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理想主义,只是效仿理想主义

Mozfe
2012-04-16 看过
在图书馆闲逛时,看到“生活在别处”,不觉心生想往。我想很多人和我一样有“远方”情结吧,对一切具有远方意义的、理想的、将发生的、非现状的事物偏爱。在我心里,只要足够远,就足够迷人。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理想主义,但在读过《生活在别处》之后,我想我的收获就是对理想主义的界定有了更多的思考吧。下面来说说我的拙见。(我的阅读理解能力很差的,读书也少,所以。。)

《生活在别处》是残酷的,它不留情面的批评着过度理想主义和过度抒情主义,雅罗米尔的决斗的失败说明了忽略自我与现实只能与这个非抒情的时代格格不入。然而有时想想,雅罗米尔其实也并非是理想主义,小时候的他刻意讨好他人,借着表演来满足丑陋的虚荣心,这其实是一种肮脏的现实吧。他与真正理想主义的画家所不同的是,画家追求的是真正的爱情、自由、无拘无束的释放。而他只是在效仿,通过这些来弥补他的柔弱以及对男性气概的偏执的向往。再比如,他因底裤xxx而未能占有电影女艺术家的夜晚,他和老诗人在布拉格的街头喊着:“打倒旧世界!伟大的爱情万岁!”而他彼时的心情该是有一半的懊悔在吧,另一半则是丑陋的开心,是他能够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向往纯真爱情,并且借由街头的大喊来实现男性气概的表面形式。


写克萨维尔的部分真是太好了,那是“在别处”的雅罗米尔,自由、勇气、革命、放弃,对男性气概缺失所生的苦恼导致了雅罗米尔人格的分裂,他“只能赋予现在所处的生活以某种伟大的东西”来拯救自己的懦弱与无能,所以甚至说抒情主义也不是真实的,真实的雅罗米尔只是一个懦弱的向往着现实的性爱和反抗的童男,而他恰恰不能实现这个对于其他人来说简单的事情,所以只剩下伪装和伪装的悲剧性。

雅罗米尔的革命其实是可笑的,革命只是他青春的工具,极端来说那不是真实的对无产阶级的热爱,只是借由对无产阶级的热爱来扭断懦弱的脖子,跨进真正的男人的行列。他的懦弱体现在他甚至都没有参加过实质的革命,只是游走在表面的革命形式,一记耳光扇过来,姨夫的耳光,更像是在打断一场可笑的表演。揭发红发姑娘的哥哥是可笑之最,我读到这里,感觉在看一个长年没有戏份并且没有勇气抢镜的配角,竟然有了抛头露面的机会,在失去自知的雅罗米尔身上,这足以称得上伟大了。

“他总是身处镜子的包围之中,他的视野无法超越镜墙。"这是昆德拉的总结。追求现实而不得的雅罗米尔开始效仿理想主义,但他从未追求过自己的内心。要知道,”在世界面前炫耀自己和走入这个世界根本不是一回事。“而连自己的内心都未能走进去,何谈走进这复杂的世界呢?所以我觉得,《生活在别处》不是对梦想甚至庸俗到白日梦的讽刺,而是讽刺那些因为梦想而把握不了自己从而走上伪装和自我满足的虚荣的人们。

愿梦想和信仰,都在平和、理智、自我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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