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幕戏——love is a force of nature

夜莺告别玫瑰
2016-05-06 看过
我告诫自己,聂非非,想对他说的那些话,就算在梦里,你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说。
无论是梦还是现实,唯一安全的只有一句话。
我将手藏在衬衫袖子里用力握住,我说:“真巧,怎么在这里遇到你。聂亦,你最近好吗?”

                                                               ——唐七

四幕戏的文案,给我的感觉和一个人置身漫天星辰的寂寥很相像,分明写的是深情,分明讲述的是聂非非对聂亦的那一段向往,可读完后却让我感到一种无边无际的孤独。是的,聂非非内心深处微不可觉的孤独,是对深爱的人无法表达爱慕而又忍不住靠近的孤独。正如四幕戏里所言:“如果声音也能用美色形容,一定是高山上暮春才会初现花蕾的雪梨。”那么我想,于我而言,四幕戏无疑就是那朵清新而又婉约的雪梨花,撼人心魄。

聂非非,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却因为赋予在它身上的“非其不能,非其不可”而有了更深沉的含义。作者唐七说这是一种因果,那么,聂亦于聂非非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因果?十二岁樱花树下的初遇,聂非非对聂亦情根初种,是为因;二十二岁相亲party上的重逢,才有了两人之后的种种纠葛,是为果。而这因果之间,又存有多少牵牵绕绕,怕是只有读过此文的人才能懂得。

追文的时候你会发现,唐七还是那个唐七,幽默不减,反倒多添了份诗人的气质。四幕戏里的幽默总夹杂着淡淡的忧伤,那句“果然是药吃多了,心灵也得到了净化”总莫名的击中我泪点与笑点。想起了那句歌词:“何苦执念,只是路过人间。”是呀,何苦执念,可,怎能不执念,非非对聂亦的爱那么深,那么重,叫人如何放下,又叫人如何舍得?

第一幕戏读完,内心是感伤的,于是才终于明白它为何要叫“给深爱的你”。给深爱的你,那里承载的是非非对聂亦长达10年的爱慕啊,可,聂亦,你知道吗?

最近重温四幕戏,每每读到非非的自白总不自觉心伤——“你知道我爱着大海,仅次于爱你。将生命终结在海里,这是最好的结局。我会在大海的最深、最深处,给你我最深、最深的爱。我爱你,聂亦。”是啊,我爱你,聂亦,可死亡是分离,最无望的分离。而非非在生命终将结束的时候,心心念着的还是聂亦。“因为是你,所以在梦里也小心翼翼。”是这样吗,所以聂非非你担心,所以你害怕,害怕一不小心就因为你的离开伤害了曾经那么珍重的人,害怕你深爱着的人在你离去后会痛苦,会寂寞。所以你选择了最好的方式——长眠海底。

“当一个人沉入海底,当一个人成了谜……”我不清楚最终聂非非是否真的沉入海底,但她的死亡与否却也的确成了谜。四幕戏我们只看到两幕,结局我无法猜测,但无论悲喜与否,它带给我的感动却是真实存在的。非非形容聂亦为“珠穆朗玛峰上的一朵高岭之花”,那么,我想,四幕戏又何尝不是?唐七又何尝不是?

说了这么多,在我心中,四幕戏无疑是特别的,近未来的设定,字里行间总透出一股淡淡的神秘感来。想起聂亦那句“这世上有两种家人,一种是没法选的,一种是可以自己选的”心里就感动无比。聂亦是那么好,明明不相信爱情,却爱的比谁都认真。而非非于我,意义却更是不一般,我欣赏她的爱情,佩服她的勇气,而又惊艳于她面对死亡的无惧。这是一个多么好的女孩,那么好的聂亦值得这样的非非,而非非的好,不在于她有多么温柔或者多么大方,而是那在大是大非面前坚定无畏的一种精神。她拥有自己独立的理想——水下摄影,有着自己深爱着的大海,她也懂得人心的可怕,可依然选择善良。这样子的非非,聂亦怎能不爱?怎舍得不爱?

李安曾说:“Love is a force of nature.”我想,我从非非和聂亦身上看到的便是如此。我知道,那是一种自然之力在推动着他们越靠越近,越爱越深,无关其他,纯粹而美好。

第二幕戏的结尾,非非问道:“聂亦,要是我先离开你,你也会觉得寂寞吧?”

你说呢,聂非非。

是啊,你说呢,聂非非。

                                                    —— 慕以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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