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眼中的残酷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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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2-18 看过
故事的一大半都是布鲁诺幼稚单纯不紧不慢絮絮叨叨的讲述自己如何不情不愿的搬家,告别柏林的大房子、商业街和已经被自己渐渐遗忘的朋友,如何好奇于铁丝网那一头穿着条纹衣服的人们,如何不得不听从父亲的安排,如何意识到女仆首先是一个人,如何发现可亲的老侍从竟然曾经是个医生,如何回忆起狂热的祖父和反战的祖母,如何的孤单寂寞…而等到他沿着好像永远没有尽头的铁丝网一直往前走直到另一边的一个小点变成一个小块,变成一个影子,变成那个与他一墙之隔穿着条纹衣服的男孩并立刻引为挚友时,我们都知道这个叫希姆尔的男孩和这一段禁断的散发着与他们冲龄不相符合的忧郁与不安气息的友情必然是以悲剧收场,但伯恩冷静的叙述了一个更加残酷的结局,他让永远充满好奇与想象力的布鲁诺爬过一块松动的铁丝网,握着他最好的朋友的手不明所以的走进了毒气室…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伯恩用了最大的温柔,透过最透明无邪的孩童的心灵去看待最野蛮邪恶的种族屠杀,让布鲁诺和希姆尔在黑暗来临前握紧对方的手,他们明白自己和对方的不同,却不明白是什么造成了这种不同,也不明白这种不同会给他们带来怎样截然相反相反的命运。即便是背负着六芒星的苦难的希姆尔,数不清的死亡在他眼中也只是失踪的父亲和时有发生的“列队前进”,丝毫不见血淋淋的沉重与哀痛,而在衣食无忧的在布鲁诺看来,世界更是如此得单纯美好,奥斯维辛是“一起出去”,长长的铁丝网隔绝出的是一个不带任何恐怖色彩的普通社区,穿着同样的条纹衣服的老少男子虽然有些反常却也不足为奇,对布鲁诺而言,希姆尔从一个瘦弱的影子变成了他最亲近的密友,穿上条纹衣服偷偷钻进铁丝网里帮希姆尔找爸爸只是一场回柏林前的大冒险,在被赶进毒气室之前他唯一担心的事情就是如果不能准时回家吃晚饭就会错过牛肉,甚至在毒气室的大门关上后他也只是奇怪周围成人的恐惧,认为这是防止感冒的避雨措施…
伯恩这样精明的把历史的沉痛与反思藏匿在两个儿童一段短暂的友谊里,固然有更震撼的艺术效果(但凡是涉及“二战”、“纳粹”、“犹太”的故事只要情节讲的不是太糟文笔不是过差,基本都能混个好口碑,何况如此),可凡事过犹不及,布鲁诺这个出生成长于能与元首保持亲密交往的中高级纳粹军人家庭的九岁男孩,实在不应该如伯恩这个战后二十余年出生的战时为中立国的爱尔兰人想象中不知“炎首”为何人,甚至称其为“最最让人讨厌的人”的那般天真单纯不涉事世,极权的集体洗脑下有多少人能保持着天真善良的本性?尤其是年轻无知缺少准确判断力的少年儿童,仅比布鲁诺年长三岁的格勒特尔虽不知缘由也已将犹太人视为低贱之辈,不知是什么原因令布鲁诺保持住了可贵的天真单纯,如果布鲁诺是个六岁稚童,恐怕还能令人信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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