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数十年的超越自我之路

野兽爱智慧
2013-09-08 看过
选自《超越自我之道》

第四十五章 未来数十年的超越自我之路

肯恩·威尔伯

超个人理论有好几项令人兴奋的发展,我相信对未来十年非常重要。这些理论包括意识状态和意识结构的研究;关於默观道路与模式的跨文化探索;把超个人运动定位在更大的后现代世界趋势;从超个人取向的优点重新解读世界各种哲学、宗教和心理学;持续研究各种「脱离常态的情形」之间的关联(也就是精神病与神祕主义的关联);关於身(或大脑)与心二者关联极為困难的问题;从习俗、默观和病态的面向,更準确地描绘意识的发展层次;荣格学派与一般超个人心理学的关联;对「边缘团体」之间的关系有更细腻的理论认识,比如超个人相对於世界发展和科技进步的「较大势力」;超个人范畴和三个被世界传统忽略的重要范畴(身体、自然、女性)之间的关联;自然和圣灵的关联;一般理论和个人实践之间的关联;最重要的就是继续发展「全面性理论」,目的是让超个人能在各种「常见」学科中有合理的表述。以下依序讨论:

一、状态与结构

目前有两个主要的典范影响超个人的研究:各种超常意识的状态与意识的发展结构。在吠檀多哲学中,都有这两种典范的原型代表。吠檀多哲学区分出五种主要的意识层或结构,分别是物质、身体、心灵、高等心灵、集体心灵,并讨论彼此之间的关联;还有三种主要的意识体或状态,分别是粗糙、微细、因身,会在清醒、做梦和深度睡眠时经验到。吠檀多哲学主张一种特定的意识状态可以保有好几种不同的结构;而奥罗宾多的洞识则加以补充,认為结构会发展,而状态不会发展。(所以婴儿拥有清醒、做梦和睡眠三种主要的状态,可是只能运用最底层的粗糙结构,还没有发展出高等结构。)

有待研究的主题是:各种状态(可以是前个人、个人和超个人)和结构(也有前个人、个人和超个人之别)之间的关联是什麼?

可是到现在还不太知道如何整合这两种典范,而且在许多方面,两者都显得矛盾而不相容:结构是累积而整合的,状态却是分离而排他的。我认為答案在於发展的结构是要把超常状态中仅只是暂时的经验,转成恒久的展现或实现,或是成為稳定的表现。暂时而分离的状态要变成不只是短暂的实现,就必须进入发展之流,并「遵循」其模式,描绘并詮释这些转化,这将是超个人研究中最重大的突破之一。

二、默观发展的跨文化研究

这个领域已成就了许多开创性工作,可是还有更多工作等待未来的研究者进行。特别重要的是对默观状态和结构做出详细的现象学描述(还包括对常超乎言语形容之实相的描述)。这个范畴有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一般的认知、意图和情感等等阶段的展现,是由相同的发展与逻辑来掌管,是否也适用於高等状态和结构呢?进化和发展是否有一贯性呢?我相信有,若非如此的话,怎麼能说圣灵及其展现(或其缺乏)是整体合一的呢?

三、将超个人研究定位在更大的后现代主义潮流

目前在后现代世界的人文学科有四个主要的思潮,都在争取权威地位:古典的啟蒙时代人文主义者,解构主义者的「反思想家」(德希达),「批判性詮释」(傅柯),以及「沟通伦理」(哈伯玛斯)。

啟蒙时代人文主义者的特徵是相信以理性主义為工具的力量,藉此探索每一件能被了解又值得了解的「真理」,并相信这种理性真理的力量能使人得以自由,包括个人和政治的自由。不管这种抱负多麼崇高,从歷史来看,却容易堕落成一种「梦想幻灭」而破碎的世界观,使艺术、道德和科学的范畴彼此完全脱离,也脱离个人的生活,造成盲目相信光靠科技理性就可以解决困境的情形。

对这种碎裂而较局限的理性世界观(传统的「现代主义」和「人文主义」)的反应,產生了三种主要的「后现代」运动:德希达的解构,傅柯的「新结构主义」,以及哈伯玛斯的「普遍语用学」,三者都具备了对工具性理性主义和孤立自主的「自我」(这是人文主义的基础)的批判;他们相信真理受到歷史和语言背景的影响,并不是永恒不变的事实;他们也都对不再把其真理建立在机械化理性主义和实证主义世界的伦理行动,展现高度的关怀。

解构是企图论证影响大多数西方哲学和文明的语言学理性主义(即「罗各斯中心论」logocentrism),在本质上是自我矛盾的:每当它应用在自己身上时,就破坏了自己的立场(例如,以经验為依据的真理判準,本身并不是依据经验而来的)。对逻各斯中心论的解构,开啟了超越僵化的二元论理性主义的路径。傅柯根据权力结构来分析知识,论证各种世界观或「知识」在歷史上是突然出现的,他的观念都產生类似解构的效果:彻底破坏了传统上对世界、真理和伦理的人文或理性假设。哈伯玛斯被许多人视為世上现存最伟大的哲学家,他企图藉著强调「沟通伦理学」,也就是人类试图在互相交流、互相尊重的社群中了解彼此的方式,来超越工具性理性主义,也超越孤立而自主的「自我」。

所有这些后现代运动,其实都是后「自我」运动。事实上,他们常常明确地谈到他们的计划就是「『自我』哲学之死」或「主体哲学之死」。虽然从超个人观点来看,这些都非常振奋人心,可是他们所说的「『自我』之死」并不是走向真正的超个人面向,而是从一个狭窄、工具性、理性的自我本位世界观,转化成多重观点、系统化、有机的、关系的、社会中的心灵体。(我将之称為网络逻辑和双重性质体【註一】﹝註一─centaur,译註:原意指希腊神话中半人半马的动物,象徵身心处於高度整合的人格﹞,这仍然有单独自我的感觉,可是比之前的「自我」要好。后现代主义确实是「走向正确的方向」。)

可是所有这些后现代运动,都包含了对任何神祕的超验主义、纯粹的临在、超越歷史的实相的明显批评。所以未来十年的重要主题就是:超个人研究要定位在这些后现代潮流的什麼位置,以及超个人研究要如何回答他们尖锐的批评。我认為所有后现代理论都已经表现出隐藏的超验主义(每当他们一不注意,神圣性就会不知不觉进到他们的理论中),只需要指出这一点,他们就会被放入超个人发展的层次之中。换句话说,解构本身也能被解构,傅柯可以放在他自己的知识中,甚至哈伯玛斯也开放地保留仍然有更高而尚未展现的发展阶段的可能性,而这正是超个人发展的研究范围。就人文学科中一般的学术关怀而言,这可能是理论活动的温床。

四、从超个人观点重新看世界诸哲学的概念

现代西方知识分子认為最没有争议的假设,就是任何「超越」之事都只是「叙说的故事」或「意识形态」,所以歷史被解读成意识形态变迁的纪录,而这些意识形态唯一的根据,只是特殊文化所赋予的相对合理性(而文化的特殊性也是不断变迁而相对的)。可是,如果某种超越经验其实是直接的经验和揭露,虽然透过语言来媒介,却有某种超出语言、跨越文化的重要性的话呢?不论我们用什麼字来代替「钻石」、「切」和「玻璃」这些语词,钻石就是可以切割玻璃,同样的,不论我们用什麼字词来代替「灵魂」、「经验」和「上帝」,灵魂就是能经验到上帝。

所以,可以把歷史整个重读成真实超越经验的成长与累积的纪录,不以各种意识形态来过滤,也不只是化约成其中一种意识形态。这可以彻底革新我们对人类潜能和神圣可能性的概念,并将灵性知识的成长恰当地与任何其他科学的进展并列在一起。

五、精神病与神祕主义的关联

这个始终令人感到目眩神迷的主题,不只本身很重要,也对好几个相关的主题非常重要:创造力与疯狂、常态化与边缘化、普通和特别的潜能、个人的崩溃和突破。重要的灵性急症领域也和这个主题有密切的关联,太多被诊断為精神病发作的人,其实是经歷灵性急症,这些危急的病情非常需要进一步详细的探讨(更不用说灵性与成癮、忧鬱症、焦虑症等疾病的关联了)。这整个主题也和我们如何把「潜意识」概念化(如魔鬼、神祉、下理性、超理性、以上皆是?),是直接相关的。继续描绘潜意识,并将之概念化,会是未来十年超个人研究最重要、最有收穫的领域之一。

六、大脑状态和心灵状态的关联

这个存在已久的问题对超个人研究的影响(和侵蚀),远比其他领域还要大许多,原因很简单,就是大脑状态和心灵状态(外在的物质和内在的觉知)之间的「分裂」或「鸿沟」,在超个人领域中「更為巨大」。毕竟,有些超个人经验带来无可辩驳的说服力,证明意识是先於任何表徵的,也就是永恒而不受时间影响的,这种「永恒的意识」是怎麼和纯属有限而暂存的大脑產生关联的呢?

我觉得这个议题不能因為唯物论者稍微让步,就加以迴避,而必须小心仔细地阐述和护卫一个非常后现代的彻底唯心论。可是这个任务在今天因為普受接纳的「大爆炸」理论,而变得很容易了,几乎使每一个考虑这个理论的人都变成唯心论者。可是,在大爆炸之前呢?既然第一个微粒子似乎一直遵循数学定律,而这些定律并没有「发展」,难道它们不是以某种方式存在於大爆炸之前吗?难道它们不是进化之前的某种理想原型吗?而某些超个人经验有没有可能是这些客观实体存在的经验,也就是怀德海所说的「永恒客体」呢?禪宗所说的「本来面目」——也就是你自己的真实灵性我(True Self)——会不会就是大爆炸之前你所拥有的样貌呢?

不论我们做出什麼决定,都不能逃避这个议题。对超个人学家而言,关於心灵(意识)和身体(物质)两者之间的关系,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其实正是「空无」与「有形」的关系、「无相」与「有相」关系的终极问题。

七、任何「意识状态」和物质─生理的「大脑状态」有什麼关联?

从比较具体的层面来看,真实的状态和意识结构与特定的脑波型态有什麼关联呢?这个领域的初步研究,把重点放在几个主要的意识状态与粗略的脑波型态、正子射出断层扫描等等的相关性,通常显示某些静坐状态会出现alpha波/theta波活动,或深度的delta波型态,诸如此类。

我相信电气所引发与静坐相似的脑波型态(比如深度theta波/delta波),会有重大的突破,而產生这种作用的机器将会有广泛的商业化应用。我也相信没有人会因此而得到「开悟」,因為大脑和心灵并不完全相同,而开悟是发生在心灵(意识)之中,并不是在大脑裡(虽然大脑也会发生改变)。

我相信这种研究会让我们看见,大脑状态更容易「认可」某些心灵状态,但无法决定心灵状态。一个人可能透过电气诱发的方式而「嚐到」超个人的滋味,就好像经由迷幻药一样,可是没有内在认知的转化,这个味道会消褪,并不会变成固定的结构。

这层关系将会成為重要的研究领域,并加上迷幻药研究,成為深入探索身心问题的工具。在这同时,以电气诱发大脑状态很可能成為一般人的「超个人」经验中,最普遍、「时髦」的来源,而超个人范畴将会透过电子的大门,进入医疗、护理和精神医学领域,就好像瑜珈在临床上和生理迴馈连结起来以后,才得到科学家的认可一样。

八、在习俗、默观和病理的面向中,继续描绘发展的层次

这是非常重要且值得努力的方向,使釐清结构与状态之间关系的急迫需求,显得更為迫切。如果超个人或默观的阶段和意识的结构,也有可供区别的病理学(我相信有),继续描绘这些病理就是非常重要的事了。这也是非常丰富的领域,等待著描绘并釐清道德发展、认知、动机、世界观和情感的超个人阶段。

超个人发展的研究仍然是最有可為而重要的研究领域。不像短暂而没有内容的意识状态,意识的阶段或结构可以用重新建构的科学来研究(皮亚杰、吉立根、寇伯格、哈伯玛斯、琼斯基,甚至佛洛伊德就是这样研究的)。重新建构的科学并不是以先验(未经观察分析的假定)或仅凭推论的方式,来假定结构的存在,而是研究那些已经显示能胜任特殊任务的人(不论是语言的、认知的、道德的,或默观的),然后根据事实重新建构形成其能力的发展内容与阶段。就某种意义来说,佛陀只是重新建构自己达到开悟所经歷的步骤,并以可经尝试、证实(或否定)的重新建构的科学,来呈现给一群愿意实验的人。既然重新建构的科学会重新建构事实,就不能将之指责為先验的形上学,而他们的主张也可以用实证的方式否定,这就是所谓「可测误的準则」(fallibist criterion)。

超个人的发展心理学是一种重新建构的科学,意思就是向任何真正科学的可测误準则公开,这显然是超个人学家能呈现给一般社群的最有力论据。

九、荣格理论和超个人理论的关联

这是非常复杂而细腻的主题。大约半个世纪以来,荣格的典范是西方超个人心理学主要而唯一可实行的理论,我个人相信荣格的模式有许多优点,可是还有更多的弱点,事实上这种辩论将会成為未来十年最热门的讨论范围,因為其结果牵涉到许多人。可是,不管怎样,荣格模式和一般超个人领域的对话,将会一直是相互刺激和挑战的丰富来源,也会在超个人心理学与其他三个主要心理学势力间,极為重要且更為广泛的对话中携手并进。

十、在社会进化中,「边缘」团体和「正常」团体的关系

很多超个人学家相信世上许多极為迫切的问题,从社会的解体到环境的危机,都只能靠超个人的转化来「解决」。我个人不相信是这样。不过,无论是哪一种情形,都需要有一种可行而令人信服的理论,来讨论如何让边缘化的知识(比如超个人知识)被常态或一般的社会所接受,并以这种模式来彻底检视,然后重新解读歷史。目前还没有这方面的成果,不过,如果少了它,任何「转化世界」的主张,甚至超个人理论能影响全世界的主张,都只不过是一种意识形态罢了。

我自己觉得转化世界的理论,在实行上会变成「神祕主义的马克斯主义」,也就是说,会涵盖任何社会的「物质─科技─经济」基础与其世界观、正统策略和意识状态与结构间错综复杂的关系。这个领域其实是完全开放的。

十一、三种被忽视的范畴(身体、自然、女性)与伟大传统的关系

彻底发展的世界传统(比如犹太教、基督教、印度教、佛教、回教,甚至道家),都有贬抑身体、自然和女性的论述。事实上,这三种被忽视的范畴被等同於邪恶、诱惑或错觉。当伟大传统的每一个面向都是為男性而发展时,现代女性要怎麼对这些伟大的传统產生信心呢?

而女性的疏离不正与身体的疏离(禁欲主义)和自然的疏离(轮迴),是类似的事吗?我们在当前环境危机中所看到的全球性疏离,不也是一样的吗?伟大的传统不但不能拯救我们,而且不是成為可能害死我们所有人的危机之源了吗?这些事对任何默观或超个人的训练,都是非常重要的问题,也是需要诚实面对的问题。

伟大的传统确实强调上升和超越的趋势,可是大部分也同样强调圣灵的下降和内在本质。例如,密宗传统强调超越和上升之神(湿婆)与内在和下降的女神(莎克蒂)的结合,这是在非二元论的神圣之心才有的结合,是强调圣灵男性和女性面平等的结合。

可是,我相信所有伟大传统的万神殿,在未来几年内,必须彻底地详细检视对自然、身体、女性这三个范畴完全疏离的情形,并「取消」这种情形。但并不需要把精华和糟粕一起丢掉,如果只是完全拒绝传统对我们的教导,将会造成悲惨的结果;就好像因為汽车是男人发明的,就拒绝使用一样。但这个领域也是完全开放的,会在未来十年產生大量的洞识。下一节所要谈的与这一节也有关联。

十二、自然与灵性的关联

单独讨论这个议题,只是出於全球环境危机的迫切性。我心裡毫不怀疑,把表相世界看成仅只是错觉的纯粹上升(或知识)传统,其实会助长一整套让地球受到掠夺的文化偏见。

我也相信我们必须转向各处的密宗传统。这些传统普遍地把有限的范畴(地球和万物)看成圣灵的完美表现,而不是对圣灵的贬抑,所以他们颂扬并尊敬具体化身、下降、内在、女性、地球的价值。

许多人谈到圣灵的上升(超越)面和下降(内在)面的「祕密」关系,如宗教导师拉玛那?马哈希尊者的诗:

世界是虚假的幻觉
只有梵天是真实的
而梵天就是世界

所以无所不包的灵性包含了这两大倾向(上升与下降,「男性」与「女性」),把世界看成虚幻,是超越或上升的倾向,这是各地诺斯底教和小乘佛教所过度强调的部分。把梵天看成世界则是内在或下降的倾向,接纳所有表相都是神圣性的完美表现。

不论接受哪一个倾向,本身都会造成不幸的结果。我们已看到以前过度强调男性上升倾向所造成的灾难,而现在则看到试图把有限世界等同於无限的那些运动所造成的灾难。我们正处於下降理论的骚乱中,从深度生态学,到生态女性主义,再到局限於地球并以地球為世界中心的复兴,全都一头热地把阴影和至高来源混淆在一起。这些下降的努力虽然非常重要,但绝不是以他们那种偏颇、二元化、碎裂的方式,把下降视為仅仅是上升的对立而已。

未来十年的工作就是要找到方法来结合并同时肯定这两种倾向——有限与无限、表相与无相、下降与上升——而不贬抑其中一种,或是只看重其中之一。

十三、理论和实务的关联

超个人研究本身并不必然是一种灵修,不过这两者当然是密切相关的,这种关联的本质将是未来十年的重要主题。

有许多种引发或开啟超个人面向的做法——静坐、巫术技巧、女神仪式、拙火练习、全像式呼吸工作、迷幻药、深度心理治疗、生理回馈和电气诱发、各种瑜珈,以及生命本身。超个人心理学重新建构的科学,就是从上述各种领域中展现出能力的社群,来汲取其题材。超个人心理学的理论,是依据那些在超个人和灵性训练中实践并得到能力的人而来的。

理想上,超个人学说的研究者本身也会进行某种灵修,成為「参与的观察者」。如何将理论和实务分开,并了解二者的关联,一直都是个急待解决的议题。超个人理论试图从各种训练中抽取出普遍的因素,找出其中共通而关键的成分,可是研究本身却必须练习其中一种特别的学科,以得到能力,所以使这种研究更形复杂。

此外,各种学科是在今日的地球村和后现代世界逐渐形成的,就好像佛教会遇到科学,瑜珈会遇到电脑一样,这使得传统学科的许多面向,如导师的角色、特定文化的偏差(比如指定的生活方式和性别歧视),產生许多问题。

我相信超个人研究者有自己的灵修是非常重要的,可是在超个人领域寻找自己迈向二十一世纪的道路时,理论和实务间精确的关系,也是讨论和分享洞识时非常重要的主题。

十四、全面性理论

超个人领域的独特定位,是综合并整合人类知识探索的各种领域,因為它是唯一致力於探究、尊重并肯定男男女女经验的所有面向(感官、情绪、心智、社会、灵性)的领域。

超个人研究是现有唯一真正的整体性研究,探测人类成长和抱负的整个范畴。我毫不怀疑未来十年将会见证超个人研究崭露头角,成為研究人类活动唯一无所不包的领域。虽然我不认為世界正进入任何类似「新时代」或「超个人转化」的情形,但我确实相信,超个人研究一直都是在世界中看见圣灵,并在圣灵中看见世界的男男女女的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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