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莱士:我肯定不是唯一一个惧恨电视的人——这遥远的世界上会有一个人懂你的孤独

Julian

“神秘事物不见得一定是真的:唯一绝对的真实是,你可以决定自己以何种视角去看待世界。” ——大卫·福斯特·华莱士《生命中最简单又最困难的事》 从大卫·福斯特·华莱士的上本书《生命中最简单又最困难的事》开始,我开始想去了解华莱士。华莱士的文字很有个人特点:想写什么就写什么,收放自如。他喜欢用复杂冗长的句式,以及融入很多学术的、哲学的、数学概念等各种元素杂糅进他的散文里,他写作时喜欢在他的文章里伴随更为冗长的注脚,却构造出一种相当生动形象的感官比喻。他的一些描写让我有感同身受的体会。华莱士的写作风格是一种独特且成熟的后现代现实主义风格,若是有机会,我还想读读他的传记,但是你已能从这本书中这些看似私人化的碎言片语中窥见这个20世纪最伟大的文学抑郁症大师的可爱却又孤独的一面。 然而留给我好奇的不是他的文字,而是他的生平。我想不懂他一生为什么会饱受抑郁症的困扰并选择自杀。但我可以确信的一点是:他漫无边际的笔调之中,创作之时,他会想起很多事,就像他曾说过,他写作时头脑中总回荡着第二种声音。在华莱士小时候他经常性的出现焦虑、躁动不安的心理。在他上大学时,他的抑郁症倾向越发明显,并必须要维持药物来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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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事物不见得一定是真的:唯一绝对的真实是,你可以决定自己以何种视角去看待世界。” ——大卫·福斯特·华莱士《生命中最简单又最困难的事》 从大卫·福斯特·华莱士的上本书《生命中最简单又最困难的事》开始,我开始想去了解华莱士。华莱士的文字很有个人特点:想写什么就写什么,收放自如。他喜欢用复杂冗长的句式,以及融入很多学术的、哲学的、数学概念等各种元素杂糅进他的散文里,他写作时喜欢在他的文章里伴随更为冗长的注脚,却构造出一种相当生动形象的感官比喻。他的一些描写让我有感同身受的体会。华莱士的写作风格是一种独特且成熟的后现代现实主义风格,若是有机会,我还想读读他的传记,但是你已能从这本书中这些看似私人化的碎言片语中窥见这个20世纪最伟大的文学抑郁症大师的可爱却又孤独的一面。 然而留给我好奇的不是他的文字,而是他的生平。我想不懂他一生为什么会饱受抑郁症的困扰并选择自杀。但我可以确信的一点是:他漫无边际的笔调之中,创作之时,他会想起很多事,就像他曾说过,他写作时头脑中总回荡着第二种声音。在华莱士小时候他经常性的出现焦虑、躁动不安的心理。在他上大学时,他的抑郁症倾向越发明显,并必须要维持药物来治疗。就这样一直依靠着药物治疗有一天华莱士劝其妻子外出,并期间在家中自缢,书桌上只留下了一封遗书和一部已写完的小说手稿,终年46岁。华莱士的人生更像是一幕充斥着各种神秘色彩的有声默片,汹涌却不说给人听。 在《所谓好玩的事,我再也不做了》里,收录了华莱士七篇非虚构类的散文。华莱士在他的散文里毫不保留地呈现了他对事物所有的观点和看法。不仅在这之中可以窥见他特立独行的写作方式和文字风格,也会感觉到他深彻的思想之中还有无人能够理解的孤独。他的见解和批判就好比是一把雪亮的刀子,犀利而又深刻地在后现代现实主义文学上凿出了一道深厚的口子。读他的文字又有一种清醒:“而对于19岁的我来说,风声则归于寂静。当风退散后,我的脑海中会留下血液发出的吱嘎声,所有那些细小的耳膜绒毛上都颤动着听觉的亮片,这感觉就仿佛酒醉方醒一般。(来自《旋风谷的衍生运动》)”华莱士的文字风格有一点反叛精神,他认为美国全新一代的作家的小说创作风格受到了大众电视的影响,他很厌恶这点,并对此对电视展开了抨击。但又不仅仅是如此。 例如,华莱士同时也是一个大众电视的惧恨者,在他的一篇电视评论中表达了他对电视——这种典型的低俗的态度:“我肯定不是唯一一个对电视抱有仇恨态度的人,因为这类人的憎恶态度表达得如此直白——他们毫不留情地斥责老套的情节、虚假的对话、做作的结局、新闻主播假惺惺的谦卑,以及商业广告大声疾呼的花言巧语——但同时又深深地为它着迷。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所做的一切,只是在日复一日憎恶一天当中的那六个小时。(来自《众目窥一:电视和美国小说》)”他把电视比作糖果或者酒精——人们可以一边放松,一边受它刺激。当我们把它当作很有营养的主食时,从而有规律地大量的摄取,电视带来的危害就是无穷的。这种换算结果可以等同于一个人每天摄入六小时的糖果或者酒精所带来的影响。我对他这样的比喻是十分膜拜的。他把这种抽象无形的量算用数学原理“具体化”之后,他想要解释的观点就此清晰了起来,而且看起来十分通顺有理。他的语言跨越多种领域,为了接近一个最真实的维度而写作。

华莱士生活在后现代的美国,华莱士的小说像是刻画了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的荒诞。在这本书所收录的电视评论以及对导演大卫·林奇,以及网球运动迈克尔·乔伊斯的评论又反映了华莱士独特的见解。华莱士的两篇游记写的很随意,他看到什么就写下来,这可以看出这趟旅程带给他的烦闷,无聊和孤寂。他在旅程中的一段感悟:“我现在33岁,已度过了许多无声的岁月,而每天的时光消逝得越来越快。日复一日,我不得不对好事、重要的事、快乐的事做出全方位的选择,而这样一来,我又不得不承受因排除其他选项而付出的代价。现在我开始明白,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我的选择面将会越来越窄,而我所承受的代价将越来越大,直到某刻,我处在生活纷繁复杂的岔口上,最终只能囿于其中一条道路,并且一路走到头,从而进入静止、衰退、腐化的阶段,而时间则从我身边匆匆溜走,直到我淹没在时间的汪洋里,备受屈辱的煎熬,第三次全面溃败。这太可怕了。(来自《所谓好玩的事,我再也不做了》)” 深受抑郁症困扰的华莱士,一直在抑郁症的煎熬中坚持写作。我们可以从这些文字中窥见一个正在创作中的华莱士,遵从内心的真诚去写作,一个独一无二的华莱士。在2008年9月一个明朗的午后,他说服他的妻子外出走一走,等妻子回来时却发现华莱士在家选择了自缢。我不知道华莱士在选择自杀的念头时是不是清醒着的,又或许他一直都是清醒着的。就像我坚信我一定不是这世界上唯一的怪人,一定有一个人和我一样,空虚时对着夜空唱歌到天明,也许我永远也遇不到他,但我熟悉他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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