自1434年起在佛罗伦萨掌权的美第奇家族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统治者,却凭借他们的财富和人格魅力支配这座城市,是操纵仍正式管理佛罗伦萨公民大会的富有的银行家,从柯西莫到洛伦佐,其影响力可见一斑。以至该城在柯西莫于1464年逝世后授予他Pater Patriae即国父的谥号;后来的洛伦佐·德·美第奇时期,画家贝诺佐·戈佐利的学徒因偷窃修道院的三床旧铺盖而惹上麻烦,洛伦佐在戈佐利的求助下使这件事得到了顺利解决(盖伊[Giovanni Gaye],《未发表过的艺术家书信集》[Carteggio inedito d'artisti]第一卷(佛罗伦萨,1939),第209页) ,为了报答美第奇家族,人们在无数的同行业会和市政委员会中为他们家的利益而投票。这个家族的后代在欧洲诸皇室坐拥显赫的地位,也与缀连成历史的种种此类事件相关。W·罗斯科曾在《洛伦佐·美第奇传》中对美第奇家族统治下的佛罗伦萨作出如下描述,“拉丁语和文学得到回复,视觉艺术得到培养,柏拉图哲学得到复苏……这不仅使许多杰出人物而且也是智慧女神本人居住的住宅,即再此复兴的所有的知识的居住地。由衷地尊敬它吧。”
      虽然最初美第奇家族支持学术研究与崇奉缪斯女神的初衷极易博得人们的共鸣,而且不断受到赞扬,然而当时鲜少有人承认缪斯九姐妹将她们的监护延伸到了建筑师、雕刻家和画家身上。因此,受观念的迭代影响,柯西莫、皮耶罗与洛伦佐提供了三种完全不同类型的赞助并形成一个渐进的过程。
      1418年末,作为教区首富乔瓦尼·比奇·德·美第奇,承担起圣洛伦佐教堂扩大工程中一座小教堂的建造,并主动请缨出资建立圣器收藏室。一切的渊源始于这一古老社团宗教的生活传统,交付与布鲁内莱斯基的设计委托为美第奇家族成为地区艺术家的重要赞助人设下铺陈。1419年,乔瓦尼的长子柯西莫·德·美第奇同样在一次社区事业中首次以赞助人身份出现,即为诸行会保护圣徒修建雕像,工作委派给了吉尔贝蒂,此后这位雕刻家又从柯西莫与其兄弟洛伦佐手中接过定制神龛的委托。人文主义者韦斯帕夏诺·德·比斯蒂奇借著述《名人传》这样评价柯西莫,“柯西莫必须照料他的城市世俗的事物,他有义务为这些事务操劳忙碌,就像大多数管辖国家并希望超越他人的人一样”。在韦斯帕夏诺的眼中,他留予后人的形象无异于真正的统治者,何其荣幸又何其悲哀,因为从事招致了强烈宗教抵牾与社会反感的银行业的背景 ,柯西莫·德·美第认定自己是上帝的债务人。他的资助记录洋溢着与对佛罗伦萨和神祇的极度忠诚,“我发现我们在1434至1471年间花了一笔大价钱……我不会对此提出抱怨,虽然许多人希望他的钱包里哪怕是有那笔钱的一部分,但我认为它给城邦带来了荣誉,这钱看来花得对,我感到非常满意。”但仍有反对的声势涌来,萨沃纳罗拉多年后用以宣扬“浮华之火”的原典《意大利布道》中便声称柯西莫在资助的所有教会项目上皆展示了美第奇家族纹章,其目的是渴望得到荣耀,而非敬神。但是,若他在资助的建筑物上安放家徽,只为后人暗中记住他们并受到鼓舞从而模仿这一举动,又有什么错呢?只有同时代斯特罗齐家族的帕拉·斯特罗齐被韦斯帕夏诺认为比柯西莫更加值得颂扬,他也是较早的学士赞助人之一,却因商业竞争产生的冲突而被柯西莫流放。
      柯西莫·德··美第奇在生命的最后仍深深挂念一件事,显示出了他的虔诚——他要求被葬在木棺。如此,过人的财富才不会妨碍他死后被上帝拯救升入天国。
      柯西莫在世时,他以明确的划分为自己与子嗣在艺术的赞助方面订立规定,譬如由于当时画家地位较之雕刻家与建筑家略低一等,柯西莫本人便负责同建筑和铸铜大师交涉,而他的两个儿子却只能负责和装饰师与画家谈判之事,因此皮耶罗·德·美第奇对室内装饰颇有研究。待到柯西莫离世,皮耶罗的审美趣味开始影响美第奇家族定制的艺术品。因描绘装饰性挂毯闻名的画家本诺托·戈佐利就《博士的朝拜》一作曾给皮耶罗写下三封信以求得所需的金色与佛青色颜料,这幅画装饰于美第奇家族的礼拜堂中。一部十九世纪末的法语导览手册对这件披着宗教传说外衣、赞扬美第奇家族伟绩的故事作出如下陈情:三博士的旅行在此表示拜占庭皇帝和最高主教1493年到达佛罗伦萨参加联合会议的情形,而最年轻的王侯是皮耶罗的儿子洛伦佐·德·美第奇。戈佐利的画作于1459年,时年洛伦佐不过是一个十岁的男童,那么画中青年的肖像必然是画家常用的程式——拥有天使般面庞的青年的概念化头像。现实中的形象并不在画面中心,皮耶罗身骑白马走在随行队列的最前方,他身边的老人可能借用已故柯西莫的面容,但由于与佛罗伦萨纪念章上的柯西莫截然不同,真相如何仍未可知。
      豪华者洛伦佐是美第奇家族最捉摸不定的成员,文艺复兴中期新柏拉图主义盛行,洛伦佐在人文主义的浸润中成长起来,生活环境赋予他极高的古典文化修养与善于思考的精神。洛伦佐把自己看作趣味的裁决者,别人眼中的他亦然,他对事务的处理能力在一定程度上加速了帕齐家族阴谋的消亡。马基雅维利在他的人物速写中说他是一个身子两个脑袋,就是所谓的分裂人格。瓦洛里评价洛伦佐称,“许多人按照洛伦佐的忠告建起许多宏伟的结构”,或许源于对古籍的研读,洛伦佐对“仿古”这一艺术概念情有独钟。他独到的艺术鉴赏趣味使得他毫无雅兴欣赏当时大师们四溢着行会和教会传统的作品,而无论是柯西莫抑或皮耶罗都与他全然不同,后两者接受他们生活的现世,洛伦佐却沉浸在他的柏拉图哲学当中。据米开朗基罗回忆洛伦佐曾在他的花园中创建艺术家学校,但“洛伦佐的花园”与它的主人一样难以猜度,无人知道它坐落于何处,里面藏着什么稀罕什物。当时没有任何记录提到过这所学校的存在,然而,一种新的艺术概念确实从花园的土壤萌芽生长,仿佛洛伦佐·德·美第奇的无私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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