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爱伦坡

Pluto&Piaget
2015-08-17 看过
文/P&P

今夜没有月亮
你点一支光荣之手
照亮棺材
你所处的房间
你所处的世界
诗被死寂吞没
如同你溺在自己无尽的喘息里
她在哪
在枯树般的十字架屋顶上
在腐臭泥土掩埋的墓园石砾下
她有着鸦黑色的眼睛
珠贝一样的牙齿
但你为什么爱这些呢,夜悄悄问
你为什么不欣赏丰满的唇和健康的颊呢
为什么从未见过你
为丰盛的鲜花写下赞歌
而你总在厚布后
将碑文和干花混合
腐肉,蠕虫,烙铁,舌头
难道这些不足以使你恐惧——
不足以使你恐惧吗,你?
一切罪行的始者,
一切良知和恶最模糊的界限
一切压力下最紧绷的、释放的、嘲讽的
难道那不是你吗?
翻开你的墙砖和地板吧
我们已听到心跳了
像是命运的枷锁一样嘹亮
噩梦是你创造
也将在你的极度不幸中成真
——怎样减轻呢?
不,别遵从诗句去做
那不过是黑海另一边的谵妄
——可你自己不也是吗?
夜在审判,可没有月亮
可月亮是那样血红
吞没,吞没
撕扯你的灵魂
撕扯你最想藏起的匣子
像是命运的枷锁般嘹亮
要倒塌了,物质和其他一切不是物质的东西
这不是厄舍,她不会再回来
以无论多丑或多绝美的姿态
夜在狞笑;恐慌,疯狂,直至你崩溃
你掉进潭,看见所有的她
一切都是她
她鸦黑色的瞳孔和珠贝似的獠牙
黑夜和光明的最后一个擦肩
宇宙在心跳,宇宙猝然斜灌入你的胸口
极度冰冷,极度炽热,你顿悟——顿悟!
说出你的回答,夜尖叫着落败
你胜利了!你的声音回绕在每一个她的身上
如同命运的枷锁相撞般嘹亮!
你颤抖,你颤抖着写下
——“生命无法永远延续
但死亡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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