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es muss sein!必然者为重,重者才有价值

Flora_寶
2012-10-25 看过
我们的生命草图不是任何东西的草稿,它是一张成不了画的草图。我们在直线运行的时间之虚无中飞行。人类不是地球的拥有者而是管理者。人类真正的善心,只对那些不具备任何力量的人才能纯粹体现出来。人类真正的道德测试,是看他与受其支配的东西如动物之间的关系如何。

一个简单的比喻,便可以从中产生爱情。诗化记忆:它记录的,是令我们陶醉,令我们感动的,赋予我们的生活以美丽的一切。爱开始于一个女人以某句话印在我们诗化记忆中的那一刻。

灵与肉:肉体是囚笼,是一个传达身体机能的仪表盘,身体脸部的线条,是自我灵魂的呈现。灵魂在看,在听,在害怕,在思索,在惊奇,灵魂在肉体消失以后还残存,寄宿或附依在身边的人旁边。在特蕾莎身上有摆脱不掉的的母亲灵魂,她可以很固执的调动自己的意志力,虚化母亲灵魂的影子,但不久反复而来。

“我”的独特性隐藏在人类无法想象的那一部分。我们可以想象,仅仅是众人身上一致,相同之处。个别的“我”是无法猜处,估不了。因此,需要通过他人身上去揭示它,发掘它,征服它。
男人在所有女人身上寻找他们自己的梦,他们对于女性有主观意念。他们在女人身上寻找的是他们自己,是他们的理想。但,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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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生命草图不是任何东西的草稿,它是一张成不了画的草图。我们在直线运行的时间之虚无中飞行。人类不是地球的拥有者而是管理者。人类真正的善心,只对那些不具备任何力量的人才能纯粹体现出来。人类真正的道德测试,是看他与受其支配的东西如动物之间的关系如何。

一个简单的比喻,便可以从中产生爱情。诗化记忆:它记录的,是令我们陶醉,令我们感动的,赋予我们的生活以美丽的一切。爱开始于一个女人以某句话印在我们诗化记忆中的那一刻。

灵与肉:肉体是囚笼,是一个传达身体机能的仪表盘,身体脸部的线条,是自我灵魂的呈现。灵魂在看,在听,在害怕,在思索,在惊奇,灵魂在肉体消失以后还残存,寄宿或附依在身边的人旁边。在特蕾莎身上有摆脱不掉的的母亲灵魂,她可以很固执的调动自己的意志力,虚化母亲灵魂的影子,但不久反复而来。

“我”的独特性隐藏在人类无法想象的那一部分。我们可以想象,仅仅是众人身上一致,相同之处。个别的“我”是无法猜处,估不了。因此,需要通过他人身上去揭示它,发掘它,征服它。
男人在所有女人身上寻找他们自己的梦,他们对于女性有主观意念。他们在女人身上寻找的是他们自己,是他们的理想。但,总是不断失望,正如我们所知,理想从来都不可能找到。失望把他们从一个女人推向另一个女人,赋予他们善变的一种感伤借口。
另一类男人则被欲念所驱使,想占有无尽的多样性。因为“我”不是公开就能了解,而需要去征服。被征服的对象价值与征服他们的时间成正比。他们没有在女性身上寄托主观理想,对所有人感兴趣,从不失望,又很快厌倦约定成俗的美,因此,从不停止猎奇。

同一事物每次激发的含义都不同,每一次含义回响着之前曾有的所有含义。每一次新的经历都会与之应和得更为和谐,丰富。萨比娜和弗兰茨之前的狭径是各自生命的乐章。假若人还年轻,生命的乐章刚刚开始,他们可以一同创作旋律,交换动机。但当各自的生命乐章已经差不多完成,那么,在每个人的乐曲中,每个词,每件物所指的意思便各不同。

轻与重:忠诚是第一美德,它使得我们的生命完整统一。若没有忠诚,人生就会分散成千万个转瞬即逝的印记。背叛是摆脱原味,投向未知。当第一次背叛就已是不可挽回,它会引起更多的背叛,如同连锁反应,一次次地使我们离最初的背叛越来越远。曾经有人说过,如果你想从一个人身上听到真话,那么你先说真话。如此亦是。

萨比娜对背叛的激动不已,背叛铺开了她一条崭新的道路,一次叛逆的冒险。每一次她都满心欢喜,可一旦旅程结束,又会怎样?你可以背叛亲人,配偶,爱情和祖国,然而当亲人,丈夫,爱情和祖国一样也不剩,还有什么好被判的?一切虚空了,而虚空就是一切背叛的终极?压倒她的悲剧不是重,而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人一旦迷醉于自身的软弱,便会一味软弱下去,会在众人的目光下倒在街头,倒在地上,倒在比地面更低的地方。他们希望他人也像自己一样懦弱,这样他们曾经有过的行为便再也普通不过,也借此挽回名誉,给软弱披了层媚俗的外衣。而反之的人,对懦弱者心存一份喜欢,要是没有这些懦弱者,他们的勇敢将会立即变成一种徒劳之举,谁也不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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