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 庄子 9.3分

《庄子》部分读后感

怀槐徊淮
并不敢说对《庄子》理解了。以下是本人看完之后的想法。

一.逍遥游
庄子在一开篇给我们讲述了一只名叫“鲲”的大鱼,化为一只名为“鹏”的大鸟,向着南冥徙去的故事。它还在水中游的时候,就已经是那么庞大的身躯了,谁也威胁不到它,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当它化为鹏时,它可以飞上九万里高空,可以俯视野马尘埃,可以去它想去的地方,这难道不是最逍遥的事情吗?

或许并不是。体型庞大如鲲,如果没有足够宽广的水域,庞大的身躯就是它致命的弱点;拥有健壮的双翼如鹏,如果没有风和空气的负荷,它也无法飞上九万里高空。在我们眼中如此逍遥、自由自在的鲲鹏,却也做不到绝对的逍遥。那么逍遥究竟是什么?是否存在绝对的逍遥呢?
我认为,是否逍遥,取决于我们对于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认识和态度。

与鲲鹏作对比的是,蜩和学鸠,这一虫一鸟在讥笑鲲鹏的做为。“我每天只要在这方寸天地生活就足够了,那鹏何必要飞那么高、那么远呢?”的确,这方寸天地就足够这小小生物生存了。每天往返于树枝地面,吃一点点粮食也就够了。或许这样的想法是受到它们自身条件的约束,过于渺小的身躯使它们很难飞得很高。但是,相比于它们身体的渺小,它们的心灵才是...
显示全文
并不敢说对《庄子》理解了。以下是本人看完之后的想法。

一.逍遥游
庄子在一开篇给我们讲述了一只名叫“鲲”的大鱼,化为一只名为“鹏”的大鸟,向着南冥徙去的故事。它还在水中游的时候,就已经是那么庞大的身躯了,谁也威胁不到它,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当它化为鹏时,它可以飞上九万里高空,可以俯视野马尘埃,可以去它想去的地方,这难道不是最逍遥的事情吗?

或许并不是。体型庞大如鲲,如果没有足够宽广的水域,庞大的身躯就是它致命的弱点;拥有健壮的双翼如鹏,如果没有风和空气的负荷,它也无法飞上九万里高空。在我们眼中如此逍遥、自由自在的鲲鹏,却也做不到绝对的逍遥。那么逍遥究竟是什么?是否存在绝对的逍遥呢?
我认为,是否逍遥,取决于我们对于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认识和态度。

与鲲鹏作对比的是,蜩和学鸠,这一虫一鸟在讥笑鲲鹏的做为。“我每天只要在这方寸天地生活就足够了,那鹏何必要飞那么高、那么远呢?”的确,这方寸天地就足够这小小生物生存了。每天往返于树枝地面,吃一点点粮食也就够了。或许这样的想法是受到它们自身条件的约束,过于渺小的身躯使它们很难飞得很高。但是,相比于它们身体的渺小,它们的心灵才是更加狭隘的。由于自身条件不好,便没有远大的志向,没有努力拼搏的过程,甘愿守着方寸天地,而以为这就是全世界,以为自己已经领悟了生命的所有真谛,却很有可能在顷刻间被断枝砸死,被其他生物吞食,被旁人亵玩,时时处于危险里,更遑论自由。更可笑的是,因为自己的无知,因为自己达不到那样的境地,便嘲笑他人,或者企图同化别人,那才是真的好笑又可悲的事情。

能飞上高空的之所以是鹏,是因为它拥有强有力的一双翅膀。在此之前,鹏还是一条在水中游的鲲,那么在成为鲲之前呢?那么由鲲化鹏的这个过程呢?它付出了多少才能成就现在?我们只看到它如今御风而行的结果,却从未看到过它为之努力的过程,我们即便知道了它为之努力的过程,又有多少人只是选择艳羡与感叹,而伫立在原地不动?我们想要自由,想要达到逍遥的境界,是否为了它不断地完善自己,不断地丰富自己的羽翼,让自己与我们想要的更加接近?如果没有这样的选择与过程,我们还只是蜩与学鸠,还是小虫和小鸟,只能望之哀叹,而不能真正触及。
我们不断完善自己,这是我们自己可以做的,但如何才能飞到足够的高度,需要我们等待一场“六月的风”。我想这个意思与诸葛亮所借等的东风意义不同,并不是一个机会,一个合适的时机,而是顺乎自然,不刻意为之,在鹏不断完善自己的过程中,水到渠成,风自然来,鹏便在该起飞的时候飞起来。

我在前面写到,鲲依傍着广阔的水域遨游,鹏凭借着风的力量飞行,算不得绝对的逍遥。这是对鲲、鹏的个体而言,它无法独立存在而逍遥。但如果,宽阔的水域和鲲为一体,风与空气和鹏为一体,那便是逍遥的存在。野马需踩踏着土地才能飞奔起来,野马飞奔带起的风吹动草与花,草与花从土地汲取营养,又装点土地,映入高空上的大鹏眼中。这是一个万事万物息息相关的世界,逍遥是一种状态,而不是属于某一人事物的代名词。一条鲲无法逍遥,一只鹏无法逍遥,生活在天地间的,与万物息息相关的鲲与鹏,才可以逍遥。
我们的心如天地般宽广,才能有大鹏自由翱翔;如水般澄澈,才能有鲲遨游其中。我们想要达到逍遥,就要不断地去体悟思索,以提升自己的思想境界;虚怀若谷,不妄自尊大;不为小事所困扰,不纠结于蜩和学鸠对我们的看法;也不刻意追逐名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保持一颗平静、宽广的心,心自由了,就不会烦恼身居何处、衣食是否富足、他人如何评价,这便是逍遥了。

二、齐物论
“丧我”
南郭子綦何以表现出物我相忘的神情?有人这么问他,他说他之所以和往常不同,是因为达到了“丧我”的境界。那么什么是丧我?南郭子綦举了个例子:人籁、地籁与天籁,虽发出的声音不同,但他们发出声音的原理都相同,只不过是孔洞形状的不同而产生的声音不同。既然都是依靠同样原理发声,它们的本质也都相同,又存在什么好与不好,什么高低之分?只不过是人们主观上对它们抱有成见,妄图以自己的喜恶作为万物的评判标准罢了。丧我就是抛却这样的成见,面对自然事物如此,面对人言、人事更是如此。
人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往往容易对周遭的人与环境产生猜忌和过分的期许,从而寝食难安,自己在为人、处事上又整天勾心斗角,活得太累。若世间人人如此,那就是一场恶循环:每个人都对自己以外的人事物抱有成见,为达成自己想要的结果而说出一些话,做出一些事,使别人对自己又产生猜疑与成见。这个世界上的人们都埋头于自己周遭的这方寸天地里,在这小天地里纠缠不清,又如何能感受到这个世界的丰富,又如何能悟出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理呢?与辽阔的天地相比,与贯穿古今的时间相比,每个个体的存在都是那样的微不足道。何必让心也随着成见而被困在方寸之地,人来人去物是物非,苦苦经营短暂的数十载,和之前又能有什么不同?我们的眼界依旧狭隘,我们的心仍旧困惑。倒不如抛却这固执的成见,以一颗坦然澄澈的心面对这个世界,便能够看见头顶的明月,感受到拂面的清风。

“天地一指”、“万物一马”
“天地”之名本是我们人类取给它们的,“马”的名字也是我们取给它的,我们说天地是如何的,马是如何的,都只是用我们人类主观创造出来的言语,凭借主观判断而描述成的,事实上,天地如何、马又如何,都是独立于我们主观意识存在的。
这让我想起现在人们面对未知事物和不可解释现象的态度。由于我们初步掌握了自然科学,便试图将一切现象都套用到自然科学上,妄图用科学的方法来解释一切。但是,所谓的科学,不过是我们总结后的规律,初步计算出来的公式,恰巧很多事情都基本符合这样的公式和规律。那么他就代表真理吗?那么就能够用它来否定许多事物的存在吗?只不过是人类这一阶段的无知和狂妄自大罢了。

“死生之辩”
我在从前也有过这样的困惑:人死了以后是什么样子呢?对于我们每个个体而言,我们的意识还存在吗?如果不再存在,那么“我”又是什么样的状态呢?“我”将如何感知这个世界呢?百思不得其解。所有的书籍,所有的先人经验都没有告诉我们,人在死了以后是什么样的,即便有人揣测以鬼神,那也是活人的揣测,没有确实的证据表明,已经死了的某个人,告诉我们人在死了以后会怎么样。
我一度为此感到沮丧。假如有一天“我”真的死去,我很有可能失去了和这个世界的所有联系,“我”彻彻底底的消失了,而我又不知道“消失”对我来说是什么样的。我想我害怕的,并不是死亡本身,而是我不了解死亡这件事情。尽管科学对死亡有着明确的界定,我们从小被灌输以这样的知识,也深信不疑,但那只是对其他生命体而言,我们的知识还是没有办法帮我们确定,死亡对自己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我们谈死色变,只是抱有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我们生活的每一天,永远都是今天,我们呼吸的每一次,永远都是这一次,我们无法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下一次呼吸到来前会否发生什么,但我们不会对明天,不会对呼吸产生恐惧,因为我们习惯了,或者说,从前发生过的每一个“明日的到来”“下一次呼吸的到来”都为我们留下了经验:或许这样的事情并不会产生什么太不好的事情。但人的每一个明日的到来,每一次呼吸的到来,如同人从生到死的这个过程,时间都在流逝,物质都在发生变化,它的本质又有什么不同,也许死亡对于我们而言,只是从17岁变成18岁,只是从今天变成明天,只是从一种物质变成另一种物质,只是从一种存在变成另外一种存在。死亡,对于今天此时尚且活着的我们而言,那是未来还没有发生的事。就像今天的我们不必过度担忧明天的事一样,在我们心底作祟的,都是我们主观揣测的那些事情。
0
0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好书

回应(0)

添加回应

庄子的更多书评

推荐庄子的豆列

提到这本书的日记

了解更多图书信息

值得一读

    豆瓣
    我们的精神角落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
    用 App 刷豆瓣,更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