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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ojie
2013-12-09 看过
         序言和导论
         民族的定义
 那么在他的观念里,何谓民族、何谓民族主义呢? 让我们从霍布斯鲍姆开列的长长的文献开始解读。首先是白芝皓所谓民族的无从定义——我们并不清楚什么是民族但却自以为很清楚。
 安东尼•史密斯的《民族主义:趋势报告与文献目录》一书确是绝佳的参考资料。
 第二国际阵营中进行“民族问题”讨论的主要是卢森堡、奥托•鲍威尔等人。但他并不推荐所谓“民族主义双父”海耶斯以及科恩已经过时的言论。
 随后他才真正列举包括罗奇、安德森、盖尔纳等在内值得阅读的 12 本书。在他所列举的文献中都讨论了“民族是什么”的问题。
         鲍姆:“民族”的定义
 霍氏认为“民族原本就是人类历史上相当晚近的新现象,而且还是源于特定地域及时空环境下的历史产物”。
 客观标准
 于是划分民族的标准很难界定,如斯大林提出的“四个共同”并不能完全解释所有的民族,也就是说“民族根本不可能具有恒久不变、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客观定义。”语言、民族特性都不是划分民族的绝对标准。
 主观标准
 既然客观标准被否决,很多民族主义理论转而寻求主观标准,例如族群认同,而这种自我认同或者集体认同的方式在1960年以后大受欢迎,被民族主义者借用推动民族建国。
 鲍姆对这两种标准都是持批判态度的,“不论是民族的主观认定或客观标准,都不尽令人满意,反而会误导大家对民族的认识”。
         民族想象的产物
 “当任何一群足够大的人群宣称他们属于同一民族”,那么在本书中便会视他们为民族。因为民族是通过民族主义想象得来的产物,真实的“民族”只能作为一种预设后果,霍氏认为这难以讨论。
         接下来,他表明了关于民族与民族主义的基本立场:
 第一,他给“民族主义”的定义,沿用了盖尔纳的“政治单位与民族单位是全等的”。
 第二,他不认为民族是天生一成不变的社会实体,即国家与民族主义造就了民族,而不是相反。
 第三,马克思主义者的“民族问题”其实包含政治、科技与社会转型等诸多大问题。
 第四,民族具有双元性,由居上位者创建,也得由下层民众观点分析。
 第五,他认为针对历史比较长的国家的民族与民族主义发展的研究成果有限。
 最后,他认为研究民族与民族主义的史学家可以是社会民族主义者,但是研究者必须摒除民族偏见。
         【第一章】民族新义:从革命到自由主义
         “民族”的现代意义
 在霍布斯鲍姆的理解中,民族主义是一个政治性的概念。 作为对民族这个群体的认同感,现代意义上的民族主义的产生是和民族的概念的出现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 而根据霍氏的考证,现代意义上的“民族”——即与政治、疆域、语言等因素结合起来的群体概念——最早出现于1884年。通过语言学以及词源学的探讨,霍氏发现“现代意义及政治意义上的民族,是相当晚近才出现的”。“民族”的现代意义大多与“人民”、“民族国家”相连,甚至将民族等同于人民、等同于国家。
         对“民族”的看法
 民族主义者:构成国家的人民,必须享有先天显著不同于外国人的共同性
 革命民主派:享有主权的全体公民即等于国家,也构成“民族”
         革命的年代
 首先可以回到“革命的年代”,“民族上无关乎语言、族群或其他类似的要素”,但是往往这些要素与革命国家相关甚至带来大问题,如法国大革命后推行法语的运动。
 也就是说,革命时代的“民族”概念可以表述为国家=民族=人民,民族是无关乎语言、族群或其他类似要素,尽管这些因素可以增加集体认同感。
         从革命到自由主义
 在自由主义的经济理论中,民族还是无法构成一个分析单位。正是由此,民族主义的讨论始终只在自由主义阵营中居于边缘地位。然而无论如何,自由主义却不得不去讨论国民经济问题。
 霍氏认为最好从亚当•斯密谈起。自由主义观点:“民族”代表着固定领土的国家。自由贸易的古典时期和“民族创建”时期是重合的,何以解释呢?回溯资本主义在欧洲的发展历史就可以发现经济发展与领土国家密不可分。当然亚当•斯密代表的古典经济学并不能跨越国家的领土,也就是说,民族还没有成为分析单位。(自由贸易主张)
 后起的凯恩斯开始考虑国与国之间的贸易问题,而国民经济成为一个困扰经济学家的问题。国民经济与民族国家是什么关系? “民族的涵义都包括国民经济在内,而且是由国家主导,由上而下的有系统的推动”。
 在德国,李斯特:建立了“自由主义”的民族概念。他认为民族深受人口与领土限制。
 霍氏认为两大原则导致了德国学者的结论: 其一,他们认为“民族原则”只适用于一定大小的国家,其二,民族的建立被视为一种逐步扩张的过程。
 也就是说,按照自由主义的观点,认为民族的建立有一个“门槛原则”,从历史上来看,似乎只有三种构成民族的固定标准能跨过这个门槛。
 首先,这个民族的历史必须与某个大国有关,或者建国历史久远,如英国。其次,无论文学或者语言,这个民族必须具有悠久的文化传统。第三,优势民族具有的强权与武力征服。
 这是霍布斯鲍姆梳理的1830年到1880年间“资产阶级自由主义”期间民族与民族主义的观点,他们之间有两个重合,一个是都认为世界将走向大一统,另一个是相同的意识形态: 自由、平等、博爱。霍布斯鲍姆感叹,小民族、小语言和小传统在面对强大民族时的防卫与终将被取代的命运的无可奈何。所以要谨记在19世纪的历史上,民族创建并不适用于所有国家。但是自由主义者对民族主义的论述其实不多,而且很不严谨,于是19世纪80年代以后,“民族问题”越来越成为一种口号,一种政治动员。
         【第二章】民众观点:民族主义原型
“在世界各地,建国以及民族主义运动能够动员各式各样的集体情感,这些情感早已蓄势待发,能够在大规模的政治动员中,发挥功不可没的作用,并且可为现代国家民族所利用。因此,我便将这种想象出来的关系称之为“民族主义原型”。(P44)
         两种民族主义原型
 超地域的普遍认同
 少数特定集团的政治关系和词汇
         近代“民族”定义的关键
 语言
 不是直接塑造“通俗民族主义原型”的核心要素,但仍有助于其形成(P57)
 族群特性
 族群特性和民族国家的建立没有任何关联(P61)
 近代民族主义运动,很少是奠基在强烈的种族意识之上,虽然它们往往在民族运动开始之后,强调某种种族主义的诉求(P62)
 宗教
 对“民族主义原型”:宗教的影响力相当复杂
 对近代民族主义:宗教有时反倒是持保留态度,甚至演变成质疑“民族”是否有权垄断所有国民忠臣的最佳利器。(P65)
 神圣图像(特别是能代表国家的图像,在民族国家尚未建立之前,指的就是国王或皇帝的肖像)是关键成分:“具象了想象中的共同体”(P68)
 对某个既存政体的认同感与归属感
 “贵族民族主义”可以被看做是民族主义原型
 但是,政治民族与近代民族之间的关联通常都是间接的
 在民族时代来临之前,中欧历史上抵御外侮的行为,几乎都是基于社会和宗教情感,而非民族主义。(P71)
 无论如何,国家的成员感很容易被转化为民族主义原型
         民族原型与近代民族主义
 不等同。民族原型还没有和以特定领土为单位的政治组织建立必然关系(这种关系是了解近代民族主义的关键)
 并没有一脉相承的关系,如果有也是人为虚构的,比如犹太人的民族主义原型和现代的犹太复国主义(P72)
 但是,存在民族主义原型的地方,近代民族主义的进展可比较顺利,即时二者存在很大差异(P73)
 单靠民族主义原型不足以创造出民族性、民族、国家
 民族主义原型对民族建国运动有利,但不是因果关系
 暧昧不明
         【第三章】政府观点
接下来,霍布斯鲍姆从基层民众的观点转向政府观点。产生于法国大革命之后的近代国家,统治的是一群根据领土界定的“人民”,国家对人民的干涉已经深入到日常生活的各个层面。近代国家兴起之后,政府与每一个普通民众都建立关系。
[近代国家:民族最高代理机构]
         由此产生两大政治问题
 一个是国家如何有效的管理国民
 新的政府形式
 另一个则是公民的效忠问题。
 新的国家和统治者必须要谋求政权的合法性,他们诉诸于“民族”认同。而这种“民族”的定义乃是全体公民的集称,他们拥有的权力与国家利害相关,与族群特性、历史渊源、语言等无关。
 在霍布斯鲍姆看来,“只要有可能,国家和政权都该把握每一个机会,利用公民‘想象的共同体’的情感与象征,来加强国家爱国主义”。
 虽然政府的确是有意识、有技巧的全面进行这项意识形态的制作工程,但并不是纯粹由上而下人为操作,国家努力使这项工程建立在非官方式的民族情感上,无论“这种非官方的民族主义是民间的仇外情绪或我族沙文主义,还是中层或下乘中产阶级的民族主义”。(P88)
 但是这种民族主义形态与爱国主义并不相同,这种民族主义的根本效忠对象,并非这个国家的原版,而是经过某种改写后的意识形态所建构出来的国家。所以说,要把爱国主义与“非国家式的民族主义”结合在一起,得冒相当大的政治风险。一旦国家与某个民族结合在一起,就可能招致反民族主义。国家的处理手段一般是标准化的国民教育,如语言与文字。(P88)
 实际上,语言尤其是国语会成为引发民族主义情绪的重要原因。光是语言普查本身,就足以招致语言民族主义的兴起(P96)。由此可见,语言的重要性。
         【第四章】民族主义转型:1870-1918
         1789 年的法国大革命是欧洲史上的重大事件,近代国家由此产生,民族主义经历大革命后也开始转型。
         盛行于1870年到1918年的民族主义与此前的民族主义有很大的不同。
 首先,门槛原则遭扬弃(任何人只要自认是一个民族,便有权在他们居住的土地上享有国家主权)
 其次,这种不具“历史渊源”的民族,族源、族裔特征以及语言等因素成为决定族属的重要甚至唯一指标
 形成的原因:族裔与语言之所以重要
 首先在于19世纪前半叶的大规模“非国家民族主义运动”都是知识分子使用文化和文学语言凝聚不同领域的人们成为一个民族
 而且18世纪后期兴起的浪漫主义风潮,各国开始重新发现民俗传统,将民俗传统转化为民族传统
 另外就是族群性有关。也就是说,在1870 年以后的40年间,“民族问题”愈来愈重要,因为各地的民族主义运动不断兴起,而且强调语言和族群特性,因为19世纪下半叶,族群民族主义受到实际和理论两个层面的增强。实际层面就是大规模长距离的移民,理论层面就是社会科学对“民族”概念的转变: 民族划分的标准更加细化,达尔文进化论以及遗传学为种族歧视提供了科学“伪证”。
 第三,民族主义的转变开始与既存国家的民族情感有关。(P100)
         民族主义在1870年到1918年间迅速发展壮大,是当时社会与政治变迁的自然产物。当时欧洲正在经历三大巨变
 首先,在现代化威胁之下传统势力开始反扑
 其次,在已开发国家的大都会中,新兴社会阶级正不断发展壮大
 第三,如前文说过的大规模移民潮导致各色民族杂居。
         语言与民族
我们知道在当时的社会政治变迁中,群众成为确实的中坚力量,从潜在支持者变为拥护者,当中应该考虑到民族口号的作用问题。将民族与语言放在一起思考,能解答该问题。但实际上各国的民族主义者们都是围绕着权力、地位、政治以及意识形态打转,真正的语言沟通问题反而无关紧要。
 民族语言不是民族意识的基础,而是民族意识的“文化加工品”。
 语言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用途,在建构新社会的过程中,语言的重要性更加明显
 语言民族主义者不注重实用性,争夺的焦点在于书写语言以及在公共场合使用的口语。(P110)
 最受官方书写语言影响的,就是社会地位普通但受过教育的中产阶级。
 对社会的上层阶级与劳工阶级,口语不会酿成1780 年以后欧洲的“民族与民族主义”学术札记严重的政治问题
 对于普通的文盲大众来说,口语的世界就是语言的世界,他们不受书面语的影响。
 因此,对于贵族和大资本家对于语言民族主义不感兴趣,而工人和农民基本不会受其影响
 中产资产阶级对自己的地位感到不安,他们逐渐向新兴民族主义靠拢。
 在他们当中,民族主义从一个原本与自由主义及左派相关的概念变为种族沙文主义、帝国主义以及右派排外运动
 在1914之前的半个世纪里,无论当时盛行的民族主义本质是什么,他们都有一个共通之点:反对新兴的无产阶级社会主义运动。(P118)
 但实际上他们的政治诉求并不必然冲突。所以各种新兴的群众政治运动如民族主义、社会主义等都在争取同一群人的支持。(正是因为看出了这一点,列宁才将殖民地视为共产主义的主要基地之一)P119
 民族主义与社会主义的关系
 结合社会主义和民族主义的诉求,是否会比只诉诸民族主义更有助于独立建国成功?
 民族主义借社会主义而壮大?
 目的不在检视二者关系,而是要说明:在群众运动中,往往会展现两种互相排斥的意识形态,而且,以社会革命为诉求的运动,往往最后成为带领民众投入民族运动的急先锋
 民族意识与社会或政治意识是分不开的,而且民族意识的进展过程中并不必然排除或牺牲别的社会意识
 1918 年以后,情形还是一样吗? 一战之后民族主义大获全胜,原本属于被压迫民族的中层和底层中产阶级变成了根据威尔逊自决原则所创建的新兴小国的统治精英。
 与此同时,一战期间的战败国却重新笼罩在民族主义法西斯的阴影之下。民族主义已成为法西斯的摇篮。(P125)
         【第五章】民族主义最高峰:1918-1950
         两次世界大战,对欧洲民族国家的影响巨大,最重要的就是根据威尔逊原则划分民族国家的疆界
         但实际上,国家版图与民族疆界不可能完全重合
 如果想要创造一个国界与民族和语言疆界完全契合的国家,似乎就必须把境内的少数民族加以驱逐或根绝。40年代后的种族屠杀就是此逻辑的结果。(P130)
         完全按照威尔逊原则的后果之一小民族的民族主义,也开始变得像列宁所谓“大族沙文主义”一样,无法容忍境内的少数民族
         民族主义运动在世界广泛传播,并衍生出欧洲民族主义新的变形(P123)
 欧洲那些一直受压迫民族以及尚未被国际承认的民族特别的强调自己民族自决的权利,试图争取民族独立
 而殖民地民族解放运动的领导人也宣扬从西方学来的欧洲民族主义,第三世界地区的解放运动也以俄国革命式的激进主义已取代了法国的大革命式的激进主义,他们追求斯大林式的民族自决权。
 对于欧洲以外的除少数具有悠久历史的政体之外的民族主义来说,霍布斯鲍姆认为这是他们利用欧洲的意识形态来推翻帝国统治,他们自己的所谓民族的历史不过数十年。而且,这种反帝解放运动多半建立在殖民政权所建立的基础之上。[实质:反帝/旗号:民族解放运动]
         回到欧洲
 1919之后的欧洲民族运动,多半朝着反民族国家的方向发展(P135)
 在欧洲,“依照民族分布划分国界之举,等于是将民族主义促进解放及统一的功能削弱殆尽,因为那些正在为建国奋战的民族,已在外力的运作下达成这项目标”
 但是,主权独立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民族主义在很多地方都有留存,比如说未能回归祖国的少数民族以及民族扩张主义者
 霍布斯鲍姆认为这时候的民族主义似乎就是“分离主义”的别称
 新世纪的民族认同展现新的特征
 大众传媒对新的意识形态的宣传
 体育竞赛联结公私领域(各国运动员都代表他们各自“想象的共同体”)
 在反法西斯的过程中,左派阵营重新主导民族与爱国情操(P141)
 社会革命和爱国情操的再度结盟(P142)
 民族主义与左派结成紧密同盟
 在被殖民国家中,这种关系因反帝运动得到加强
 奇怪的是,于西欧兴起的新族群分离运动,却也仔细开始采纳马克思及列宁的革命语汇,不管两者之间看起来有多么格格不入,因为这类分离运动在意识形态上继承的是1914年之前的极右派和亲法西斯传统(P145)
         欧洲之外的民族主义
 略有声势的反帝运动,分为三种
 第一,仿效欧洲“民族自决”的本土知识精英运动
 第二,人民大众起而反对西方的排外主义
 大三,好战部落的高昂气质。
 在欧洲之外,不同族群和社群之间的摩擦、冲突处处可见,这与民族主义发源地欧洲的情景是不同的。
 非西方民族主义的新问题:语言问题
 语言民族主义的古典模式:一种族群方言发展成标准化的民族书写语言,继而变成官定语言
 然而,在新兴国家中,最能被各族接受的政治沟通语言,通常是最不具族群色彩的语言(P155)
 非竞争性的多语政策,已经被普遍采纳
         【第六章】20世纪晚期的民族主义
         结论
 作者力图证明:作为一种带动历史变变革的力量,现今的民族主义已成衰微之势,远比不上它在19世纪30年代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时期所发挥的影响力(P159)
 欧洲的分离主义在20世纪晚期之所以如火如荼,主要在于之前两次大战所签订的合约的恶因导致大规模种族屠杀与驱除,1988 到 1992 年的分离狂潮可以看做是 1918 到 1921 年的未竟事业。(P161)
         东欧剧变
 本质上,东欧剧变并不是源自各民族之间的紧张情势,而应该归咎于苏联当局决定进行自我改革。而非民族紧张形式
         分离主义
 相较于民族主义的流变历史来说,在 19 世纪,“民族”创建是当时历史的核心,他们致力于创造出一种结合“民族国家”与“国民经济”的新“民族”。到了 20 世纪上半叶,对那些所谓的“依赖国家”,民族解放和独立运动是他们追求政治解放的主导力量
 20 世纪晚期的流行的分离主义或族群民族主义没有上述那么明确的计划和情景。分离主义并不能解决 20 世纪晚期的问题
(人口流动、经济震荡-迷失感-地方民族主义兴起-P167罗奇:现今民族主义是一种替代品)
         原教旨主义、排外主义与族群主义
 原教旨主义为个人及社会提出一套详尽且明确的行动方案
 族群主义或语言民族主义没有为未来提供任何指南。它们有的,只是一味反对能威胁到其族群认定的事情或“异己”。(P170)
 当民族情感认同的不是整个族群时,团结就会崩解。--分离主义(P171)
         民族与民族主义的未来
 “民族国家”国民经济的角色隐身(P174)
 国民经济臣服在跨国经济之下
 决定世界大势的政治冲突,与民族国家的关系不大(P176)
 19世纪那种欧洲模式的国家体系,早已不复寻在
 古典的威尔逊-列宁式民族自决论,亦即支持分离主张,也把该主张纳入其一般纲领中的民族自觉轮,并无法为21世纪提供解决方法。(P179)
 古老、强势的民族主义运动对真正的国家独立产生怀疑
 不少老牌民族国家的民族意识,也开始出现动摇危机。(P180)
         民族或民族主义的确已过了其鼎盛时期。在未来的历史中,我们将看到民族国家或族群语言团体如何在新兴的超民族主义重建全球的过程中,被淘汰或整合到跨国的世界体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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