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伊尼沃尔:偶然与巧“盒”

三十七俱樂部
2015-08-29 看过
偶然与巧合
——记方所《不在他方》分享会
  已经过去10天,陈绮贞的脸,似乎仍浮现在我眼前。
  听我说要去追星,甜说我永远十七岁。“after 17”,广州分享会恰逢七夕,《不在他方》里又有一篇关于拔牙的《成年礼》。这三个“偶然与巧合”,令我想要写一篇关于独立或是成长的东西,却卡在这两句:
 「我渡過太長的童年 還沒有長大 就老了」——夏宇
 「永远十五岁 暑假的漫长」——李格弟
  十年前我15岁,在校园广播第一次听到她的歌《还是会寂寞》,老师又恰好比我大15岁。这段话的保质期无法延长至来年,除非我永远二十五岁——今(2015)年就死掉。
  很难想象她真的已经40岁了。我观察到,她的身子还是那么瘦,但手臂有点变粗——这是我所认为中年妇女之美的一个标记。虽然首先谈论她的外在,但我喜欢的可远不止她好看的脸——老师对我来说,不止女歌星,更是一名艺术家的存在。


    互文性·雨伞

 「我在地下鐵的出口,莫名地放聲哭泣
  難道只是為一把,遺忘在車廂裏的雨傘」幾米《地下鐵》

 「還好這樣的天氣,少了些忘了收的枕頭,也少了些忘了帶回家的傘。」
 《不在他方·下雨天愉快》(p118)
 「唯有按照自己思緒慣用的邏輯,就好像是照著今天走過的路線,去猜想雨傘最有可能忘在哪個場所那般」
 《不在他方·文字之手》(p256)(内地简体版)

  老師接受張鐵志《號外》雜誌採訪列過一份書單,其中艾可的《一個青年小說家的告白》便有談到“互文性”。
  因此才如此這般狂戀您啊。當然純文學要心力交瘁(我认为),不捨得老師那樣憔悴。自詡後現代主義者,認為歌詞同樣是詩,優異的詞作家同樣是好的作家。当然,小說於我才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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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票那天我恰好回广州,下午三点我刚回到就直奔方所,可还是没能抢到入场券。当然当晚还是准时去蹲点。
  一下午郁闷等待,她的一句歌词总是浮现在我脑海:
 「我想今夜就这样吧」……
  入场结束,方所增补50个名额让歌迷(不能肯定地称为读者)进入。因为女士优先和厌恶争先恐后,我没能挤进去,很是郁闷时,又想起她一句:
 「为什么是羡慕而排解掉了忌妒」,没想到陈绮贞在我心里,会和梭罗、甘地走到一起——有时她好像真的在阻止我变坏(假设我不是坏人)。有时我感到自己很喜爱这位女明星,那是人类(甚至动物)应(当理直气壮去拥)有的感情,我对自己也能充分具备(也能像一个人类),感到由衷的高兴;有时我觉得自己很喜欢暗恋的女孩子,也有相似的感觉。
  一整晚我总是趴在店门口的栏杆,专心捕捉陈绮贞的声音,它穿过一层层木板和无数本书,已经十分微弱。我还在门外做了什么?我已经不太记得,我好像总在那儿旁若无人地站着。
  分享会临近结束,工作人员又发放签书票,我很开心。
  一个男生签完书出到书店门口,被我捧着的《Gigs摇滚志》(恐怕不是“捧着《Gigs摇滚志》的我”)封面人物吸引。“有太多无法阅读,特别是挤地铁和公车的时光,是耳机里的她陪我度过的”,我告诉他。我感到惊奇,不知不觉,我又混淆了书面语言和日常对话。
  那本杂志我买了两年多,直到那晚才因为焦虑和无聊,好好看完了它。要是那晚连签书的机会也得不到,不知道《不在他方》会不会也像我那么多书一样,买了又没看,直到现在还静静地躺在我的书柜。
  门开了,我排进长长的队伍,来到方所那面最长的书墙尽头拐角。我探出头,终于远远望见陈绮贞。她戴着圆框眼镜,换了一件白T恤,显得清爽可爱,签售会好像成了运动会;而早先我在微博看直播,还穿着灰色外套的她,文静而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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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在亲眼看见她的第一瞬间,我发现更重要的事:好好记住她。现场安保不允许拍照,大概是粉丝们举起手机又遭劝阻的每一瞬间,反复提示我采取纯文本的记录形式。
  回过头,我在拐角的书柜最边上发现张铁志的书《声音与愤怒: 摇滚乐可能改变世界吗?》。我取出,告诉旁人,《不在他方》大陆较台版少了一篇他的文章。我感到不可思议,我吸收的资讯转化成为社交中的谈资。
  绕过的几个拐角不知道加起来几度,近视270度的我,终于来到能看清陈绮贞脸庞的(光学,而非物理)位置。不知不觉,我放下其它所有事情,专心注视老师低头签名的脸。
  终于到我,我有些不知所措,说完一句
 「老师,我写了一篇《书店回忆》,用了你的歌名做副标题」,就陷入沉默的失语状态,脑子一片空白。
  老师看我说完盯着她呆住,似乎有点错愕。我失礼了,我的告白就这么自我完结了。
  不知道老师垂下眼帘的瞬间,是不是也有发现我捧着的杂志的封面。幸好我回到书店,会自动化身店员,嘴会自动变甜,签完书走开又回头夸她漂亮。但我好像还是有很多话要对她讲。
  我还想说我也最爱卡尔维诺(第四盒:我觉得伊姑娘是因为卡尔维诺才关注的@泡沫人生贩卖机);想祝她健康快乐(舍弃掉觉得土气的“平安”),又犹疑“快乐”究竟是不是她想要的,没想到她在书里正好提到这个:
 「每天都希望你们很平安很健康,快乐也许是奢求,但我们都要往这个方向走。」(p261)
  快乐对陈绮贞来说,是不是奢求?我在乎这个问题——我希望我所爱的人快乐。她运用到歌词中,我又恰好十万个喜爱的黑塞、普鲁斯特……哪一位会说自己是乐观主义者?不知幸还不幸,她也跻身以上人物的行列:书未访谈说,她是悲观的。

  一、二、三……个巧合,满满一盒巧合又要,慢慢漏掉。


                                    150830,广州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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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他方 不在他方 8.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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