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是无情也动人

乐乐
2011-05-26 看过
       你们忘了这个世界吗?童年是人生最快乐的时期,无忧无虑,而你的童年却在文革中度过,你8岁时张开双眼,看到的是“反革命”游街、帮派武斗、牛鬼蛇神、阶级斗争等一幕幕残酷的现实,小小年纪,食不果腹,忍受饥饿的同时,还要帮大人干活,以至于晕倒,那个时代是如此的陌生。
    父亲因为历史问题,被关进牛棚,你要承受来自同伴的歧视、孤立、侮辱、暴打,幼小的心灵受到伤害,家人因为父亲的原因,被疏散回老家——“栗山岭”,在栗山岭生活期间你与小叔叔卿汉禾的友谊、堂哥与缨的爱情悲剧中的点点滴滴留在你的记忆深处。
    我对牛棚的印象,来自于季羡林教授在《牛棚杂记》中绘声绘色的描写,牛棚内关押的很多老干部、知识分子以及无辜的人民群众被强加上走资派、反动学术权威、反革命分子、叛徒、特务等莫须有罪名,遭到迫害,如牛棚中有很多新的创造发明,架飞机、灌辣椒水等等,里面的生活既丰富多彩,又阴森刺骨。住在里面的人,日日夜夜,分分秒秒,都让神经紧张到最高限度,让五官的本能发挥到最高限度,处处有荆棘坑坎,时时有横祸飞来。这种生活,对季老来说,是绝对空前的。对门外人来说,是无法想像的。当时在全国进入牛棚的人虽然没有确切统计,但一定是成千累万。可是同全国人口一比,仍然相形见绌,只不过是小数一端而已。
    那个年代,人人自危,不知何时会被扣上“帽子”成为批判对象,天天背诵语录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祸事是否会降落自身,披上“佳衣”戴上“帽子”被批斗、游街,人性的沦丧,近似疯狂般投入到“革命”的洪流中,让大家看到人性丑陋的一面。
    你们忘了这个世界吗?改革开放,经济发展迅速,原本清澈的江水,已被污染,得各种疾病的人员越来越多,经济的发展付出的是百姓的身体健康。
    你们忘了这个世界吗?疯子口中的这句话,始终贯穿主线,读着文章,体会着这句话,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痛,记得看到卿汉禾得了癫痫,还要像往常一样到资江放纸船,只因那纸船是你教他折的,他要让你一眼看出他的思念。谁知,卿汉禾25岁时,癫痫病发,掉进资江,乘上纸船去了天堂。我哭了,从最初的呜咽,泪流满面到失声痛哭。
    你曾经对他说过,纸船能顺着河流漂到昆明,只要看到纸船就知道他想你。一句充满孩子天真的话语,他记忆了一生,甚至不惜用生命作为代价地相信。结果一个人记着,另一个人忘记了。记住的人上了天堂,永远生活在美好的想象之中。忘了的人下了地狱,从此陷入无边的黑暗,永远生活在追悔之中。 
    泪眼问花花不语,唯留真爱在人间,每次用手折纸船,就会想起你们相伴的时光;每次到江边放纸船,就是因为思念,思念是一种伤心的痛;每当听到你的消息,他就会满足的傻笑,还是像儿时那样,即使自己不吃,他也会留给你……
    曾经的岁月,你们相识、相知、相伴;曾经的岁月,他将暗恋埋藏心底,为你挨打、挨饿在所不惜,在那个任何事情都扭曲的年代,他为你所做的一切让人心动,他在傻傻的等待,你却淡忘当初的约定,直到听到他用纸船寄托思念,癫痫病发葬身江中时,你才记起,长梦留痕,一切都已过去,只留下那一道痕迹,证明他曾经来过、爱过这个世界,或许应了那句,任是无情也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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