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KESPEARE

傅先生
2016-01-19 看过
文/钟郎

10月20日,我在中午的时候发现一次促销购书,顶着灼热的日光,我好不容易才琳琅满目的书堆中挑出自己中意的两本书籍,一本是《聪明的投资者》,另一本是《莎士比亚》。而我最近便是在阅读《莎士比亚》这本书。记忆犹新的是,英国才子安东尼.伯吉斯在书中的扉页中嘱咐读者这么一句话:

    我在这里所要求的,是古往今来每一个莎士比亚爱好者按自己的意思为莎士比亚画像的权利。

我不是像安东尼.伯吉斯一样的才子,可是我却是一个喜欢莎士比亚戏剧的好书人。以前总以为莎士比亚这样进入文学神圣殿堂的人,我们只能如同仰望天神一般去瞻仰他。可是在读过伯吉斯的《莎士比亚》后,我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正如同在伯吉斯的书中所言:

    因为他是一个剧作家,一个生活的记录者。他接受了一位想必也和凡人一样残忍的上帝的赐予——乞丐们的染病之躯和不是光顾人间的瘟疫。

今天已经是10月25日了。过去的5天里,我一直在阅读《莎士比亚》这本书,同时脑海中回顾过去自己说读过的莎翁戏剧。今天,当我打开豆瓣的时候,我突然心血来潮似的想要写一些东西,以此记录自己对莎翁的瞻仰与敬意。

威廉.莎士比亚是诗人、剧作家、演员,更是西方经典的中心。歌德曾说:我读到他的第一页,就使我这一生都属于他。博尔赫斯说:上帝梦见了世界,就像莎士比亚梦见了他的戏剧。对于莎士比亚,我不并指望自己能够写得堪比安东尼.伯吉斯一样,将这位天才的肖像最终与每一个凡夫俗子的形象重合:世界是一座剧场,莎士比亚是我们其中一位救赎者的名字。在此,我仅以一个嗜好阅读者的角色,将我想象中的莎士比亚与他的那些我曾经读过的戏剧或诗歌带进自己的笔下。

说来有些惭愧,我并没有好好阅读过中国古代的戏剧,虽然只是听说,可是没有读过就是没有读过,不能拿来充数。而我阅读的一部戏剧著作便是莎士比亚所写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了。年少懵懂,对于爱情也曾胡思乱想过。不过,当我开始阅读《罗密欧与朱丽叶》时,我也如同歌德一样——这一生都被他俘虏。

    故事发生在维罗那名城,
    有两家门第相当的巨族,
    累世的宿怨激起了新争,
    鲜血把市民的白手污渎。
    是命运注定这两家仇敌,
    生下了一双不幸的恋人……

这是莎士比亚在《罗密欧与朱丽叶》第一幕的扉页写下的十四行诗。在今天读起来或许就如同一个小小的故事大纲似的,好像没有什么可以鉴赏的地方。可是,耐下性子读,你或许会如同那时的我一样,脑海中开始不由自主地幻想着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了。平凡中却有一种吸引你的魔力,我想着这便是莎士比亚把。然而,安东尼.伯吉斯在他的《莎士比亚》一书中又一次颠覆了我对威廉原有的观念:

    莎士比亚就是我们自己,是忍受煎熬的凡人俗士,为不大不小的抱负激励,关心钱财,受欲念之害,太平庸了。他的背像个驼峰,驮着一种神奇而又未知何故显得不相干的天才……我们都是威尔。

第一次读《罗密欧与朱丽叶》,我深深地被这个故事情节所吸引着,同时脑海中有些对爱情的观念。这只是最初阅读作品时的一个理性感受罢了,时隔多年后的今天回想起来,我只能笑一笑自己。忘记是在哪里读到这么一句话——你知道,故事的结局并不重要,生活唯一确保我们的就是死亡。所以,我们最好不要让那结局,夺走了故事的光芒。

世界是一台大剧场,人生也是这样的剧场。可惜的是,人生本没有意义,只有表现的形式。因此,在回忆这部戏剧时,我逐渐将它的形式抛却开来,直接洞穿罗密欧与朱丽叶、蒙特克家族与卡帕莱特家族。因为亚里士多德在《诗学》中谈到:

    悲剧在观众中引起共鸣,从而使他们清泄了怜悯与恐惧,内心得到“净化”。

起初,我也一直以为《罗密欧与朱丽叶》单纯是一部悲剧作品。因为威尔在扉页的十四行诗中便早已道出“是命运注定这两家仇敌,生下了一双不幸的恋人。”然而,最终两人的逝去却将蒙特克家族与卡帕莱特家族的世仇解除,这又是一件可“喜”的事情。舍小我而挽回大我,这便是忽略作品形式后而看到的。我突然发现莎士比亚有些稚气未除,他写了这么一部作品待后人解读。可是后人在解读的过程中却出现了偏差,或许这就是他十分乐意见到得,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莱特。

而我任由自己思绪如跳蚤般上蹦下蹿。如果罗密欧能够收敛住自己对于朱丽叶的爱情,那么这两个人便可以逃过命运的捉弄。然而,爱欲的冲动毁了罗密欧,同样也毁了朱丽叶。请听听罗密欧对朱丽叶说的情话:

    我借着爱的轻翼飞过园墙,因为砖石的墙垣是无法把爱情阻隔的。

且再听听朱丽叶迎来爱情时的话语:

    你要是真的爱我,就请你诚意的告诉我;你要是嫌我太容易降心相从,那我也会堆起怒容,装出倔强的神气,拒绝你的好意,好让你向我婉转求情,否则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拒绝你的。
我想柏拉图是对的。先人的告诫,后世的人应该谨记在心。爱神栖于爱欲之间。爱是欲求,是冲动,是恒久的失衡。如饥似渴,不能熄灭。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有多少人是因为一时的爱欲而冲动,有多少人是因为不能平衡爱情而跌倒,我想不管现在还是以后,对于爱情的这个观点应该永远都不会过时。从《罗密欧与朱丽叶》这部戏剧中,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隐藏在这部戏剧后的人间的失衡。

透过安东尼.伯吉斯这位才所写就的《莎士比亚》,我得知了戏剧的前生竟然是作为一种法术而问世的,然后脑海中不断地想象那些心智未开的原始人类为了求雨、迎春、祈年而进行戏剧这样的仪式。因此,不管时代如何变迁,社会是否文明开化,戏剧中所包含的隐性象征却依然存在。因为,这是戏剧诞生的使命。只读出《罗密欧与朱丽叶》剧中的悲剧而为之流下遗憾可惜的泪水,那只是肤浅的煽情。不过,鉴于当时年纪尚轻,还不足以注意到戏剧的象征意义。人生用特写镜头来看是悲剧,用长镜头来看则是喜剧。戏剧是人间的缩影与记录,虽然稍有加工和修饰,但是并不能因此就掩盖住了戏剧本身所具备的象征意义。

最近,在英国文学课上,老师也正在教受我们威廉.莎士比亚这一章节的知识,说来真是巧了。我查看了一下莎士比亚的创作阶段,当然这是严格按照“莎学”研究上划分的。而《罗密欧与朱丽叶》便创作于1593年。这一时期,威廉的创作阶段依然是处于第一阶段。行话是说“乐观主义”阶段。1588年英国击溃了西班牙“无敌舰队”,取得了海上霸权,民族精神空前高涨,戏剧也相应出现高度繁荣的局面。这时,想必就是莎士比亚见识到了什么是爱国主义以及民族精神,这种爱国主义在大众戏剧中又当如何有用。通过这段时期,对于《罗密欧与朱丽叶》的解读便又有了新的思路。借用安东尼.伯吉斯在《莎士比亚》一书中的说辞:

    “喜剧(comedy)一词就我们目前涉及的戏剧范畴而言,源于希腊文komos,即乡间为纪念狄俄尼索斯的狂欢活动。狄俄尼索斯是酒神和植物神,他受尽磨难,死而复生。”

我头脑中对与“悲剧”与“喜剧”的简单定义便在追溯词源中被重新修订了。《罗密欧与朱丽叶》中,虽然罗密欧与朱丽叶两个人死了,可是他们彼此家族的仇怨却得到了开解。同样在《圣经》中,耶稣虽然受难被钉在了十字架上,可是七日后他却死而复生。由此看来,这难道不是可喜的地方吗?
谁能知道命运在想些什么?让一双恋人失去,却又让两个家族冰释前嫌,即使消除了世世代代的仇恨,却还是留下了不可弥补的伤痕,徒叹世事无常呵!

由于当时时间有限,我也只是匆匆读完了《莎士比亚戏剧选读》中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余下的《威尼斯商人》以及《哈姆莱特》并没有读。就像我没有读过中国的戏剧一样有些遗憾,莎士比亚余下的著名戏剧尚未读过,也成了我心中的结。然而,仅仅这匆匆一瞥,我便已经将莎士比亚深深地记在了脑海深处,只待有时机能够让我却阅读他的其他作品。纵然一切无常,却也无非是譬喻一场。我并不是一个研究“莎学”的学者,我只是一个嗜好阅读的人。阅读应该享受阅读应该有的乐趣,又何必自添烦恼去无事生非地胡乱猜想呢?

2014年8月份的时候,我在卓越亚马逊网站上买下了查尔斯.兰姆所写的《莎士比亚故事集》,虽然不是阅读威廉自己写的戏剧,可我同样能够感知并走进威廉的梦境。那时候,我读完了《暴风雨》这部传奇剧,虽说查尔斯.兰姆是以散文体改编了戏剧原著,可是内容还是忠实于原著的。这时候的作品属于莎士比亚创作的第三个时期了,经历过早期的“乐观主义”和后来的“悲观主义”阶段后,威廉在创作时的题材终于转向了倾向于妥协与幻想的悲喜传奇剧。1613年夏季,《暴风雨》中的普洛斯彼罗的语言得到了应验:“地球自身”烟消云散了。木结构迅速燃烧,一座宏伟的建筑瞬间化为灰烬。伯吉斯在《莎士比亚》中提及:

    后来,人们又造起了一家环球剧场,但是它将与依然在世的莎士比亚毫不相干了……1613年的大火标志着他的戏剧生涯的结束。

巅峰早已过去,旧日荣光不再。威廉也知道世界在不停的发展,且看看他在《暴风雨》所写的台词,或是对自己诉说的勉励话语:

    别在树下徘徊,别在雨中沉思,别在黑暗中落泪。向前看,不要回头,只要你勇敢于面对抬起头来,就会发现,分数的阴霾不过是短暂的雨季。向前看,还有一片明亮的天,不会使人感到彷徨。

真是这样吗?我不禁问自己。其实威廉自己知道这个真实的世界,因此在《暴风雨》中他还写下了这一简短却能表明自己并未幻想只是妥协的话:

    还以为人生全由人控制,一觉醒来才发现一切随阳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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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士比亚 莎士比亚 8.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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