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 她们 8.4分

Saying Good-Bye to Mary——她活脱脱就是一个女神

土豆人
2016-01-03 看过
我们的玛丽·麦卡锡

 曾经许多次听闻玛丽·麦卡锡的大名,我很少能完整的想起她到底是何人,而我最早想到却是汉娜·阿伦特。很奇怪,在1975年12月4日,69岁的汉娜·阿伦特在家中会客,却心脏病从椅子上倒了下去,至此没再醒来。有一个神奇的传言,但不知真假,当时汉娜·阿伦特会客的人可能是玛丽·麦卡锡。

前几年,看过电影《汉娜·阿伦特》,在电影中一直陪伴她左右的那位,气质绝佳的珍妮·麦克蒂尔女士扮演的就是玛丽·麦卡锡。作为一个游手好闲的人,我还把玛丽·麦卡锡的照片和珍妮·麦克蒂尔的照片,两两对照,不用多说,长得还是真是相像,这点还包括在气质上。

是的,这个纯属是笔者的个人喜好。我是珍妮·麦克蒂尔的影迷,还想推荐各位看官去认真观赏《黑天鹅绒礼服》、《时梦时醒》和《圣埃克苏佩里》三部电影。

这纯属我的题外话,回到正题,我们的玛丽·麦卡锡在阿伦特去世的一个月之后,发表在《纽约书评》上的一篇悼念长文叫做《再见,汉娜》(Saying Good-Bye to Hannah),现在读来仍是十分真挚感人,网上还是能找到部分节译,大家不妨可以去找来读一读。

悼念长文中关于汉娜·阿伦特外表的描述,那么我们静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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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玛丽·麦卡锡

 曾经许多次听闻玛丽·麦卡锡的大名,我很少能完整的想起她到底是何人,而我最早想到却是汉娜·阿伦特。很奇怪,在1975年12月4日,69岁的汉娜·阿伦特在家中会客,却心脏病从椅子上倒了下去,至此没再醒来。有一个神奇的传言,但不知真假,当时汉娜·阿伦特会客的人可能是玛丽·麦卡锡。

前几年,看过电影《汉娜·阿伦特》,在电影中一直陪伴她左右的那位,气质绝佳的珍妮·麦克蒂尔女士扮演的就是玛丽·麦卡锡。作为一个游手好闲的人,我还把玛丽·麦卡锡的照片和珍妮·麦克蒂尔的照片,两两对照,不用多说,长得还是真是相像,这点还包括在气质上。

是的,这个纯属是笔者的个人喜好。我是珍妮·麦克蒂尔的影迷,还想推荐各位看官去认真观赏《黑天鹅绒礼服》、《时梦时醒》和《圣埃克苏佩里》三部电影。

这纯属我的题外话,回到正题,我们的玛丽·麦卡锡在阿伦特去世的一个月之后,发表在《纽约书评》上的一篇悼念长文叫做《再见,汉娜》(Saying Good-Bye to Hannah),现在读来仍是十分真挚感人,网上还是能找到部分节译,大家不妨可以去找来读一读。

悼念长文中关于汉娜·阿伦特外表的描述,那么我们静下心来,姑且摘录两端,听玛丽·麦卡锡怎么说——“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妩媚、诱人、富有女人味,因此,我称她是女犹太人(Jewess)——一个用来称呼锡安人的女儿们的旧时词汇。就像西班牙流苏围巾和汉娜非常相配一样,这个称呼和她相得益彰。尤其是她的眼睛,如此明亮闪烁,当她高兴或激动的时候,一双明眸熠熠生辉,但她的眼睛也很深邃,黑色的眸子,深远的目光,敛着一泊灵性。汉娜身上有某种深不可测的东西,安居于她的目光之中。/她有一双小巧的手,迷人的脚踝,优雅的双足。在我认识她的这么多年里,她很喜欢鞋子,从没亏待过她的脚。她的腿,她的脚,她的脚踝,全都透露着敏捷、决断。只需看看她在讲台上的姿态,小腿、脚踝和双脚都好似要和她的思绪保持一致。当她讲话时,她会踱来踱去,有时双手插入口袋,像在独自散步,沉思。允许的情况下,在讲台上她会一边踱步,一边手拿一支装着烟嘴的香烟,时不时吸上一口……她是一个如此随性的人,会在讲课的时候突然停住,皱着眉,盯着天花板,咬着嘴唇,沉思地托着下巴。如果她是在念一篇演说稿,那么就总是会插入旁白和感叹,就像她文稿中的脚注一样,布满限定性的条件和附加的说明。

“ 如果你对汉娜有所理解,就会认识到,汉娜更倾向于多而不是一(这也许能够解释,对于极权主义这一世界中的新现象,她为何抱以如此恐怖的认识)。她没有寻找万能方法或放之四海皆准的通则的意愿,如果她有所信仰,那么这信仰绝不会是一神论的。她的作品向许多方向发散,在每个方向上,都像青嫩的树芽,抽枝延蔓,毫无疑问,这部分要归因于她对经院学术的喜爱,但与此同时也证明了,在世界的丰富性和强烈的独特性面前,她那充满敬畏的谦卑。”

如果,可以我实在不想再描绘玛丽·麦卡锡的相貌,上面的两段引文,可以就此画上句号。如果,玛丽·麦卡锡很像汉娜·阿伦特,反之,汉娜·阿伦特更像是玛丽·麦卡锡。权当是另一个身份下的另一幅侧写像。

不过,不同的是我们的玛丽·麦卡锡很爱笑。

事实上,1966年出版的《她们》这部小说是玛丽·麦卡锡的最好的一部小说,阅读是一件美好的事情,那么阅读一部好的小说更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不管,玛丽·麦卡锡的这部小说的中文译名是《她们》,《群像》抑或是《群体》这样的滑稽,除非是够好的话,真的够好,这不是谎话,所以,让我们再一次或者是第一次仔细聆听玛丽·麦卡锡,然后从这里试着往前或往后走下去,顺着文字走下去。

玛丽·麦卡锡笔下的她们

在一些西方评论者的笔下,常常会拿玛丽·麦卡锡和海明威进行比较,较之海明威的简约的新闻体,玛丽·麦卡锡语句的读感更像是冷漠。海明威这样的大男子,几乎不会把笔触的目光注视到女性身上,在《永别了,武器》中,凯瑟琳·巴克莱就像是一件为了结局提供悲剧性的道具,跟亨利上床,怀孕,最终死于难产,难免不禁让我唏嘘,此刻的亨利是悲情且无奈,死亡带走了女性,给男性开了一个浮夸的,感伤的时代玩笑。

玛丽·麦卡锡则完全不同,脱开小说自身的内容,和小说的题目是作者命名,她使用了一个掌故,一个历史性的时代印记。

故事从罗斯福总统就职仪式开始写起,罗斯福总统的任期有一部分深刻的跟二战联系在一起,毕竟罗斯福先生由于二战原因当了12年总统,从一开始就把这几个女孩推到了那个时代,一个具有死亡意象的时代,写到艾森豪威尔总统就职典礼时才就此打住。

海明威的小说以一次世界大战的背景时代,给笔下的男性愚弄了一个时代玩笑。玛丽·麦卡锡毫不隐瞒地告诉我们,《她们》正是一个同样的故事,她们明明自己知晓并无奈迎向时代玩笑的故事。

《她们》描写的事是1933年从瓦萨学院毕业的八位女性的生活,时间比较接近1940年的即将发生的战争。熟知玛丽·麦卡锡自会晓得,这是有意思的,因为小说里的瓦萨学院也正是现实中玛丽·麦卡锡就读的学院名字,而小说中的八位女性毕业的时间1933年也正是玛丽·麦卡锡毕业的时间。

可以想象一下,一个刚出校门的漂亮女生,稚嫩脸庞上却凸显一双犀利、尖刻的眼睛,而她观察的对象,正是学院里另外八位女性同学的话,这无疑就像是玛丽·麦卡锡式的玩笑。

她爱笑,是无疑的。

在我所看到的的一张黑白照片中。

几乎玛丽·麦卡锡就处在照片中的正中央的位置逗着身边的尼古拉·乔洛蒙蒂开怀大笑,罗伯特·洛威尔则在一边若有所思的听着;后面就是由海因里希·布吕歇(阿伦特的丈夫和朋友)和德怀特·麦克唐纳(他的妻子就在身边)共同搀扶的阿伦特。

玛丽·麦卡锡和朋友们在一起总是爱笑。

我再来例举几个例子,玛丽·麦卡锡的朋友提到的爱笑的玛丽·麦卡锡。

她的好友兰德尔·贾雷尔说:“暴躁的动物看见她的微笑也会走开。”

德怀特·麦克唐纳的评语才是客观的:“她的微笑相当危险。大多数漂亮女子对你微笑时,你的感觉会非常好;而玛丽冲着你微笑时,你会看看自己的裤子拉链是否拉上了。”

所以,有时候我会想,玛丽·麦卡锡是以一个嘲笑的态度来看待那个时代。

在小说的第二章,描绘那个时代最为明显的一个特征,如今的都读者都会喜欢这一章,甚至是觉得玛丽·麦卡锡的笔触是不是太过于缺乏人性,而玛丽·麦卡锡告诉大家,我就是这样一个作家想描绘时代的时候,当时的读者们因惊讶而掉在地上的下巴也是掷地有声。

1933年毕业的瓦萨学院女学生,固执刻板的多蒂·伦弗鲁还是一个美丽的处女,她和帅气但浪荡的迪克·布朗一起约会后回家。迪克·布朗满脑子想的就是要和多蒂·伦弗鲁上床,愚蠢的是他竟然没有床,只有一条像是地毯的毛巾,他慢慢脱掉多蒂·伦弗鲁的衣服,按照小说里的描述,几乎一丝不挂的多蒂·伦弗鲁,她的脖子上只有一条珍珠项链,不知是冷还是害怕得在发抖,被迪克·布朗摁在地毯般的毛巾上,他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抚摸和摩擦了一小会儿,只有一小会儿,多蒂·伦弗鲁只感到一些冲击和刺痛,等多蒂·伦弗鲁的感觉上来了,迪克·布朗便结束了,感到抱歉的似乎只有多蒂·伦弗鲁,她在做爱的时候,难以控制肌肉紧缩,打了嗝。第一次的经历,根本没有浪漫,玛丽·麦卡锡也没用浪漫的笔触,同样多蒂·伦弗鲁也不会觉得舒服。迪克·布朗一点都不在意多蒂·伦弗鲁的感受,拿起了那条毛巾,看了一眼处女的落红。然后,迪克·布朗说了一句在整本小说里,他可能说的一句最浪漫的话语,也是最粗俗的枕边话,提到了他的前妻的第一次——“贝蒂就像一只猪在流血。”

来到小说的第三章,玛丽·麦卡锡更是语出惊人。第二天,迪克·布朗来到多蒂·伦弗鲁的门前,告诉她——翻译成中文就是“给自己弄个子宫套”。这就是迪克·布朗看待女性的一种时代态度。

在小说阅读的规则中总有一些不可以狎亵,不容许乱来的东西,只有读者自己探险所发现的珍宝,才最为宝贵,作品本身的伟大才会一点一点显现。
那么,继续胡乱瞎扯一些。

在小说《她们》发表的前3年,也就是1963年,这又给小说的出版又加了一层模糊的背景,那一年是第二波女权运动年的开始。按照,一些传记和后世记录表明,玛丽·麦卡锡从没有参加过女权运动,她只是藐视性别上的任何特殊待遇。

也是戏剧性的是,玛丽·麦卡锡的母校瓦萨学院成了女权运动的重灾区,这一年,女权主义者贝蒂·弗里丹的《女性的奥秘》面世;这一年,拉德克里夫的女孩艾德里安娜·里奇发型了她的第三本诗歌集《速写媳妇》,都极大的推动了女权运动的政治影响。

我很难描述那个时代,围绕小说《她们》所造成的时代轰动,以及隐约在其周围不断登场的各式人等。

唯一让记得是诺曼·梅勒在小说发表三个月之后,在《时代周刊》的撰文,给了玛丽·麦卡锡许多致敬:“我们的圣人,我们的裁判,照亮我们的仲裁人,我们的大刀,我们的埃塞尔·巴里摩尔,我们的女爵士,我们的女首领,我们的圣女贞德……划破夜空的闪电……”写了许多赞扬的话,比如“玛丽写的最独创的小说”,“小说人物十分生动,缺乏人性描写”,总而言之,诺曼·梅勒最后给了小说一个评价“好但也不够好。”

“好但也不够好”是如何一个层次,我无法说通。
最后再说一个不知真假的传言,苏珊·桑塔格也是因为读了《她们》之后追随麦卡锡的脚步,突然成为了知识分子。苏珊·桑塔格从玛丽·麦卡锡看见一颗公众知识分子的良心。

同样,《她们》是一部拥有玛丽·麦卡锡的良心的小说,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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