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快乐或悲伤

夕萩紫蒾
2012-04-11 看过
    陈升又出新书了。说“新”,其实不妥,《寂寞带我去散步》早于1999年就在台湾出版。虽然迟到了13年,但简体中文版的面世,对我等这样一众升哥粉丝,仍值得收藏。
    因着自己年龄的渐增,越来越迷恋陈升这个老男人,迷恋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被时光磨砺过后的世故与看透,然而依旧有着的好奇与单纯。去年,《风中的费洛蒙》出版的时候,就很想写点什么,可真坐在电脑面前,却又不知该从何写起。后来看到一篇关于那书的评论,标题就叫《写歌容易,写你太难》,深得我意。想来,太过喜欢某人或某事,往往会失却表达的能力。
    iPad里循环播放着升哥的30多首精选,《寂寞带我去散步》就静静躺在手边,由聂永真设计的黑白封面一瞬间就击中了我——“别管这个城市多么喧哗,找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跟着到处乱走的陈升,和自己的寂寞散散步吧!”这次,我对自己说:写点什么吧,为你迷恋的那个人,为你内心深处的那点小寂寞。
    《寂寞带我去散步》里,文字篇幅并不多,穿插其中的是大量的照片,大多是黑白的,并在特定的位置着上颜色。这些照片秉承了升哥的行文风格,按传统的眼光去看并不见得具备形式上的美感,似只是顺手拍下,但配上那些闲散的、类似喃喃自语的文字,却又浑然天成,相映成趣。
    坦率地说,读陈升的文字就如听他后期的歌曲,我并不能完全明白和体会这个老男人真正想表达的意义。他是天生就很迷人的天蝎座。却总穿着一条短裤、一件舒服的棉质衫,嘴里哼着忧伤的小调。他唱歌太过随性肆意,甚至常常跑调,但他不在乎,他只是想把那一刻的真实心情唱出来;他写字太过自由散漫,甚至不讲文法,但他不在意,他只是想把那一瞬的所感所思记下来。在他笔下,风筝、黄狗、珊瑚、寄居蟹、灯塔、大海、小鱼……这些意象性的事物总会交替出现,也许,它们都是寂寞的载体,包裹着一个个孤单的灵魂。“‘你跟我做朋友好吗?’草颤抖着没能回答,寂寞失望地走开,草就变枯黄了,瘫倒在地上。寂寞看见一颗石头,他驻足低头说:‘你陪陪我好吗?’石头紧紧地捂住嘴,不敢回答。寂寞又失望地走开了,石头就变成了沙砾,在海浪里翻滚哭泣。”“你错了!其实这堤上没有忧郁……那是微风下的大洋,沉藏了许多许多的故事和满足。所以你以为那是空无一物的蓝。”透过这些看似漫不经心又充满无厘头的铅字,迷人老天蝎说的“也不是快乐或悲伤……就莫名地想记述那种感觉……”的心境,也缓缓渗透到了我心里。
    当然,相信也有不少读者会怀着和我一样的心情,妄图在升哥的每本书里,窥见他与奶茶之间爱过哪怕暧昧过的蛛丝马迹。而如果仅仅从臆想和YY的角度,这样的“蛛丝马迹”几乎无处不在,“如果……我,我回来时会回到你身边,那就回来了。如果没有,那我就是跟他走了,就决定做一个平常的女人去了。”这样一段话,想成是奶茶对陈升所说,也无可厚非。可万一两人就真止于师徒之情呢,那让我们这些热爱八卦的人情何以堪?所以,就让升哥继续写着那些只有他自己才能懂的文字,我们和自己的寂寞散散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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