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来了,奥田英朗与东野圭吾对谈,私料大曝光

揣兜
2016-09-19 看过
此文是小编在事(zi)实(liao)的基础上整(xia)理(bai)出来的对谈,只为博得您一笑的同时,还能让您对这两位日本文坛作家有更深入的了解。比如,东野圭吾为什么再也不愿办签售会了?奥田英朗怎么就变成了放荡不羁的“东漂”青年?东野圭吾的酒友都有谁?(为避免出现打广告嫌疑,下文中出现的与本文内容无关店名、人名均用“某”代替)

时间:脑补十多年前的某天晚上12:00
地点:东京银座某文坛酒吧
人物:奥田英朗&东野圭吾(还有个贱贱的酒保)
事件:深夜八卦

                                                                                                     ©Alva Pratt
在一天结束,人们开始赶回自己家中的时候,在东京银座一隅,某文坛酒吧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午夜十二点,报时钟在安静的店内响起。两个男人走进来,在吧台边落座。

1

酒保:您二位还是老规矩咯?
一个男人用明朗的声音“嗯”了一声,另一个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一会儿,酒保先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放到有些冷漠的男人面前,问道:先生,今天是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呀?
男子拿过酒杯,迎着光,看了看浮上来的冰块,还是一言不发。
酒保又伸出手,把加冰的芋烧酌递给旁边的男人,朝他使了个眼色,“没什么大不了的吗。奥田先生,您说是吧。”
奥田英朗连忙向前欠了欠身,说:啊,是呀是呀。
酒保开口道:东野先生,没有什么是一杯您爱喝的威士忌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加冰的。
东野圭吾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酒保又说:落选直木奖也没什么嘛。这是第五次了吧。第五次也没什么嘛……
奥田英朗见状,干咳了两声。
酒保还是继续说了下去:陪跑这种事,还有比您更厉害的。比如奥斯卡呀,诺贝尔文学奖之类的,不是那个谁……
奥田立刻打断酒保的话,说:哎哎,就别谈论人家的事了。你赶紧去招待其他客人吧。
酒保耸了耸肩,有些扫兴地转过身去。

2

两人就这么沉闷地喝着酒,这一杯快见底的时候,东野终于开口了:你说,我真的没有气魄和热情吗?
奥田:哪里呀,只要是写小说的人都有这份热情。
东野:为什么渡边(淳一)先生那么说呢。
奥田:没关系,先生还建议我应该在《空中秋千》里,写一些侦探得了精神病的故事。他脑洞也是蛮大的。
东野:我二十七岁就来东京了,现在有点怀疑当初自己的一腔热血是不是值得了。
奥田:不要跟我比惨啊。我十八岁就来了呀。

东野:那么早呀!
奥田:我是在岐阜县出生长大的,老家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地方城市。成长经历也是平平常常,十四五岁的时候就想着走出这个小城市看看,所以就来了。
东野:我比较晚一些,我上了大学也没好好学习,就像《我的晃荡的青春》里写的,是个十足的“废柴男”。你十八岁是来上学吗?
奥田:虽然是上大学的年纪,但我是来东漂的。
东野:你没有考大学吗?相比之下,我的经历才算是平平常常啊。
奥田:不敢当、不敢当。高中那会儿,我的确进了高考补习班,但后来没有家人走规划好的路线,没去上大学。
东野:这么看来,你从小就特立独行、不走寻常路啊。去东京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奥田:我自从初中起就是个摇滚少年了,上高中后,心愿就是去东京当个音乐评论家。而像我老家这种小城市,埃里克•克拉普顿、鲍勃•迪伦都不会来,我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呢?(笑)大热的电影也不会在这里上映啊。
东野:比起现在,咱们年轻的时候是更注重学历的时代,你却只有高中文凭,这……
奥田:是啊,这不,高中毕业后我就毫无疑问地“失业”了,成了无业游民。

3

一听见“无业游民”,酒保又来了兴致,转过头来:呦,不愧是得了直木奖的人啊,能做出这种事果真不一样。
奥田面露难色。
东野不理睬酒保,继续说:那你的音乐梦想后来怎么样了?
奥田:实际上,我二十出头那会儿,确实在音乐圈混迹过一阵子,写写FM杂志啦,给唱片专辑写写乐评之类。
酒保:后来,怎么没继续走这条路呢?
奥田:因为……赚的钱实在有点可怜。后来当广告撰稿人开始写东西。进了一家广告代理店做实习设计,人家让我写点什么,结果大家都连声说“好有意思”,我当时听了特别开心。
东野:这也是你开始写小说的契机吗?
奥田:嗯,也算是吧,那会儿只是感兴趣了。在三十四岁那年,有一天,我忽然觉得继续依靠人脉工作已经到极限了,就想从事没什么人际往来的职业,于是动笔写起了小说。咱俩就差一岁,我出道可比你晚很多啊。
酒保:您和村上(春树)先生出道的方式差不多呢,他在球场一边喝酒一边看棒球比赛,突然灵光一现,就下决心要写小说了。哎,可惜,他自己开过酒吧,不来这儿喝。
奥田:你呀,就少说几句吧。没看见这杯子都见底了吗,再来两杯。
酒保:光顾着听八卦了,这就给你们拿来。

4

东野:嗯,我是在二十七岁的时候出道的。
奥田:第一本《放学后》就得了江户川乱步奖吧。
东野:是有这么一回事。
奥田:我可是连新人奖都没得过呀,直接拿着写好的稿子去了出版社,然后就出书了。
 

5

酒保一边倒酒一边说:你们俩可真不一样,东野先生大学毕业后就进了某世界级汽车制造公司呢。
东野: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呢。
酒保:嗨,你的好酒友大泽在昌说的呗。他也经常来这喝上一杯。没人的时候,就我和聊聊天。
奥田:怪不得呢。那我问问你,后来,东野君怎么又转行了?
酒保:感觉身体被掏空呗。上班族不都这样吗,觉得日子单调,都想给这样千篇一律的生活来些不一样的刺激……
东野:行了行了,还是我自爆吧,怎么听别人当面说自己有些怪呀。
酒保:因为您是常客,跟您熟了,才敢这么讲话。我接着说,其他目标的实现都需要花钱,或者购买什么道具,而写小说就不一样了,只要有铅笔和纸,不管到哪里都能写。在给自己找乐子的同时,也能赚些外快钱。
东野:让你这么一说,小说家变成了一劳永逸的活儿呢。
奥田:但实际进了这一行,并没有外界看到的那么光鲜。在大家的印象里,小说家就是那种独来独往比较清高,靠版税过着悠闲日子的人。
酒保:在我看来,你们现在的生活就很风光啊。
东野:事实不是这样啊。我辞掉工作专门来东京写作的时候,曾经住在不足十平方米的平房里,上厕所要跑去屋外,屋里会有蜈蚣光顾。还不被读者和评论界关注,甚至要跑到书店买自己的新书求提高销量。我还打算用笔名重新出道来着。
奥田:不论怎样窘迫,你都没有改变创作理念啊。
东野:那时的我,只是非常单纯地觉得自己必须持续写下去,必须继续出书。只要能够持续出书,就算是作品乏人问津,至少还有些版税收入可以过活;只要能够继续发表作品,至少就不会被出版界忘记。出道后的三五年里,几乎就是抱着这样的态度在写小说。
奥田:其实每个写小说的都很艰辛,我在《空中秋千》这本书的最后写了《女作家》,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一篇。
酒保:这书得了这次的直木奖,可我还没看,里面反应了你自己的经历吗?
奥田:我只是把自己想象中的一些关于文坛的人和事情加了进去呀。
酒保:东野先生,你得了新人奖之后,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东野:这个倒没有。不过,有些话我只在这儿说啊。
酒保:这么神秘,到底是什么事呀。

6

东野:我举办首场签售会的时候,有很多人在排队,可捧场的基本上是我的亲朋好友和同事。后来在书店老板的怂恿下,我同意举办第二场。然而,我早就忘记上一次签售的事了。结果第二场几乎没有一个来找我签名的。
酒保:啊,这么惨……
东野:从那以后,我就下定决心——以后无论多么畅销,也不办签售会了。
酒保:哈哈。你也有过这么心酸的经历呀。
东野:这可是秘密,千万别对外说。
酒保:明白明白。

7

酒保见奥田正喝酒,又说道:其实,奥田先生一开始也是写推理小说的,怎么后来的路线越走越野了呢?
奥田听了,差点把酒喷出来,咽下一口酒说:大家都说《最恶》之类的推理小说卖得很好,当然出版社也要我走这条路线,但是我没听,接着写了幽默小说“精神科的故事”系列了。
酒保:第二本就得了直木奖啊,这可是畅销书。
奥田:哎哎,得了奖反而是为难的事。这几天,故乡就炸锅了,把我推举为“故土的自豪”。我痛感,所谓的畅销就是接受善意的误解啊。
东野:不想被贴上“推理小说家”之类的标签吗?
奥田:呃,可以这么说吧。你不是也写了《黑笑小说》之类的吗?
东野:确实是,因为我也想尝试新的领域。
奥田:我给你这本书写文后解说的时候,前不久正好参加了某某和某某结婚典礼,我还写到了你代表新郎负责的作者们发言的事。
东野:啊,是有这么一回事。(笑)
奥田:你在席间发言说,刚才赤川先生(新娘方面的代表)说到作家和编辑的合作关系就像是玩二人三脚,可到了我这儿,就全部都是我一个人做了,什么装订啊,腰封啊都是自己琢磨。需要编辑的时候,就是我要找人陪喝酒的时候了。大家听了都哄堂大笑起来。
东野:我这也是在说实话啊。
奥田:我一年中大概会有几次到这儿坐坐,大半时间都会碰到你啊。一看到你的穿着,我心理就开始嘀咕了,这岂不是怪盗现身吗?
东野:那不是很酷吗?
奥田:哈哈,是很酷啊。偶尔,我还会听到你那边笑声不断,我又觉得,噢,东野这是又化身成受欢迎的艺人啦。
东野:我的工作时间通常是中午12点到次日凌晨4点,余下的时间似乎和大家没什么区别。可那天,大泽在昌还开玩笑地建议我,请稍稍扩大一下活动地盘。
酒保:看来,东野先生心情好转了。不过,换地盘这事可不太好呀,还是熟悉的地方喝酒最舒服了。
奥田:好好。哪天,大泽咱们三个也一起来这儿喝喝小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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