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的明史讀物

蒙元史、明史、清史研究裏，蒙元史研究最國際化，水準最高，其次清史，最後是明史。明史的優秀著作集中於一頭一尾，猶如cosine curve。陳老這本書，算得上明初的好作品，但離一流作品還有距離。簡而言之，最大的問題，就是陳老的博大見識、強烈的企圖心以及「講好故事」的願景，與文本寫作能力的不匹配。全書總提出勾人興致的好題目，卻充斥著長引文和脫離主幹的瑣碎八卦，將關鍵之處埋沒，令人昏昏慾睡。要麽就是跨文化的討論，因爲陳老缺乏扎實的蒙古文訓練，以及深厚的蒙藏文化背景，反而被鍾焓後來居上。所倖明史學界積貧積弱，此書尚值一觀。再者，就某港的學術環境，陳老這種水平的學者，恐怕再難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