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背负了癌症与死亡

嘎嘣嘎嘣脆
2011-07-11 看过
摘自《敏思博客》 作者:梁淑怡

    一、作者档案
  索尔仁尼琴(1918.12.11—2008.08.03),全名亚历山大•伊萨耶维奇•索尔仁尼琴,是前苏联的一位杰出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他在文学、语言学等许多领域都有较大成就。
  索尔仁尼琴1918年生于北高加索的基斯洛沃茨克市,父亲战死在德国,母亲是中学教员。他是个遗腹子,童年全靠母亲微薄的薪水维持生活。学习上他刻苦努力,1941年毕业于罗斯托夫大学数学物理系。与此同时,作为莫斯科大学的函授生,他在攻读文学方面取得了优异的成绩。
  卫国战争时期,他应征入伍,当过炮兵连长,并因作战有功,两次获得勋章,后升至大尉军衔。1945年2月,他在前线被捕,从此,他被监禁在劳改营里8年。刑满后被流放到哈萨克斯坦。
  1969年11月,索尔仁尼琴被前苏联作家协会开除会籍。但瑞典皇家学院却于1970年“因为他在追求俄罗斯文学不可或缺的传统时所具有的道义力量”授予他诺贝尔文学奖金。当时,前苏联官方认为这是“冷战”性质的政治挑衅。索尔仁尼琴自然没有前去领奖。
  苏联解体前夕,索尔仁尼琴获得平反,1994年,在国外流浪了整整二十年的索尔仁尼琴终于光荣地回到了祖国,恢复了俄罗斯公民身份,定居莫斯科。1997年,索尔仁尼琴当选俄罗斯科学院院士,并获得2006年俄罗斯国家奖。那是在他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37年之后,索尔仁尼琴终于在自己的祖国获得了肯定。
  经过一生磨难,索尔仁尼琴终于苦尽甘来,他坐在轮椅上会见了普京总统。普京总统在颁奖典礼上说“全世界成百上千万人把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的名字和创作与俄罗斯本身的命运联系在一起。他的科学研究和杰出的文学著作,事实上是他全部的生命,都献给了祖国”。颁奖典礼结束后,普京还突然决定前往莫斯科郊外的索尔仁尼琴家中拜访由于健康原因无法去克里姆林宫领奖的作家。普京对他说:“我想特别感谢您为俄罗斯所做的贡献,直到今天您还在继续自己的活动。您对自己的观点从不动摇,并且终生遵循。”
  2008年8月3日夜索尔仁尼琴在莫斯科病逝,享年九十岁。
  “一句真话比整个世界的分量还重。”我觉得,这就是索尔仁尼琴先生一生所坚持的信念。他留下的巨作包括《伊万•杰尼索维奇的一天》、《第一圈》、《癌症楼》、《古拉格群岛》等,为俄罗斯文学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二、内容提要
  瑞典皇家学院将1970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授予当时的苏联作家索尔仁尼琴,从而使苏联与西方之间继“帕斯捷尔纳克事件”之后又一次出现了冷战局面,索尔仁尼琴也由一个“持不同政见者”变为一个“流亡作家”,其创作活动变得更为复杂,更为引人注目。
  索尔仁尼琴于1963年至1967年间创作的《癌症楼》分为第一部和第二部,共三十六章。这部巨作最大的特点是,从绝望中透出希望!小说主人公的原型,很大程度上是取自于作者本人;再次,《癌症楼》无论从思想内涵、小说内容还是情感方面上看,结构都显得很有紧凑性,时时刻刻在挑动着读者紧张的每一根神经。
  《癌症楼》笔锋尖锐,语气深沉,抑郁,但却没有很浓厚的悲伤情调,作者以一种冷眼旁观的态度,用极为人道主义的思想,始终表现出人们对生命力的向往以及即使知道自己得了不治之症的病人们那种对生存的强烈渴求,表达了作者对强大生命力的赞美以及对人生坎坷的无限感慨与无奈之情。
  小说以作者本人的亲身经历为主要线索,构造整部《癌症楼》。《癌症楼》里主要描写了一群受到癌细胞不同程度侵害的人,是写一群在肉体上被判处死刑的人的不同经历。作者有意无意地把不同命运的人安排在同一个病房,继而通过个体的不幸来反应整个社会的悲剧。索尔仁尼琴善于通过象征和比喻,化无形为有形,变抽象为形象,使一切他所描摹的事物,生动地刻入读者脑海。就像他用来描写死亡的句子:“白色冷漠的死亡以一条被单的面貌出现”,“裹着白色被单的死神在他前方耸立着”等等那样令人过目难忘。
  “作者写出了主人公科斯托格洛托夫及其同病房里的各个病人的不同命运和经历,他们性格的形成和人性的扭曲。作者写的是人生的坎坷,但实际上是社会悲剧的写照。一个个知识分子和忠心耿耿的干部被捷、流放、劳改的事实,使作者陷入痛楚的沉思,思考产生这些悲剧的缘由。结果,他发现了社会机体上的“毒瘤”,从而加以无情地剖析,把致命的“癌细胞,’公诸于世了。”
  《癌症楼》的故事都集中地发生在科斯托格洛托夫顺利住进癌症楼到最后获得出院这一短短的时间里面。就在短短的时间里,作者就安排科斯托格洛托夫患了胃癌,焦姆卡患了骨癌,叶夫列姆患了舌癌,普罗什卡患了心肌癌,年仅17岁的阿霞患了乳癌,甚至为此类病人服务多年,在这一领域从事深入研究的医生东佐娃最后也患了癌症。索尔仁尼琴在艺术表现手法上,采用陀斯妥耶夫斯基式的手法,将处在死亡边缘的这群人的痛苦、悲哀、恐惧,细腻地展示在读者面前,有种哀而不伤的感觉,让读者近距离接触死亡第一线。虽然没有人直接死在病房里,但比死亡更为可怕的是等待死亡。
  癌症楼里的每个人头上都笼罩着死亡的阴影。在名册上他们很少看到不治而亡者,那是因为重症患者大多都在治疗无效时离开了医院。生性好动而迷恋上托尔斯泰生命学说的叶夫列姆,在离开癌症楼时满怀生的喜悦,但不久便离开了人世。天真朴实的普罗什卡,在被告知可以出院时喜出望外,带着一纸写有拉丁文“无法手术”、而他自己却毫不知情的通知单高高兴兴地走出病房,走向死亡。这是一种多么恐怖的事情,直至死亡的那一刻,都无法知道自己的病原来是从未治愈过。
  “这是一部充满象征和比喻的作品。“癌症楼”这一名称本身就具有象征意味,何况作者还在小说开头的第一句话中就明确交代过:“癌症楼也叫做13号楼”。这是作者精心安排。癌症楼对于人体和邪恶之对于社会,同样是致命的。“癌症楼”在作者心目中是隐喻和象征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癌症对人体来说,无疑是死亡的象征;邪恶对于社会,同样会像癌症一样,慢慢地扩散到社会生活的各个角落,严重影响了人们的日常生活。索尔仁尼琴欲通过癌症楼里奄奄一息的病人们那种顽强的求生精神来告诫人们,不要被一时占上流的恶势力打倒,坎坷艰辛的日子谁都会有,即使身患致命的癌也要“捱”住,只有保存了自己,生命之外的其他才会有其自身的意义,要勇于与腐败的邪恶势力作斗争。
  像《癌症楼》这样灰黑色调的作品,感伤的基调很容易压抑着读者的心灵,但是,如果仅因为作品给人展示的思想内容是无奈以及灰暗就认为是带有一种颓废消极的思想,那就实在有负作者的一番用苦良心了。
  当我们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去阅读像《癌症楼》这样一些背负了太多的死亡与癌症的恐惧的作品时,不妨带着一种理智和客观的眼光审视里面的世界,你终会发现,光明与黑暗,生存与死亡,其实就在一线之间,而这,也正是这些作品最吸引人眼球的地方。

  三、个性导读
  经过了一生磨难洗礼的索尔仁尼琴,在创作《癌症楼》的时候,或多或少地渗进了自己的“亲身经历”。小说的主人公很大程度的与索尔仁尼琴的坎坷命运相似。《癌症楼》表面看似在描写不同人的不同命运,但实际上,里面的故事人物,却无一可逃脱“癌症楼”,都有被毒害的相同命运。小说以所在的癌症楼为主要的生活场景来描写与叙述,通过人物的对话、心理变化和外貌等等的描写,充分展示了病房里的不同职业,不同身份,不同地位的几个人在死亡面前的不同表现。使整部小说显得深沉、悲怆。

  (一)隔岸观火与身临其境
  诚然,现实生活中的我们,只有在电视上看到男主角或女主角得了什么不可治愈的癌症后另一方为他/她哭得死去活来,也总觉得“癌症”一词不会轻易靠近我们,更不会得什么可怕的置人于死地的癌症。没经历过就像是隔岸观火一样,不知当事人身临其境的焦急与无助,甚至绝望以及对死亡的无奈。
  《癌症楼》中有这样一件可笑的事情。病房是人们最不具有自主权的地方,同时也是最无生命活力的地方,医生具有绝对的权威,具有对病人的“判决权”,如科斯托格洛托夫所揭示的,医院其实与劳改营无异,“既然病人进了你们医院,下一步就是你们代他考虑。由你们的指示、由你们的碰头会、方针、计划以及你们医院的名誉代他作主。就这样,我是一粒砂子,同在营里一样,我又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科斯托格洛托夫经常向癌症楼的医生甚至是护士,询问给他注射的是什么,有什么作用,会有什么后遗症,甚至是稳定这种状况的同时会出现下一种什么新症状,就好像到了最后,医生们也觉得这个科斯托格洛托夫“真多问题”。而一旦病人对医生治疗方式和治病的权利提出质疑时,医生就会用“必死无疑”相威胁。
  隔岸观火的医生护士们与身临其境的病人患者,不妨换换位置试试看。从《癌症楼》里看出,一个人一旦承受癌的打击,会是多么的脆弱,那么的不堪一击,那是伴随着一种对死亡的恐惧,以及对生命的呼唤啊!我敬爱的医生护士们,请别再再用“必死无疑”来撞击病人们脆弱的心灵了!要知道,你们的话对他们来说,分量有多重!

  (二)看不到春的地方,灰霾延绵
  似乎13号楼一带,从未放晴。
  从科斯托格洛托夫好不容易“住”进癌症楼那一刻起,天空灰得就像哭过。《癌症楼》里气氛本来就令人不快。再加上“病房里人员经常变更,但从来没有人进来时高高兴兴的,都是神色据沮丧、疲惫不堪,只有已经扔掉了拐棍即将出院的艾哈曼占,经常咧着嘴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但他只会自得其乐,不善于使别人开心,所以,说不定反而只会引起别人的妒忌。”,“在那个阴郁的新病人来到之后约两个钟头,时间是灰濛濛的下午。大家都各自躺在床上,被雨淋湿的窗玻璃透不进多少亮光,还是在午饭之前人们就想打开电灯,希望夜晚早点来临;”这样的天气,这样的环境,怎能叫人舒服,哪有让可怜的病人们看到光明啊?
  一直被癌症困扰的病人们,由始至终都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不知何处是归宿,更不知何时是归期,看不到春的气息,那种生机勃勃的大自然景象似乎从他们与癌症沾上边的那一刻起就不复存在。在13号楼里,陷入了极度的迷惘和困惑之中。
  记得英国著名诗人雪莱的一句经典:冬天已经到来,春天还会远吗?
  但是,在灰濛濛的癌症楼里似乎不管用,这可能与作者身处的纬度这一自然原因也有一定的关系吧,冬天一直缠绕这整座13号楼。经过不知多少次的爱克斯光照射的科斯托格洛托夫,虽然病情有了好转,但是,下一步的“激素疗法”却会使他“失去体会什么是男人,什么是女人的能力”。
  鱼和熊掌真的不能兼得吗?让人们嗅到那么一丁点春的气息,随后把他打入十八层永不超生的地狱……
  天空,还是那样灰濛濛的,不曾放晴,也不会放晴。

  (三)墓墟上的两朵小金花
  在索尔仁尼琴的《癌症楼》里,得癌症的人有男有女,甚至老老少少都有,但细心一看,描写深入的,且具体形象较为生动的似乎都是男性,而女性多半是被轻描淡写略略带过。值得一提的是,小说中有两个女性形象最鲜明,那就是医生薇拉•甘加尔特和护士卓娅。她们身上所发生的故事,生动地说明了那个时代女性的悲惨命运。正如《癌症楼》所说的“战争对那些被它带走的人们来说是慈悲的,而留下来的人肉体上和精神上还要经受漫长的折磨,也许连时间都无法医治。”
  作品中作者向我们娓娓道来一位无亲无故的小姑娘。战争无情地带走了薇拉的初恋,她的哥哥无缘无故被捕,她的母亲也因此病逝。这种伤痛永远在她心里并留下深深的烙印,就像一把尖刀一样,在纯洁的心灵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伤痕。
  “我们只是在每天填饱肚皮、舔舔手指这方面堪称寸步不让。”就这样,青春的薇拉在各种痛苦中度过了8年。她害怕过节,并且把“妇女节”的节日卡上的祝福看成是对一个年华正在逝去的单身女人的嘲笑,而撕毁了它。“要是谁从战争的废墟中幸存归来而尚未结婚,那他就不会选择同自己年龄相仿的做妻子,而是挑些年轻的。”这也多少给像薇拉那样年龄的人带来感伤,毕竟她们不再青春,不再容颜焕发,不再年轻貌美……然而,这些女人会经常聚在一起以唱歌跳舞来证明她们还是快乐的,但这些短暂“快乐”的背后,到底隐藏了多少悲哀的泪水,我们不得而知。所以,不难理解当薇拉遇见想奥列格这样真诚的人,她心中埋藏已久的欲望和激情又悄然复苏了……
  而比薇拉年轻的医学院女大学生卓娅,生活的重担同样毫不因为她年龄比薇拉小了整整一代而有所减轻。“卓娅今年只有23岁,可她见到的已经不少了,至今还记得从斯摩凌斯克撤退时那令人发疯的漫长路程,起初坐货车,后来坐轮船,再后来又坐货车。……她也记得战争年代这里饥恶又紧张的生活,那时人们所谈论的都是关于食品配给卡和黑市上的价格。”战争给人们带来的不仅仅是灾难两个字能概括的,在各种各样的恐慌之中,人们无法安心的过日子,而大多数年轻人都过着“热乎一阵,一走了事”的生活,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利用与索取。
  对于像卓娅这样的年轻人来说,既然命运都无法掌握,一切的理想也就随之成了虚无。在当时的社会中,他们失去了信仰的支撑,也失去了追求理想的动力。为了不被历史潮流所淹没,为了反抗命运的不可选择,他们表现出与社会公认的道德背道而驰的态度,以颓废、堕落的生活态度来表现他们的“脱俗”。世界的混乱、战争的恐怖、社会道德的沦丧、政治气氛的压抑等等造成了社会中人们的种种恐慌,也促成了这个时代的悲剧。

  (四)一样的癌症不一样的结局
  在索尔仁尼琴笔下有一位远离女性世界,渴望爱情,却又不愿放纵自己的矛盾心理的可爱人物形象。犹记得当他刚到流放地的时候,在他心中引起共鸣的是各个角落里传出来的毛驴和骆驼求偶时急切的嘶鸣。在医院治疗时,科斯托格洛托夫开始注意女人的腿,开始想到女人,并渴望接近她们。甚至在那些年轻美丽的女医生面前,他一次又一次地接受情欲浪潮的冲击。他也曾幻想抚摸薇拉纤细的脖子,吻吻她的脸,曾觉得戴着白色冠冕的护士是个谜。谁知道,经过一段时间的爱克斯光照射病情有好转,继而需要用“激素疗法”治疗的时候,他害怕为了活命,而从此失去了生命的激情,失去体会什么是男人,什么是女人的能力。在科斯托格洛托夫的脑海里,“生活的花朵”全在女人身上。如果说科斯托格洛托夫拒绝爱克斯光治疗和输血让读者感觉到他的固执,那么拒绝激素治疗让他的种种古怪选择展开了一个鲜为人知的真相——对生命价值的思考。“为了保全性命,要把赋予生命本身的色彩、香味、激动统统付出——这样的代价又如何呢?换来的只是包括消化、呼吸、肌肉与脑细胞活动的生命,仅此而已。成为一具活动的标本。”这在科斯托格洛托夫看来是一种极高的代价!如果生命一直与病魔作斗争,没了多姿多彩的生活,那又有什么意思呢?在作者笔下,强烈的情欲是主人公生命力的标志。作者虽然写了情欲,但并没有写淫乱。强烈的情欲,以及本能的欲望,在索尔仁尼琴的笔下,成为生命力的一种标志,与此同时,我们看到了科斯托格洛托夫追求精神自由的内心独白以及对失去激情的生命的一种歇斯底里的反抗。
  在《癌症楼》里,本人真的有几分佩服科斯托格洛托夫的勇气。要知道,对一般普通人来说,为了挽回生命,他们会毫无忌顾地把一切托给医生,相信医生。但科斯托格洛托夫不会,无论是在劳改营,还是在流放地,他已经失去了一切权利,哪怕现在只是获得决定治疗与否的权利,他也要据理力争。
  大概是出于作者的同情,小说的最后,索尔仁尼琴终于让一直充满戏剧性的主人公科斯托格洛托夫见到了希望,恢复了他生命的激情,走出了癌症楼,并顺利地去了一趟“梦寐以求”的动物园!他得到重生了!
  再来看看除了科斯托格洛托夫外也很让人留下深刻印象的瓦季姆。瓦季姆的专业是矿藏勘探,所以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荒山野岭中渡过。后来,他还喜欢上地质勘探,为了顺利进行实验,他喝了不少放射性的水,使他的病情更进一步地恶化。还没受到病情多大影响的瓦季姆认为:“生命最长的人并不是活的时间最多的人。对我来说,现在的全部问题在于我还来得及做些什么。总得在世界上做成些什么才对!”而后来,由于病情一天天地恶化,死亡的钟声不断的在他耳边敲响时,昔日那怀着崇高理想,一幅雄心勃勃的架势,夜以继日地钻研工作的人,却变成了渴望妈妈以烈士家属身份四处奔跑求情能成功,并给他带来好消息的“普通人”。
  记得鲁迅先生在论及悲剧社会性冲突时则指出:“悲剧是将人生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作者索尔仁尼琴正向我们展示了一位昔日多么辉煌,多么地雄心壮志并有大好前途的未来科学家却因病情恶化而一步步走向庸俗、无知的小市民阶层之路。
  由瓦季姆的例子可见,工作的艰辛,环境的恶劣,都无法改变一个人的意志,但再高尚的人,却可以在死亡面前变得懦弱,甚至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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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楼 癌症楼 8.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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