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

若存
2015-01-27 看过
       昨天睡前翻了篇李零的《我心中的张光直先生》,提到《番薯人的故事》,忽然就想看看。三联新版增了一组《小人物的速写》,小说体裁,以考古人类学家写小说似乎是件难以想象的事。不过,只要看到张先生说,早年对他影响最大的,是中学的国文老师罗刚,就知道文学的种子那时候就埋下了。
       
       小说中的孙在芳,原型即管彤芬。管的父亲是文化汉奸管翼贤。小说里叙述暮年相见的情形很详细,到自述里只有一句话:“在没有话说的情形下,说了半小时的话”。而结尾更是小说所没有的:“起身告辞的时候,她说:张光直,我父亲有他的原因的,你去想一想吧。我看她一眼,大概有五秒钟之久,然后便离开了。”我不知道张先生到底积聚了多大的勇气,才重写了这段回忆。

       《后记》里写牢狱之灾的作用,由此激起的“对人之所以为人”的探索,李零先生讲的都很清楚了。想要拎出来的,反而是《前言》里的一句话:“我知道我是哪里人”。“吴襄”也是有乡的人。

       反观余英时先生写的《一座没有爆发的火山》,不能不说,他其实不并了解张光直。根本立场相反,也难怪。而李零虽然与之接触有限,却因为性之所近,反而能画出张先生的面目。不过张先生没有身经鼎革以后的劫难,在他面前的始终是一个两难的处境,因此他只能象小说里写的那样,选择“出境”,只能逃离。

       而因为逃离,或者说超越,自述的文笔异常干净利落,甚至于冷峻。不过,合上书想,立场在矛盾中鲜明。

      小说里,主人公给杨老师的儿子回信,说:“一九四八年的革命者和教徒不同,是他们有目击天亮以后的福气——也可说是目击天亮以后的不幸。在一九四八年我们欢唱:从黑暗一直到天明,快乐歌声唱不完!可是那些有幸自黑暗走到天明的革命者,却发现了那‘死后还要审判’的真相了。天明以后的歌声,是不是还是快乐呢?你说我们比起教徒来是有福呢还是无福呢?”

      “我说还是有福的。”

  
       

      

       

       
9 有用
2 没用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好书

评论 0条

添加回应

番薯人的故事的更多书评

推荐番薯人的故事的豆列

了解更多图书信息

豆瓣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