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最长久的一件事,还是幸福

羊皮书
2016-03-09 看过
亦舒笔下的女子,都具有一些特质:冷静、清醒、自知、独立,偶尔有些凉薄。
《西岸阳光灿烂》的女主人公叫宜室,是一个香港的主妇,父亲去世留下一笔遗产,宜室用这笔钱举家移民加拿大。

1.要有真正的自由,必须真正富有

学堂出来一直到今天。她渴望有转变突破,调剂沉闷的生活。
彼时那么眷恋一份平庸的工作,还一直以为在干一种事业。
真是不可思议。

宜室一直记得一句话:要有真正的自由,一个人必须真正富有。

2.怕生活有改变,乃是老的先兆

然而那笔遗产并未多到让宜室全家衣食无忧的地步,移民面临第一个困难是身为大学副教授的丈夫难以找到满意的工作。

宜室却不食人间烟火:
怕生活有改变,乃是老的先兆。
3.适可而止

宜室的妹妹宜家已经移居英国。宜室并不深究妹妹的英国护照有何而来,她说:

因为我懂得适可而止。父子夫妻之间还有许多话说不得。不明白这个道理,人恒憎之。

4.老年人放肆一些,略见霸道,也可原谅

丈夫的母亲反对宜室移民的想法。
丈夫劝妻子包容母亲,说:
人活到耄耋,真不容易。不知要历经多少劫难。
如今儿孙满堂,吃口安乐茶饭,即使放肆一些,略见霸道,也值得原谅。
宜室何尝不知。

5.纵容

宜室育有二女。
看着女儿的背影,她想:
一点点小事就让她如此高兴。为什么不纵容她呢,将来要吃的苦头多着呢,父母未必能帮着什么。
她总会长大,必须辛苦工作,面对复杂的人事倾轧,稍迟有一定会卷入恋爱漩涡,偶一不慎,变焦头烂额。
人生路上荆棘多,风景少,苦乐全然不成比例,趁现在小孩要求低,多给她快乐也是应该的。

6.觉得自己最平凡的时刻

办理移民免不了繁杂手续,开证明。
宜家与丈夫需要办理无犯罪证明,各自被分配编号,自嘲:
被人当作一个号码看待,也真是奇趣。

人生的大多数时刻,都是鲜有尊严的。

7.股市

香港股市震荡,一些同事受到大创。
好友说,不懂就不要冒险。一个人穿多少吃多少是注定的,何用营营役役。
洞悉一切世情,却又不得不在红尘里打滚。

8.抑或是未到紧要关头,真正面目没有暴露

宜室的前情人写信给宜室,此人已功成名就,移居家国,且未婚,气宇非凡。

当初无奈分开,经久未见,宜室乱了心绪,丈夫尚以为宜室是由于办理移民而疲惫。

宜室知道,不是。
如果当初是和那个人相守,结局会如何?

原本的模范夫妻,已然出现感情破裂的迹象,互相埋怨,时常争吵。

抑或未到紧要关头,彼此真面目没有揭露的机会。

9.人类走到哪里都摆脱不了这些琐事

终于成功移居加国,入住新居。宜室却格格不入。丈夫已找到新工作,女儿也已入学,自己却不得不整日在家做家务。
煮熨洗,原来人类走到哪里都摆脱不了这些琐事。

10.生活总有它的高与低

前情人找到宜室,表示了对她仍有的爱恋。

英世保问:“这些年,你可快乐?”
宜室:“生活总有它的高与低。”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肯定快乐。”
“少年人为一点点小事就高兴得歇斯底里。”
世保说自己比那个酸儒教师强万分。
宜室清醒之处在于,她可以肯定,如果同他结了婚,现在也早已离异。
人最终总还是要找踏实的人安安稳稳过日子。
她知道他看的不是她,而是儿时一段回忆。

11.母牛

邻居何太太生第三胎,“重利轻离别”的丈夫留在香港做生意,赚钱养家,每年回加国生活两个月。
宜室将临产的何太太送出医院,突然落下了泪。
“可怜的母牛。”
男人漂洋过海做生意,糟糠之妻在家养儿育女,几千的的风俗。
中国女人已经等惯了。

12.只要有家,在哪里都可以安居乐业

再后来,宜室随丈夫又从温哥华搬至多伦多。
经过这一役,心中坦坦荡荡一片空明,原来没有什么是放不下,将来大丢,丢弃皮囊,过程相比也是这样。
她只觉许多爱与恨都没了着落。

人类对未知最为恐惧,死亡是最大的未知数,陌生的环境是其二。

宜室克服了恐惧,接受了现有的一切。

无论居住在哪里,人类的基本烦恼不变,生活模式,亦大同小异。
然后,星期二变成星期三,九月变成十月,一年又过去了。

后语:
说到底,亦舒写了太多追求独立的现代喜宝们——“如果没有爱,很多钱也是好的。如果两者都没有,我还有健康,我其实并不贫乏。”而回到她自己呢?好友、作家杜杜说,她喜欢得最长久的一件事,还是幸福。

微信公众号:echoforever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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