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托邦终将告别,文艺圈江湖再见

沉静天空
2016-04-09 看过
庄子言:“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而在忘却之前,至少还能有为了忘却的纪念。三年前,《文艺生活周刊》集结出版了创刊至100期的精华内容《乌托有个帮》,囊括文艺圈各路大咖,深情盘点文艺那些事儿,让文艺青年一饱眼福,欢欣鼓舞。而当我们盼来《乌托有个帮2:我们终将抵达》,虽然仍是相似的形式、深入而全景式地剖析与贴近艺者,现今的文艺圈里与彼时相看,已然换了些新面孔,而那本令人心生向往的《文艺生活周刊》,则走到了停刊的尽头。当回读书中收录的近几年人物访谈与摄影记录,在过瘾时不免有些伤感,理想仍在,载体无存。

尽管内心有些不舍,自然无妨于《乌托有个帮2》的精彩,特别是32位来自文艺各界精英的访谈集锦,每一篇都令人印象深刻。对于记者而言,人物专访并不好写,首先是对于未知读者群的掌控,对于已知信息与未知信息的筛选与火候皆是学问,既要让之前一无所知的读者快速进入状态,又要避免让粉丝读者感觉没有干货,觉得不过是一篇泛泛的流水账。恰到好处的审美距离,适度的新鲜感,足够的深度皆是一篇好的人物访谈所追求的境界。这样的挑战,对于某些本来就很能说的采访对象如主持出身的大冰,则变得更为艰巨,说得已经够多,发展的空间必然有限。而在书中收录的大冰访谈,虽然大部分内容延续了一贯的大冰形象——多元:“既可以朝九晚五,又能够浪迹天涯”,将访谈的重点放在大冰传奇的经历与多重身份上。然而,当读到最后,提炼的观点与主题却让人眼前一亮,记者如是收尾:“所谓流浪,不过是把路当成了故乡,是归人不是浪客。”

人物专访的存在,既是打破文艺明星光环,实现“祛魅”的过程,亦同样可能成为塑造形象的包装。避开令人不适的宣传,深入文化现象本身,才能让人读来难忘。当采访的对象相对小众,比如是独立音乐人一类的独行者,如何凸显特色而不流于标签化,大抵值得思考;而当采访对象已巷妇皆知,则要努力挖掘全新的角度。所以在采访旅行团乐队时,记者并无心将之推广成大众的文化,而是借采访对象之口表达了自己对于小众文艺的观点:“独立音乐已经成为暗流,气势汹汹,但依旧小众。”而在专访大导演王小帅时,记者抓住了时代逆行者的气质特征,将其“一旦人云亦云就要质疑”的形象刻画地极为立体。

翻阅厚重的《乌托有个帮2:我们终将抵达》时,就像捧起一幅幅属于这个时代文艺模样的肖像画,每一幅都代表了文艺圈与大时代的一个横截面,真实、多元,仿佛自己置身于画中。《文艺生活周刊》谢幕了,而有文艺情怀与理想的人们,依然地理前行。哪怕终将告别乌托邦,在文艺的江湖中,明天依然可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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