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理想者败于时代,不管这个时代是好是坏

李不拉碴
2015-12-09 看过
      知识分子作家都有野心于表现宏观历史的通病,或者称之为情怀或志向,小人物的悲欢、个体的境遇不过都是外衣。从某个角度说,诸如格非先生的作家群体也是理想主义者,立言是他们实现理想的一种手段。
      毫无疑问,谭达功是彻头彻底的理想主义者,当然也是悲剧的注脚。当历史的河流奔涌而下,从下游看,那些钱大钧、白庭禹之流虽然“蝇营狗苟、利欲熏心”,但相比较于谭达功的桃花源式的折腾,其现实主义作风更能迎合当时群众的要求。但作者并没有急于批评理想者,就像那条横亘一个甲子的风雨长廊,曾经它是被认为痴人说梦的产物,只有当它存在了,风雨袭来时才会有人领悟到它的温暖和合理。谭达功式的县长并不被当时的老百姓欣赏,就像理想者不被今天的人们欣赏一样,当他被时代的洪流裹挟急于再造家族传承式的乌托邦时,时代和人性的惰性给了他当头一棒。现实需求往往产生惰性,既是时代的惰性,也是人性的惰性,而谭达功、郭从年式造梦者本身的局限就更多了。
      理想和善良,有时被诩为必不可少的美德,有时也被诟病为害死人的缺陷。谭县长是善良的,作为一个四十多的老男人,纵然沦为被那些青春的花季少女嗤之以鼻的花痴,他并没有玩弄她们,却也从不会得到她们的同情,除了佩佩。他并不呆傻,他可以料想任何龌龊和苟且,只是从没去做。就像人区别于禽兽,发乎情、止乎礼,是他区别于钱大钧和那个姓金之流的所在。
      云泥两隐,作为爱情的一种表现形式,初时总感新奇,细想又觉恍惚。是什么让佩佩爱上谭达功的,也许是那些满是佩佩的纸片,也许是那个独一无二的泥人,也许是那晚小岛隐居的笑谈,但他们终是被恶意的命运错开了。谭达功与白小娴之间的爱情才是真正的霄壤之别,谭佩的云泥两隐,才让人神思。
       总有理想者败于时代,不管这个时代是好是坏。不过还好,还有人坚持自己还没有到妥协的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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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入梦 山河入梦 7.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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