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思考的德国人

乐呵呵
2013-03-05 看过
虽然这不知是第几次拜读尼采的《悲剧的诞生》,但是说实话依然云里雾里。众所周知,尼采知识广博,因此在某种不经意下难免掉书袋,玩弄文字游戏。在尼采的作品里,充斥着各国语言和五花八门的典故,我甚至记得在一部作品中,尼采还引用了汉语“小心”(因该是siao sin,记不真切,有机会再查一查),我说这些无非是想说明,这部作品因为这些缘故,再加上是早期完成,不免有些艰涩。然而最大的原因当然还是因为读者的阅读经验。我这里姑且从文学的角度和研究悲剧的需要去记录所读懂的只言片语。
《悲剧的诞生》中作者将两位艺术之神——日神和酒神推上最高的祭台。日神不是阿波罗,而是奥林匹斯山的主神(父神),酒神也不再是那么纯粹的农业之神。在这里,日神代表的更多是规则的、理智的、经典的当代的神祇,道德高尚,光彩圣洁,是造型艺术;而酒神则是狂野甚至勾结恶魔的狂欢的,非造型艺术(音乐艺术)。这里有两个概念,梦和醉,分别对应了两位神祇。在制造梦境方面,每个人都是完美的艺术家,然而这栩栩如生之中始终间隔着朦胧的高墙——对面我们知道是真实。造型之神拥有充满智慧的安宁与明媚的端庄。
对比于日神,酒神是一个巨大的恐怖的传言,酒神让人生出喜悦和陶醉,欢欣鼓舞、酒神的激情就像是春天,放纵的盛大的狂欢在不和的人们之间举办,所有载满鲜花的车辇和摆满牺牲的祭台都在颤抖和赞颂。酒神是不需要人类艺术家中介的自然本身迸发出来的艺术力量,因此我们的艺术天然去雕饰。我相信对于日神——正统的神来说,酒神是丑陋的、堕落的异端,是放纵和淫乱的源泉。那些迷乱的琼浆其实是女巫师兑成的魔汤。
酒神狄俄尼索斯的伴神,智慧的林中之神西勒诺斯在被弗律癸亚国王达米斯抓住逼问时回答说,可怜的蜉蝣族啊,无常与苦难所生的孩子,你逼我说出你最好不要听到的话吗?最好的东西对你来说是根本达不到的,即不出生,不存在,处于虚无状态。不过对你来说还有次好的东西——马上就死。因此,在传统希腊人的文艺思维中,完全且崇高的人生即表现为悲剧,无论是人类伟大的朋友普罗米修斯永远为兀鹰所啄食,还是智慧与勇气并具的俄狄浦斯的不幸,亦或是《俄瑞斯忒亚》中阿特柔斯家族的世代仇杀,都是带着面具的酒神所表现的万般不幸——和佛教的历劫相似,但没有终结和正果。
日神作为伦理之神,理所应当要求自知和自制。因此拥有提坦式的爱的普罗米修斯遭受撕啄之苦;过于聪明解开斯芬克斯之谜的俄狄浦斯陷入杀父娶母的罪孽……这和酒神的野蛮的,提坦倾向的狂欢大为不同。然而无疑的是两者相辅相成,日神绝对离不开酒神。
有人将抒情诗的最高发展形式定为悲剧或者叫戏剧酒神颂,我想在这之中也体现了人们对酒神和酒神节的认识紧紧和悲剧联系在一起。那么我们现在可以完全地表述尼采对于悲剧起源的见解了:他认为 ,悲剧产生于悲剧歌队,值得一提的是,在此之前也是有歌队的,只是歌队。作为原始喜剧的核心和最崇高的部分,歌队面对观众,也是观众——面对最近的彼此,互为理想观众。萨提尔 歌队作为酒神歌队最集中的表现被列为典型。歌队的成员可以说是最直接的、最深刻的观众——外面的世界。狂欢的人群是酒神的永恒的仆从,着魔是所有戏剧艺术的前提,,他们宣泄、叫嚷、兴奋被激发。歌队是以自然为最高表达的,萨提尔自然也是自然神的缩影,因此尼采总结地说道,悲剧原先只是“歌队”而不是“戏剧”。
尼采提到哈姆雷特——酒神与其的相似在于,二者都真正见识了万物的本质,看透了,行动令他们厌恶,因为难以改变永恒和命运。智慧、酒神的智慧恰恰是一种可怕的东西,智慧是对自然犯下的一种过错。然而人类终究走上了这条路,在慈爱的提坦神普罗米修斯的溺爱下,最初智慧的起点——火,被人类掌握,而之后就是悲壮的文明的进程。在平行的悲剧的发展史中,一个个人物都是酒神狄俄尼索斯的面具、化身。历史也是这样,是痛苦的不同表达。我们的酒神在尼采看来有残酷的魔鬼和温文尔雅的统治神的双重特点,他的微笑诞生奥林匹斯诸神,他的眼泪则化作人类。在这样的理解之后,尼采的论说也就开始明朗(其实以文本依然佶屈聱牙),最初的星星之火被我们找到了,那么最后的燎原之势我们也可以大胆推算。
事情就是接下去这样:酒神和酒神节诞生最原始的悲剧,包括悲剧之父埃斯库罗斯、索福克勒斯和欧里庇德斯 在内的一批早期艺术家和苏格拉底等的见证之下发展、高潮和消亡(音乐精神的消弭)。
说实话我并没有一个透彻的 体系容纳尼采的学说,甚至还没有消化这本书的大部分,因此在笔记中缺乏逻辑的连贯和论证的通透。近期会阅读《希腊神话》和尼采《偶像的黄昏》、《查拉斯图特拉如是说》,如果有新的见解和发现将会再修正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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