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球

twopersons
2009-11-20 看过
图书馆借来的,心急翻阅。

“气球,
从婴儿的手中松脱,
从少年的窗口飞出,
从精神病房的后门逃亡,
从公主的城堡掠过,
从富豪的监狱升起,
从安养院的花园飘离,
一颗颗美丽的气球,
一一降落在幽静的墓园……

我默默目睹这一切。”



并不是一个善于阅读画册的人,甚至寻找页码。担心自己疏漏了几页。
看见这些文字,这副画。小时候都是爱气球的,它能飞翔。那时候还不懂有孔明灯的东西可以用来许愿放飞到天上。愿望真的能实现么。

“从精神病院……”几米那时在想些什么。最近阅读的杂志反复提到此类话题,觉得自己本该从容对待。却在午后车厢里躲避不及甚至内心深处希望那类人没资格乘坐公交工具。它却是无辜的,它顶多是喃喃自语,顶多是看见好看的女孩子手舞足蹈,顶多是对移动电视评头论足。有一段时间搭乘的班次总是与它同行。它不是一个人,还有母亲。恶作剧时它会故意抖动身体好让人误以为是羊癫疯,这个时候母亲才出场,一个巴掌解决。再后来我故意晚班,不敢面对。

很想做到众生平等。知道自己还不够。如此。



“我沿着高墙,走了好久好久的路
一路上听见美人鱼在歌唱,
她的歌声哀怨凄凉,
原来在世界的角落,
也偷偷隐藏着一些伤心的故事。”

大开本的书没事就翻了几页果然找到漏网之鱼。走了那么长的路,宁愿堵住耳朵不听别人的故事,只对心脏说话只对皮肤说话只对血管絮叨。以我为尊,太习惯把自己的伤口速速展露给他人看。如果得不到尊重不如就学英国的老太雨天打伞晴天打伞。人只道是神经的老太婆,人不知是可怜的老太腿脚不利索。

坐公车习惯最后排,和发动机一起轰鸣互相取暖。害怕看见老人小孩上车,怀抱着大堆资料无落脚的地方。屁股粘着座位怎么也不肯分离,闭上眼安慰说自己也很累。车晃动,心颤抖,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视而不见。

耳朵已经损伤,美人鱼的歌声在哪里。非要绞了发割了舌才能得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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