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人类简史》:精神世界中虚拟概念的巨大作用

曼佳
2016-04-25 看过

文/曼佳  最近一直被人推荐《人类简史》这本书,一个70后的以色列历史学家写的风靡全球的著作。全书讲的是人类的故事,从历史又是从哲学的角度,讲述人从生物学的起源是什么样的,从宇宙的哪里来,要到未来的哪里去的故事,这样的书,是要很安静的环境和很安静的心才能好好读完的一本厚书。我是在今年的全球读书日,出差去海南在航班延迟数小时的机场和来回数小时的飞机上、还有出差的酒店里,读完了这本书。书写得不枯燥,例证的信息点很丰富,尤其是相当多的例子是来自中国,让人读起来很亲切(作者在中国版本的特意调整)。一本500页的厚书,不求全部掌握,能领略一二也是赚到了。想把这本书的我领会到的部分内容写在这里,当然这只是本书中极少的一部分内容,是我个人的总结概括还有发挥诠释,但是对于我来说,是记忆深刻值得记录的部分。 我们现在的这个世界,是如何由原始时代的智人,逐渐发展成为现代人类的故事,从大自然变化的原因,从生物学演化的角度,和历史前进方向选择的随机、以及人类这样那样刻意的社会活动等等方面来进行。这本书信息量太大,不是很容易能看明白的书,但给我最大的启发就是,我们人类之所以能够脱离原来的混沌到如今的智慧,根本推动原因并非是宇宙万物自然,虽然无时无刻不受其影响,但是内因的推动是一种非自然化的东西,在我们现实生活里存在的,那就是虚幻的概念。这些概念是怎么产生的,尤其是如何影响我们的生活的,是作者在推论中一步一步告诉我们的。 一、智人的语言和思维奠定了各种概念产生的基础;  据说几百万年前,这个星球上存在着好几种可以称呼为人的祖先,其中有一支就是我们远古时代的祖先——智人。十万年前,智人原来生活在东非,在几万年之前,他们逐渐迁移到现在的欧洲,亚洲,然后从亚洲迁移到大洋洲和美洲等地。当然在迁徙过程中,因为自然条件的改变,还有基因混杂等原因,让他们不断的演化,然后成了现在看起来各种完全不一样的人。但是通过对生物取样性的分析,其实都是来源于同一种族,不管你是欧美世界聪慧富裕的白人,还是非洲丛林里愚钝贫穷的黑人。  原来的世界上生活着百万计的各种生物,包括我们熟悉的恐龙和猛犸象等等,但是绝大部分都灭绝了,作者认为冰河世纪或者大洪水这样的气候变化并不是灭绝动物的原因,因为以前的几百万年肯定也有,但是据考古的研究,是人类登上舞台后,短短几万年间绝大部分动物就从历史舞台上消失了。无论人是否真是罪魁祸首的定论,但考古显示,每当他们抵达一个新地点,不仅仅是一些动物,当地的原生的某种人类的种族很快就会灭绝。而智人之所以能逐渐地能征服世界,主要原因在于他们有语言。  其他动物,甚至各种类型的类人种群,比如鲁道夫人、直立人、尼安德特人等等,可能也有自己的简单交流的方式,但是智人,也就是我们今天人的正宗的祖先——这是我们给他们取名为这个名字的原因,他们拥有了其他人种所不具备的东西,那就是——语言。  人类语言真正最独特的功能,并不在于像动物一样传达看到的简单的信息和命令,而是能够传达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物的信息。他们能讲到一些关于一些从来没有看过,碰过,耳闻过的事物,并且讲得煞有其事。讨论虚构的事物,正是智人语言最独特的部分。拥有想象,一起想象,编织出共同的虚构的概念和故事。这种能力赋予智人前所未有的能力,让智人可以集结群体,灵活合作。动物虽然也有一定的合作,但是限于在熟悉的群体关系中,而人拥有的这种合作能力可以和陌生人合作,远远拓宽了合作的范围,而想象力当然可以无限地拓宽合作的深度。最后的结果就是蚂蚁只能吃剩饭,其他动物被关在动物园的笼子里,而人,可以高高在上。因为人类已经拥有语言和足够的智力,可以精诚合作,将不利于他们生存的,具有威胁性的动物消灭掉,同时将那些可以利用的动物驯养成为自己的资源。而我们现代社会所提倡的:专业化的分工和团结有效的协作,就是在语言和智慧发展下的一种当代人类有效协作,共同前进的表现方式。   今天我们所知道的非自然的很多概念,比如民族、国家、自由、民主、宗教、信仰,金钱,信贷、网络等等概念都是在人的想象中产生出来的一些词语,并赋予了大家都明白的一些丰富的内涵。于是智人制定各种规则,玩着各种复杂的游戏,甚至一代一代地精进发展起来,继续进行着关于这些虚拟概念的游戏。 二、历史是向前的,其方向选择也许是偶然,但是依然不可逆转;   作者用了长篇的篇幅讲到人类的认知革命到农业革命的过程。在认知革命时代,人类曾经有长达250万年的时间,原始人是通过采集狩猎等自然的方式来获得生存的资源的,因为地广人稀,其实还是很容易找到能生存下去的资源,过着还算可以的生活,虽然方式原始,因为他们在长期的劳作中,依然还是积累了很多关于大自然的信息,也能有效地收获到果实。但是这种依靠老天吃饭的遇到的最大的障碍就是自然灾害,一些偶尔发现的事实,比如在上次收集时洒落的种子在某年可能长成了能收割的植物,不用东跑西颠去寻找了,这让人类逐渐开始进入到农耕时代,定居下来,种养植物,圈养动物等等。   虽然农业革命能收获比原来稳定得多的食物,也能养活更多的人,但是将原来的人都固定在同一个地方,不停地劳作,更多的食物代表可以养育更多的人,而更多的人则需要更多的食物,所以需要更加艰辛的劳动才能满足这种增长。作者认为农业革命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未必是一种进步,因为狩猎者的生活其实更为丰富多变,也比较少会碰上饥饿和疾病的威胁。虽然农业革命让人类的食物总量增加,但量的增加并不代表吃得更好,过得更悠闲,反而只是造成人口爆炸,而且产生一群养尊处优,娇生惯养的精英分子。普遍来说,农民的工作比那些采集者的更为辛苦,而且到头来饮食其实更糟。所以农业革命对于当时的绝大部分人来说,可以说是历史上最大的一桩骗局。   即使农业革命不好,但是还能回到采集狩猎时代吗?显而易见不可能了。历史既然选择了某一个方向,这个选择很难说是偶然的还是必然的,但是终究回不去了。作者用了现在的案例来作为证明,一个大学毕业生发誓努力工作在35岁的时候就退休,可以真到了35岁,发现背负了更多的贷款,房子车子孩子等等,根本完全无法放下。他们也知道度假就是到外面晒晒太阳,但是他们能放弃现在的一切到野外去采果子挖树根吗?显然不能,只能继续努力,把自己累个半死。因为人类关于所有一切的概念都在变化,现在和古代相比,原来以为是奢侈品的东西变成了生活的必需品,精神上更多的新产生的概念你不能真正丢弃,包括我们后面会讲到的很多的所谓意义,也是无法抹杀掉成为茫然的空白的,所以我们自然无法再放下这些需求彻底回归过去甚至原始。 三、 金钱,帝国和宗教是改变人类社会的三大重要因素   当然,这三个概念全部都是在漫漫而慢慢的历史发展过程中产生出来的,是一种虚幻的,本来不存在的,非自然的概念,由脑子构思讲出来的故事而已。但是这种概念对人类社会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而至今,这三种概念依然在人类社会中高效运转中。   第一个关于人类社会物质增长上重要的虚拟概念:金钱。刚开始的人类是以物换物,在两两需求相对应的时候还好用,随着群体的扩大,需求的增多,物种的变化,以物换物已经行不通了,于是贝壳、牛角等等之类的东西作为一种货币开始流行起来,这就是最初的钱的概念。但是这些在不同的区域交换依然很不方便,随着世界贸易的扩大,后来出现了有实际价值的金币来作为交换的筹码,而当人类发展到一定的时候,纸币也就顺理成章登上了历史舞台。而一张本来没有价值的纸币为什么会让大家都信任它?只是因为关于它的故事讲得好,在稳定和有序发展的时代,大家都相信它是可以换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而当社会混乱经济低迷的时候,纸币就可能成为一张废纸,因为此时的人们对它失去了使用价值的想象力。   无论是金钱本身,还是后来产生的一些关于金钱的金融衍生概念,比如股票、期货、债券、信贷等等,都是在有限的资源下将金钱的效应尽可能扩大化的游戏,讲一个很好的远景,鼓励拥有资源的人进行投资,期待回报。那些我们所知道的世界霸主走上历史舞台,正是借用了这样的概念,比如现代历史上当时地理环境堪忧、小不起眼但曾经当过海上霸主的荷兰就是信贷制度的发源地,也因为信贷效应运用得好获得众筹征服了众多海外殖民地。而现代人还不断地在发明这样的概念,继续玩深化金融游戏,就我们所知道的IPO、融资融劵,支付宝等等各种。作者解释了这种本金和虚拟货币之间并非1:1的金融游戏对于人类社会发展带来的好处,而人类为了后续的发展还必须要将这样的游戏继续深入地玩下去。游戏玩好了,前景就是繁荣,社会迅速向前发展,而如果游戏玩糟了,就会带来相当可怕的难以收拾的场面,比如经济大萧条。   第二是关于人类组织架构和管理上的虚拟概念:帝国。帝国统一世界,其原来的宗旨统治全人类,为人类的福祉而努力,而其实事实上结果是非常复杂的。我们所知道的包括古罗马帝国、蒙古帝国等等,其帝国最初的原因基本都是因为抢占自然资源而开始的战争,带来的副产品就是一定程度的文化融合。但是其过程中血流成河的战争,且不说对人类原来的生活损耗是多么巨大,在其表面上强制统一了部分文化,但同时也摧毁了大量的不同民族的文化,现代社会的很多后遗症就是这样那样的所谓正义统一战争而带来的永远的伤痛,时常不时常还是发作一下。   从另外一方面来说,统一的确减少了很多无谓的损耗,减少了管理、贸易和沟通的成本。这种破坏后面多少也有潜移默化的影响,比如作者举例民主自由等的思想并不是原来在每块土地上都有的概念,而随着欧洲在世界上的崛起和影响,现在这种概念的接受,在各大洲的很多区域接受就不再是一个新鲜词汇。比如现在虽然没有大帝国的概念,比如欧盟,还有我们所知道的APEC组织或者G20组织等等,也是某种统一体的不同表现形式。帝国的概念如今不再明显,但是某种统一体依然有它的便利性的价值。   第三个是关于人类精神和信仰上的虚拟概念:宗教。无论是泛神教,多神论,一神论,相信的都是神灵或者超自然的对象。泛神论在于认为宇宙万物都有自己的灵魂,比如一草一木一石一电一火等等,凡是所不能理解的自然界的万物都有其神秘的能量。当人们对宇宙有一定的了解之后,在此后来基础上发展出来的多神论,认为这个世界有很多像人一样的神仙所管理的,每个神仙管理自己专门的内容,比如生产财富水火健康等等,需要祈祷的时候分门别类就可以,最明显的当然就是古希腊的多神教,那时候的神仙和人一样有同样的喜怒哀乐,有自己的神迹和短板;后来慢慢又演化出一神论,比如基督教,认为世间万物都掌握在一个至高无上的神手里,他就是上帝耶和华。他无所不能,无所不包,一切想法只需要向他倾诉即可,而一切苦难他都会帮你渡过。同时期,也有的宗教是崇拜人,而不是神,比如伊斯兰教和佛教等等,但是这也是一个神话了的人。   各种宗教,在人类历史和文化的进程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凡是关于对于自然的不理解,对于精神世界各种概念的不明白,都可以寄托在宗教中,得到暂时的指引和舒缓。所以因为宗教而发生的战争比因为抢夺自然资源而发生的战争更暴力,比如十字军东征,比如希特勒发布的非雅利安种族灭绝论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扥等,而现在关于信仰不同发生的战争,在各种地区也是时常会有,因为信仰是亘古以来根深蒂固的,所谓关于善与恶的战争,自有他们的诠释,是很难被他人轻易改变的。   关于这三个影响人类命运的概念,还在不断的深化中。 四、现代的科学革命是人类需求推动的必然产物;     从表面上来看,所有科学技术的发明,我觉得可以用现代的一句话来概括:无利不起早。各大国家民族向外拓展和霸占世界的野心具体和深化了对知识的需求和对技术的改进,比如在海上争霸的过程中,为了抢占其他地区更多的资源,更大的外部市场,需要造船技术、天文技术、数学技术、航海技术、医疗技术等等都紧紧跟上,而同时航海时代也让自然学科等发展起来,比如随船出行的达尔文就是在多年的航海旅程中研究各种动植物,从而推演出了进化论的概念等等;比如为了减少船员因为坏血症大量死亡终于发现了水果中的维生素C对于人的功效等等。而我们所知道的现代钟表技术关于时间准确定位的发明,对于现代人的重要意义,更是在航海历史上不得不提的重要的一笔。而因为航海世纪要耗费巨大的国力,所以逼迫国内的生产也不得不适应这样的需求和变化,在生产的需求中,开始是由工人或者技术师在过程中发现点点滴滴提升技术的可能并加以改进,用以提升效率,蒸汽机的发明就是其中一种,宣告了工业革命时代的来临,开启了科学技术的伟大革命。   在其中不得不说战争中科学革命中起到的巨大作用。在二次大战期间,各大主要参战国,竭尽所能研究最新式的武器,力求能在直接对战中取得压倒性的胜利,除了更好的技术让更多的生产生活资源被制造出来,此举也导致机械技术量子技术等的迅猛发展,德国的战斗机和日本的零式战斗机等等,都是此过程中让我们印象深刻的,而原子弹的成功甚至让嚣张的日本不得不迅速投降从而结束了亚太区的战争。而在战争背后的信息技术也是大大地提升,比如,现代的计算机——改变我们这个世界的重要产品,正在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英国情报机关有个叫图灵的科学家所研究某种发明的编码破译理论上的研究产品,而没有奥地利女演员兼美女间谍海地.拉玛和她研究出来的“频率跳变装置”,也许我们就没有现在蓝牙、wifi和4G等技术。当然如果没有他们,那些技术也会出现,但是不知道延迟到何时。总之,战争这种特殊时期,在政府巨大财力集中投资的情况下,在人脑高速紧张的运转下,由政府组织并支持的,科学竞赛真是发展得风生水起。   除了因为探索和征服,人类在贸易扩张和战争中的需求以外,其实人们还在对于未知世界的探索中也不断地有获取新知识的欲望,从而推动了科学技术的发展。所以同时潜在的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人类愿意承认自己的无知,关于这个居住的大环境,这个星球,在了解以外还有很多神秘未曾了解和解答的问题。在研究的过程中,科学家发现了很多规律,也提供了人类很多实用的工具,一部分解放了人类的劳动,同时大大提升了效率,获得了更多的生产资源。   在这样的情况下,有更多的可能进行向宇宙之外向生命之内广度和深度等多方面的拓展。比如向外太空的探索,和对生命基因本身的研究等等,都是为向外向内都解决人自身认知上的问题。虽然这样的探索总是带来这样那样的后遗症,比如在生物基因的探索上,无需父母就能克隆动物、为了人造器官的成功甚至让老鼠背上可以长出人类的耳朵,或者将水母基因注入兔子生产出荧光兔等等。。除了纯粹的生物问题,其实这样的发明还带来很多诸多情感心理伦理物种等方面的诸多问题。所以现代的科学革命,究竟会走向哪个方向,带来新生或者带来毁灭,真是未来也不得知。这一点很让作者深深地担忧。 五、人类社会发展的意义到底是不是会更快乐,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   过去500年来,人类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仿佛能更好的掌握这个地球了。除了积累了很多完全不能想象的物质财富,人类的精神世界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人类的确取得了空前的成就,或者值得沾沾自喜,但代价是几乎陪上所有其他动物的命运。相比较原来的数万年前的茹毛饮血的时代,人类真的变得更快乐了吗?   作者认为纵向年代的快乐很难比较,因为参考标准不同,所以我们很难和500年前的人,甚至100年前的人相比,谁更快乐幸福。作者提出来,快乐到底应该如何计算?当物质丰富以后,生活会更快乐吗?显而易见不是的。作者认为“快乐并在于任何像是财富、健康甚至社群之类的客观条件,而是在于客观条件和主观条件之间是否相符”。简单地说,你得到的和你说期望之间的差值越小,你就越容易感到快乐。这也是现代的心理学家教人快乐幸福的秘诀不过是:降低你的欲望,珍惜你现在所拥有的。   但有人认为快乐,可能只是个人对意义的错觉和现行的集体错觉达成同步而已。所以很多人的快乐是因为自己赋予的意义不同而感受不同,因此快乐从这个角度来说是一个虚拟的概念,因为意义本来就是错觉和幻想,所以快乐也许只是一种自我欺骗。   更多的人认为快乐“不在于外部条件,而在于自己的内心”,佛教却认为“快乐既不是主观感受到愉悦,也不是主观觉得生命有意义,反而应该是放下追求主观感受这件事”,因为不管追求的是什么,都会让人陷入到持续的紧张、困苦和不满之中,所以才不会觉得快乐。所以佛教会强调空,什么都是空的,无论内在还是外在,都不要去追求就好了,一切都放下,这样就会快乐。这样容易吗?肯定很难,所以才需要修行。   人类不停地向外部进行探索,人类的一切发明,从来都是双面性的,既会带来好处,也会带来坏处。而科学技术的发明,足够可以轻易毁灭人类和这个星球,最后人类被灭亡以后会是老鼠一样的种群来统治数万年后的世界吗?作者不知道,很多人也忧心忡忡,我们应该警醒的是即使人类具有神一样的能力,但是不要不负责任贪得无厌任性妄为,也许人类才不会玩火自焚。刚又爆出来的乌克兰切尔诺贝利核电事故的后遗症新闻也足够让人类觉得惊悚了。 总而言之,这本从历史角度分析入手,但是涉及人类发展的方方面面,包括很多相关科学的知识和理论,让我们看到人类社会的发展,从原始到文明,从蛮荒到现代。但是本书给我最大的启发就是关于虚拟概念这个词汇的意义,不仅仅是人类文明中发明的这样虚拟概念带领人类一步一步前进,给我们人类社会发展构建了必不可少的框架,人类失去联想,世界将会怎样?同时让我觉得意义这个词语就非常得有意义,我们现代人类,活在这个高速发展的世界上,做人做事还是需要追求意义的。如果依然还只追物质等外在实物带来的生理意义上的需求和满足,不力求探索那神秘莫测的精神世界思维空间所蕴藏的巨大能量,不将眼光放在外部大世界的未来发展共呼吸同命运,那实在有点太原始了,而且人类未来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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