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副女人牌送闺蜜 (颜桥)

小木偶·青瓔
2010-08-16 看过
自序:
写副女人牌送闺蜜


   早几年,我写不了这本《 女人森林 》。那时,我拉过手指的异性朋友不超过五个( 包括妈妈和女友在内 ),我习惯低着头和女生说话,在感到羞涩之前,强作正经。我那时候,是“纯爷们儿”。
后来我换掉原来的工作,开始和时尚圈子有了瓜葛,身边的异性忽然多起来,各色品种,涂绿指甲的、喷香水的、接头发的、拎名包的、搞二婚的、做模特的、当主持的、弄音乐的、写剧本的、做动画的、当记者的……我以前接触的所有的女人加在一起还不够个零头的,我的异性缘忽然特别好起来,我成了一部永远向您开放的私人情感热线,或者说一个接纳的树洞,一个时尚的牧师,一个可以信赖的男闺蜜。男闺蜜,是一种夙命。
我希望她们不怪我去“临摹”她们的生活,如果你可以把身边大部分朋友编成一副有代表性的牌,可以有机会送给她们,大家围着旧时的月色谈天,并无大起大落的欢喜悲伤,这样的感觉正是我需要的。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相遇,可以是PASS,也可以是INTO。我发现很多时候,男性作家在描写女性的时候,当你身体上“得到”一个女人,就已经可以PASS了。那些贤惠的妻子只是一个男人的理想符号,这是你对女性的期待,并不是进入和了解。
男闺蜜呢,INTO是进入女人的内部,比女性更细腻地知觉女性,自然,那个世界比想象里要更加庸常琐碎。这是男人第一次进入女性的领空,用比女性更绵密的敏感去捕捉女性,我确信,文字背后的那份敏感,是我个人的特质所在。
其实,每一个都市男人都有一个女儿国的梦想:如果忽然把地球上的男人都剔除掉,剩下的主角就是这本书中这些“脸谱化”的女人,她就隐藏在你的家和去办公室的路上。早年看一部法国电影,很喜欢里面绑匪说的话:我是用占领一棵树木来占领一片森林,是用占有一个女人来分享所有女人。在这五十四张牌里,只有四个男人,他们更像是女人国度的侵入者,现在用酒牌卡片的形式来包装,无非是希望你在喝酒的同时想到女人,男人在这本书里基本是一个旁观者,他们永远进入不了那个陌生的女人城堡。
用如何的形式去描述这个庞大的女人社会?我希望每一张牌都是城市女人的一种人生状态,比如我笔下的乌龟女子,虽然缓慢前进,但依然快乐,两生花女子是岔路口的女人,孔雀女子只活在他人的记忆瞬间的切片里,一键通女子是现代都市女人失去控制力的征兆,螃蟹女子不开心是因为“这个世界一半人比我们过得好”……
我写完了各种女人“符号”后才发现,不幸的女人占了绝大部分,真正的幸福往往是短暂的,女人被各种物化和精神化的链条捆绑,在牌局里挣扎,但有的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这是一片女人的梦想的森林,当早上的阳光照耀,每一张牌都困在自己的“时光”里面,每一张牌也在顽固抵抗自己的时光。
我笔下没有理想的女人,没有现实的女人,没有物质的女人,也没有精神的女人,我更愿意用“尚待实现的女人”来表达,好像一朵花的绽放,很多种子都没有按它们的理想去开花,但内心的种子并不消亡,每一个女人都是都市里的种子,我把它们种在一个理想的国度,这次我不想玩文艺青年的那些叙述套圈,我只想写一本女人读物,它被包装成一种喝酒的卡片,被当成一种心情的信用卡,她们拥有一定赌博的额度,从一文钱到九万贯,但她们的价值不同于男人的一英镑、一美元、一卢布、一日元,她们象征着我内心的寂寞,是贾宝玉看 到大观园女孩渐渐老去的寂寞,结婚生子像盛开的极点,花朵开始凋零,如日本电影《 浮云 》结尾的俳句:花儿的生命是短暂的。
终成这样的一本“书”,这也是一种可以流行的反思社交和人生的社交游戏,五十四张牌戏,是人生的流水席,车如流水马如龙。
是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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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森林 女人森林 7.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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