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那么一首歌,能让我轻轻跟着和

蒋瞰
2009-10-11 看过
从十点五分,到三点一分,才得一次出现了《柑橘与柠檬》的歌词,原来是这样的一首歌。
柑橘与柠檬啊,圣克雷蒙的钟声说。
你欠我五法新,圣马丁的钟声说。
你何时还我钱?老裴锐的钟声说。
当我变有钱,雷诺地的钟声说。
那会是何时?史代尼的钟声说。
这我还不知,宝儿的老钟这么说。
我想,或许出版社应该附送一张CD,歌曲版和伴奏带,能让我们随着音符徜徉在麦克莫波格的娓娓叙述中。
这是一首童年之歌,本来是大个儿乔的最爱,他喜欢高坐在树上哼唱。童年是全书最好看的章节,那些田园里恬静和自然风物,虽然参杂了父亲的死,上校的骚扰,狼婆婆的虐待,三个小家伙仍然发挥着孩子最纯真的天性,偷鱼,藏狗,互生暗恋,当妈妈结局了小家伙们闯下的祸后,大个儿乔总会围着大家唱《柑橘与柠檬啊》,后来狗狗贝塔也加入了,这是一首象征着和平和胜利的歌。

后来,这是一首思乡之歌。当每个人都在唱这首歌的时候,查理和小托是有共振的,只有他们知道唱的原因,开始想家乡的大个儿乔,开始想母亲,开始想茉莉,开始想家了。因为听不到《柑橘与柠檬啊》,就表明还没有回到家,还没有和亲人团聚。

同时,这也是一首鼓舞士气之歌。在部队里,上尉也跟着查理开始唱这首《柑橘与柠檬啊》,小托也加入,大家一起唱了起来。士气高涨,苦中作乐却也团结一致。是的,甚至鼓舞着查理勇敢面对死亡。

再后来,这是一首哀悼之歌。小托儿试想如何写信告诉妈妈和茉莉查理的牺牲,脑海中浮现出了大个儿乔哼起了《柑橘与柠檬啊》的情状:不再欢呼雀跃,而是前后摇晃不止,在他的树上悲伤地哼。从此,这首陪伴着一家人的歌注定少了一个歌者。
而只要和战争有关,似乎都要和数星星看夜空有关,仿佛这种静谧下总是暗藏着汹涌。《萤火虫之墓》是,《柑橘与柠檬啊》亦是,脑海里是大个儿乔在哼歌,小托梦游般地开始仰望星空,因为这是父亲和兄长的天堂。

一夕回忆,水样春愁的童年陡然步入悲怆不休的少年;一首民歌,从欢快唱到悲,仅在8个小时内。
就像蒲公英的绒球,无法叙述花托。《柑橘与柠檬》只记得叶嫩花初之际,被轻轻托住的安全的感觉。后来一切都散了,人也去了,胜利的也许是生命本身,大地某处,还会有新的柑橘与柠檬。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当Peaceful一家唱起时,天空就变蓝了,云彩就出现了,云雀和雨燕快乐地飞翔着。大个儿乔的动物墓园,小托,查理,茉莉偷猎的原始森林,爸爸的天堂,教堂的尖顶,高架的篱笆、幽长的巷子,绣线菊、忍冬花、野豌豆、毛地黄、红石竹和野蔷薇,发出那些愉快的声音,还有那些单间节词:红纹蝶、孔雀蛱蝶、小灰蝶、菜粉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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