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维尼翁 托起巴黎的忧愁

Silva
2010-09-06 看过
萨冈不仅参透了萨特哲学的精髓以及历代法国主流哲学的要旨(尽管她在小说中一再声称自己对于哲学课毫无兴趣,事实上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不过是小说情节的需要以及学业对爱情的妥协,而已。),而且还参透了西班牙人文关怀以及伊比利亚半岛独有的精神玄学。一直认为,萨冈最适宜的交往对象应该是毕加索——在某些方面,这两位人物可谓有着相当强的共鸣。毕加索离开了女人就无法作画,一如马拉加老人所言,“我爱夏娃,我要将她画进我所有的作品中。”萨冈的情愫初开甚早,或许奥利维埃和泰雷丝们应当感到幸运,在洗衣船和蒙马特尔拉维尼昂路的公寓里,毕加索没有遇到同样心扉洞开的弗朗索瓦-萨冈。


萨冈出生在法国南部一个名叫落特省的地儿,就名称而言,或许萨冈在精神上应该和写就《马尔多罗之歌》的洛特雷阿蒙心有戚戚焉。历史上鲜有资料证明萨冈为何会在18岁的夏天,在许多中国孩子还在为大学门槛而焦虑的时候,下定决心要写就一本叫做《你好,忧愁》的书然后希冀可以买一辆雪豹独自上路。是厌倦了在《你好,忧愁》中和父亲同居一屋的单调吗?是褪去了如《某种微笑》中在戛纳与吕克舅舅的激情吗?不过,萨冈的心理精神世界完全唯我独尊,这一点可以从其积极参与女权运动的事业中清晰窥见。她的小说,他的生活,永远充满了等待和祈祷,然而在下一秒,万念俱灭。


毕加索和勃拉克创造立体派这一全新画派的开山之作是《阿维尼翁的少女》,就是那个法国东南部的海港城市,那个载满了波尔多国门卡拉索乡愁的地方,那个以桥梁众多闻名于世的小城,那个承载了两位前皇马后卫梅西亚和帕文,以及两位希腊老将巴西纳斯和查理斯特亚斯全新足球梦想的容器。萨冈的忧愁曾经遍布阿维尼翁,那不仅仅是和吕克舅舅缠绵一夜的律动,那是萨冈不仅限于暑假这个大黄斑内打开爱情之笑,屈从肉体辨别甚至在“黑良心和白牙齿”之间来回徘徊而时时忧郁相伴的空灵和萧索。谈及这幅画时,毕加索这样说,“你们应该清楚,这幅画最初的名字叫做《阿维尼翁的妓院》,因为阿维尼翁对我来说是一个很熟悉的名字,它就是我当时的生活。”


萨冈和毕加索生活重心都在巴黎,但是心灵之花同样盛开在蓝色海岸。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默契达成。而在萨冈的作品中散发出关于西班牙式伦理的冲动不能不让人觉察那种贯穿在毕加索灵魂中的随意和率真。在《某种微笑》中,吕克舅舅是否有过厌倦,是否想过在弗朗索瓦丝面前如是属于一种僭越之舞(弗朗索瓦丝也是萨冈的名,看来吕克舅舅的妻子这一名称实有指代)。这样的答案很容易在毕加索晚年妻子杰奎琳口中找到答案,“一个人若能有幸守在毕加索面前,就不需要再看夕阳了。”征服者美丽如斯,如是。


前几天写了两篇文,一篇回忆雷耶斯27年足球风雨路,一篇回忆卡罗10年教练生涯屡败屡战越挫越深的荒凉境地。雷耶斯一文开篇如下:这是一位奇怪的球员:从为塞维利亚效力起便宣称自己是贝蒂斯球迷,还在0304赛季塞维利亚德比前公开和彼时贝蒂斯边翼华金一起出席商业活动;而当 2007年6月用梅开二度的表现为皇马赢得了联赛冠军之后,这位塞维利亚人便宣称自己的将来属于马竞;而在加盟马竞之后,雷耶斯面对塞维利亚时屡屡又声称 “这是自己最喜欢的对手。”当然,当三个月前马竞在诺坎普的国王杯决赛中被塞维利亚两球击退的时候,雷耶斯还是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卡罗一文的收尾如下:很明显,主席发言的目的是希望卡罗尽快自愿离开,否则球队还要多开支大约100万的分手费。至此为止,卡罗两个半月的罗马尼亚之行可以收尾了。回头望望,卡罗走过的路是那样的艰辛,那是一种对着颐和园剥落倾圮的红墙也无法诞生的忧郁。卡罗的心中涌上了什么,他终于可以闭上眼睛呼唤着它的名字来迎接它:你好,忧愁!


萨冈的情愫很容易影响那种对于西法文化有精确钻研的学者和分析家。不过,在比利牛斯山脉两端能够有如此契合之处,委实引人满腹赞叹。萨冈指出过,在很多小说中,“于是,她突然明白了,他在欺骗她。”那么,无论是萨冈所言肉体识别式的爱情还是萨冈与密特朗的友情甚至之后引得拉法兰和希拉克连连称道的笑容是否率真,萨冈在《某种微笑》结尾处的那句话可以恰如其分地概括她的心路历程。


我是个爱过男人的女人,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故事,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尼采曾言,“使人发疯的不是怀疑,而是确信。”这句话用在萨冈身上,无比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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