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麦田守望者

丁小云
2010-01-29 看过
今天早上起来上网看到塞林格去世的消息,便在“豆瓣我说”上说了这样一段话:早上打开电脑上网才知道塞林格去世了,恰巧电脑边摆着的书就是《麦田里的守望者》,这本书我已经反反复复读了十几遍了,相信以后还会一遍一遍地读下去。塞林格去了天堂就不用在悬崖边守望了吧,因为天堂里的小孩儿都长着翅膀,他们会飞……
刚才重新看这段文字,我觉得我又在煽情了。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曾经相信人死之后真的会有天堂或地狱可去,但现在我不信了。我现在更愿意相信人死之后会再度变成星尘,然后在宇宙中开始一次长达数万亿光年的寂寞旅行。如果运气好的话,那些星尘会在另外一个有生命的星体上重组成一个全新的生命。
说回到《麦田里的守望者》,这本书我刚上大学的时候就读过,但看了之后谈不上有多喜欢。直到大学毕业后的某一天,我又买了定价为六块五的这版《麦田里的守望者》,重新读了一遍之后才读出一点味道来,后来更是越读越喜欢,以至于有段时间我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随身带着这本小书,并在坐公交或坐地铁的时候拿出来一遍又一遍地看。后来这本小书愣是被我给翻开胶了,其中的很多页都被我翻掉了,于是我又想办法把它重新装订了一下,我现在看的还是这一本,虽然我也买了这本书的其他版本。
我有时会想,为什么我在上大学的时候并不太喜欢这本《麦田里的守望者》,而大学毕业后却如此喜欢它呢?我想可能是因为我毕业后步入社会开始工作,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发现他们中的很多人就像塞林格所说的那样的,整天都是“假模假式的”,用咱们自己的话说就是,这些人都活得挺傻逼的。而我们的社会,就像是一个傻逼加工厂。其实那些毕业几年后看上去特傻逼的人在上学的时候,可能还曾经都挺有个性的,可为什么毕业没几年就都变成了就像是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傻逼呢?这些傻逼每天都活得很焦虑,他们的小便几乎每天都很黄,而他们的脸色也几乎每天都像大便一样难看,因为他们经常会因为压力过大而便秘。但他们中的很多人却自我感觉良好,他们觉得自己掌握了生存的秘诀,那就是男的要活得很鸡贼,女的要活得很抠逼……
而且这些傻逼还不约而同地都很敌视那些正在上学的年轻人,并认为后者才是真正的傻逼,因为他们觉得那些人是“雏儿”,觉得那些人什么都不懂,觉得那些人和自己比起来真的太蠢了,太非主流了,他们觉得那些人的理想和渴望都幼稚得要死。
为什么我们的社会变成这样一个傻逼加工厂?我想这归根到底是一个文化的问题。我们的社会主流文化依旧是一种“天阉”的、或是迫于某种压力而不断“自我阉割”的文化,这就好像我们现在在网上随便写一个东西,可能也要考虑尺度进而自我审查并“自我阉割”一番。
我相信在二战后的美国,当时有很多人写东西也需要自我审查并且“自我阉割”,但有一些人,他们对此感到很不爽,于是他们就拼了命地去写一些在主流傻逼人士看来很低俗、很不入流的东西,这些人就是今天我们所说的“垮掉的一代”。
我不管别人是怎么看的,反正在我看来,美国二战后的“垮掉的一代”搞的那些事儿其实就是一次文艺复兴。而且他们的这次文艺复兴获得了成功,因为当时看上去特低俗、特不入流的东西在今天的美国已经见怪不怪了。就拿这本《麦田里的守望者》来说吧,它刚出版的时候成了当时美国的一些主流傻逼正经人士眼中的“洪水猛兽”,一些美国的图书馆将它列为禁书。但后来怎么样,这本书被美国大多数中学和高校列为了课外必读书目,有些公共学校还把此书当成教材。而这本书在美国的销量早已超过千万册,现在它在全球的销量更是超过了六千万册。
由此可见,很多时候,那些所谓的“低俗”的东西是会推动社会的进步的。事实上,很多很经典的摇滚歌曲以及像《麦田里的守望者》或《在路上》这种看上去有些“低俗”的垮掉派小说,是具有极强的社会教化功能的。它们会提醒很多年轻人以及一些渐渐不再年轻的人,无论身处于怎样的逆境之中,都不要忘记自己最初的梦想,并且一定要拼命维护自己自由的人格和独立的思想。从这个角度来看,其实所谓的“低俗”,就像前几天我在“豆瓣我说”里所说的那样,它对于男人来说,就像是其灵魂的蛋蛋,而对于女人来说,则像是其灵魂的卵巢。这两样东西决定着我们能否拥有自由的人格和独立的思想。另外从矛盾对立统一的角度来看,如果一个人没有低俗的一面,那他肯定也不会有高尚的一面。
1766 有用
174 没用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好书

评论 259条

查看更多回应(259)

麦田里的守望者的更多书评

推荐麦田里的守望者的豆列

提到这本书的日记

了解更多图书信息

豆瓣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