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的去焦虑吧

那可
2010-09-17 看过
有些词我是受不了的,比如“青春”,听起来多矫情啊。脑子里反射的立刻是莉莉周小逼孩子站在田地里拿大耳机听非主流歌曲,或者将爱情进行到底李亚鹏徐静蕾缺根筋一样在操场上向前花痴幸福的奔跑。相较之而言,“青年”一词感觉更舒坦,起码没过分浪漫化现实。而如果要我翻译库切的Youth这本书,我肯定会选“青年”而不是“青春”。毕竟在年纪不大的时候人并不总是处于“春”的状态,而是激烈热情严寒冷漠都有。“青春”是对青春的不负责任,“青春”是对青春的不动大脑。但话说回来,矫情本身就是强调片面的真实 —— “青春”也是对青春的情绪升级,虽然牺牲了准确。

开始读库切的青春这本书的时候,我终于把自己的经历整地跟主人公有点相近了——胸怀文艺之火但干苟且之事(为生活所迫?),去国(但不怀乡!),自命不凡(后又饥渴闷骚难耐...)。觉得爱情跟性是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解决之道,但是纯为欲望追逐女人又是可耻的,甚至劣于嫖娼。想象中让一切都狂热而自然的发生吧,再让它平静自然的变做常态。而生活却总喜欢教育你,残酷不容分辩带着无上权威地教育你——它跟期望并没特相违背,但是总是龌龊不悦,如同一个劲大到能空手劈砖的按摩师,弄得你浑身酸痛,你必须几里哇啦乱叫,但他就是不去挠你最痒的那块,连轻轻挠一下都不肯。

我觉得这书读起来有愉悦感跟带入感,一个原因是自己经历接近,另一个是库切能把细微情绪写的清晰准确从容不迫。他用第三人称来写第一人称的事情,就轻松避免了主观视角的偏见,虽然讲的还是自己的事情,但是这种“陈述感”就让人自在很多。你现在是观察者,看到的是那个人亲切熟悉的行为,好像你在照镜子又似乎不全是 ——那家伙不是你,但跟你一样焦虑自己的才华和生活方式,于是你踏实无比,而且还莫名温暖起来。这些焦虑的过程,而不是焦虑的问题本身,才是让青春成为青春,或者让生活成为生活的东西。

库切写出了青春的症状,但这又不太像正儿八经的一种病。需不需要在进行自我诊断,就是读者自己的事情。这因人而异。我有一位朋友叫papaya,她特别喜欢琢磨人生,她好像能把人生够解析成一场修行,跟RPG一样能打怪通关level up。她早我好几年看了库切的青春,她是这样总结的:

“勤于赶路,胜过感触”

你看,这其实就是自己开给自己的药方来着。而谁都可以拿来一用,虽然肯定药到病不除,但吃了总比不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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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 青春 8.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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