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摘及一些感想

我心如海
2009-09-23 看过
应当说NLP的精髓在于模仿,这也是任何一本NLP书籍中会反复强调的。虽然模仿每个人都会,但是模仿的精神并不是每个人时时刻刻都具备的。
从这个意义来说,NLP并不是纯粹的方法论,技巧学,如果那么理解的话反而过于拘泥和浅薄,NLP应该是一种很积极的人生态度,从各个层面的改变到具体的应用方法都有详细并且可行的操作说明,你也尽可能发挥自己的想象力进行任何可能的创造。Anyway,这应该是一门充满了想象力的,自由的科学,啊~如果NLP可以被称作科学的话。

【部分摘录】

我们注意到人类有这种独特的性格,即使他们发现他们所能做的事并没有效果,他们还是在继续做。想要在一个领域成长,以极快的速度继续发展,你在实际使用那些训练方法时,有一个原则要把握好,那就是,如果你的方法没有效,使用其他方法。

你初见一个人,他(她)可能用的是三种主要表象系统中的一种来思想,他内在也会产生视觉景象,有各种感觉,或对自己说话,听到声音。你可以透过一种方法,知道他怎么思考,就是注意听他使用什么类型的程序文字(即述语:动词、副词和形容词)来描述他的经验。假如你留心这项咨询,你就能调整你自己的行为,得到你想要的反应。如果你想要显得有亲和力,你就要使用其他人所使用的相同述语。要是你想和人作对,你可以故意不契合他的述语类型。

赫胥黎(Aldous Huxley,1894~1963 英国小说家)在他的著作《认知之门》(The Doors of Perception )说的,在学习语言时,你是继承了前人智慧的人,但由以下这观点来说,你也是一个受害者:有数不清的经验你还来不及亲身体会,有人已经替你界定好了名称,用文字定下标签,吸引你的注意力,在你脑中加强印象。有些同样确实的经验——说不定更加戏剧性和有用——因为在感官曾尚未被贴过标签,自然也就不会在你的意识层面造成任何影响。

我们常常误以为,如果我们复诵相同的文字,彼此就有办法了解,不过,由于字眼在我们内心传达不同的经验——一定是如此——那么反映出来的意义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如果你净化了,感官通道,留心注意感情用事经验,当你说一段话,或问人一个问题时,他们总是会给你非语言的回答,不管他们意识上是否能表达清楚。

这些表象系统的资讯,透过许多不同的方式流露出来,我们最先要训练的,是感官:人们会转动眼睛,你可以从中归纳他使用的是哪一种表象系统。

我认为人类所能得到最危险的经验之一是:他的成功——尤其是早年就有过成功的经验——因为你会变得很迷信,不知变通。

解读线索(AccessingCuse)练习
物色一个你不认识或认识不久的人,你们两个有一个是A,有一个是B。由A开始问问题,把这个练习过程弄得相对简单一点,题要照我的方式来做,开始时问一些影像鲜明的问题:你车里毯是什么颜色?你母亲的眼睛是什么颜色?这栋建筑外面,招的字是什么形状? 问一些我们曾经见过的东西。接下来问他没有见过,必须自己建构的事:从我的观点,看到什么?你有一头紫色头发看起来如何?接着问听觉的问题:你最喜欢的音乐是什么?在你们家,关门时,那一扇门最响?你能不能听见那个你特别亲近的人,耳边无限喜悦地呼唤你的名字?你能不能听见自己唱着“玛丽小小羊”?这些都是传递听觉经验的管道,这个人所给你的非语言线在系统上将有别于前组问题。最后问一些感觉型的问题,你今天早上感觉如何?猫的毛来感觉如何?

我们会供你一般化的讲法,但是任何人提供给你的一般化讲法,在某些候,某些地方都可能是错的,一般化只是一种戏法——就像我们这里提供给你的大部分东西——目的是要你注意你的经验,留意官经验里有某一个层面,是我们的文化教育从来不曾训练你去开的。一旦你留意到这一个层面,它会变成一个真正很丰富的资讯来源,让你得知别人的无意识反应过程。你将发现人的组织结构千奇百怪,不过即使有人以完全不同的方式架构他的世界,还是有规则可循,他们的眼睛的移动对他们而言仍然自成系统。即使一个人每次有感觉时总往上看,每次有图像时总往下看,跟一般人相反,他自己的内在仍是协调一致的,重要的是,你有了解感官的经验,懂得留意他在做什么。

大部分心理治疗的基本假设是,如果你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其根源何在,那么你可以此为根据而从事改变。我相信这是正确而有其局限的假设前提.

多马士.隆兹(Thomas Szasz)就说过:“所有的心理学不是传记就是自传。”

如果你问一个人问题,里头牵涉到运动神经程式,你能从他的身体观察到端倪,他非运用身体无法读取该讯息。讯息不会凭空出现在人类身上,一个人为了获得资讯回答问题,他必须读取某些表象,也许传达到意识层面的只是其中一个系统,但他还是要在潜意识状态中读取所有的系统,以便搜集资讯。

我们的意见以为,专业沟通者的专精领域在于对程序的了解。如果你太注重实质内容,那么势必无可避免地将你的某些信念和价值观,加诸来沟通者的身上。人们遇到各种困难,问题通常和内容无关,有关系的部分在于结构,在于他们组织

经验的那个形式。一旦你开始了解这点,心理治疗就变得容易多了,你无须听内容,你只要去找出他的程序如何运作,这个工程实在简单多了。

当然,我们都是精神分裂者,其实练葛( R.D.La ing)在谈到精神分裂症是一种自然反应时,说法还太过保守。经过逐渐的演化,我们每一个人都脱不了干系,都有多重人格。你们都是多重人格的人,你们和那被医生正式诊断为多重人格患者的区别有二:(一)你在某一个情景的行为举止,你用不着得健忘症,在另外一个情景出现时你仍记得它;(二)在不同的情境中,你能选择如何反应。如果遇到任何情况你都不能抉择,那么你只是机器人,因此你有两个选择,做个多重人格者或机器人,好好决定。

在座各位和被送往专门机构治疗的精神分裂症患者之间,只有两个不同点:
(一)看你是否具备良好而真是的策略,而且能否分辨无误;
(二)看你幻想的内容是否为社会所接受。

大部分的精神病患者没有方法可以分辨,什么是别人可以共享的现实,什么不是。

我想到一个效果最好、最有用的方法,可以帮助你成为一名职业沟通者,那就是具备分辨直觉和幻觉的能力。如果你能分清楚,那你正经验的事情哪一部分是由内创造,形诸于外,那不是你透过感觉器官确实接收到的,那么你不会去幻想,因为用不着。事实上,你根本不需要去幻觉,没有一种治疗的目标会需要用到幻觉,你可以锁定感官经验,会很具威力、效、快速而且很有创意。

成为敏锐过人的沟通者,你只需要三个条件,我们发现,跟我们谈过的治疗奇才身上,每一个人的行为都有三种主要的模式(其实这还包括行政人才和推销高手)。
第一个条件是要了解你所要的目标为何。
第二,你需要能随时调整你的行为,你需要一种弹性,可以衍生一大堆不同的行为,去找出你要的反应。
第三,你需要具备足够的感官经验,去留神你所要的反应何时出现。假如你具备以上三种能力,那么你就能调整行动,说变就变,直到你想要的反应出现为止。

我不认为亲密建设在内心独白和想象书面的基础上,应该是建立在诱导翻译的基础上才是。和某一个人应对时,如果我处于当下那么我就有办法从对方引导一些反应,愉悦的,亲密的,任何我希望有的东西。

根据你的说法,当下不是个好策略,而根据我的了解,当下是唯一能产生普通有效的策略,在人们相互应对中可以得到适当的反应。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为你设计一个完全不同的策略,因为你必须先知道你在想什么,有什么感觉,以便于谈论它。不过我不认为值策略可以让你和另外一个人产生相关联的感情,原因是,你这么做时注意力并没有在那个人身上,你把注意力投在你自己的身上,我没有说这样不好,我要说的是,这样做并不能使你感觉和那个人更接近,如果你在心里制造影像,对自己独白,产生感觉,然后告诉坐在你身边的女士,她不会因此和你更接近,那不可能使你
和她接触,你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你只是告诉她的心智,说一大堆你内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这么说是代表我愿意花时间和经历训练自己,在内在真实与外在现实之间,能分辨得更加精密,我的每一个感官管道都是磨得很利,每一个内在的表象系统也都精确无比。

就好像抗拒。如果诊疗者愿意将抗拒视为对他们自己而不是对病人的评断,我想心理治疗的发展的速度会加快许多。一个病人如果抗拒了,那是在说明你的作为而不是他的。你试图和病人接触,建立亲和感,但你用了所有的方法,就是还没有找到一个好用的。你需要在表现自己方面更具弹性,直到你得到想要的反应为止。接下来我们要请各位做一个练习,一增进你的感官经验,分辨感官经验和幻觉之间的差异,

不知何故,勤加练习似乎是世界上最难做到的事。沟通的意义在于你得到的你得到的回应,如果你发现没有达到这个目的,就得改变你的做法。如何注意到这点?你必须懂得清楚分辨,你从外界得到什么东西,以及在你的潜意识层次里,如何以繁复的手法解释那些素材,这两者之间的不同,而由你内在的心境来决定如何做。

你了解引用语(quotes)吗?这是很理想的模式。你可以在引用语里尝试任何的新的行为,那不像是你亲自在做。引用语给你很大的空间去试验如何获得弹性,因为那意味着你可以为所欲为,引用语是置身事外的模式,当你无法置身事外时,就让引用语上场代打。

罪恶感有一点不同,体会罪恶感有好几种方式,最好的一种是你做了一件别人不高兴的事,你去想象他脸上的表情,变成一个画面,你在做一个视觉的,生动的画面,用这种方式你可以从任何事情感到惭愧。不过,如果你站到影像之外,换句话说,把使用哀伤的方式倒过来使用,你就不会再感到歉疚了,因为你会确实得到新的远景。

沮丧得人通常制造一连串的视觉影像,往往是不自觉的组合,一般他们不会知道自己在制造什么影像。沮丧的人藉由看见影像,不自觉地内心独白,从事影响深远的催眠诱导,而后回应在意识层面的只有触觉。他们很迷惑这些感觉从何而来,也难怪,它们来自于他们完全无法察觉的地方。

许许多多体重有问题的人也有相同的模式,有个催眠的声音向他们说:“别吃冰箱里的蛋糕。”“ 别打起居室那包糖果的主意。”“ 不要觉得饥饿。”很多人根本不晓得,如此下禁令其实就在下命令去做那些行为。为了要了解“不要想到蓝色。”这句话,你如要解读那句话的意思,一定会想到蓝色。

如果一个小孩子处于险境,你对他说:“别跌倒。”为了了解你说话的意思,他必须读取某些“跌倒”的表象陈述,这内在的陈述,尤其如果居于触觉的话,通常会形诸于行为,那正是父母叮嘱要避免的。而如果,你给他正面的指示,像“小心,注意平衡,慢慢走。”小孩子会解读那些表象陈述,就能帮助他处理他的危机。

你可以把呈现在你面前的,任何的局限看做人类独特的成就,去找出他所探行的步骤。一旦你了解那些步骤,你就可以将不步骤的次序颠倒过来,可以修改内容,也可以增添或者删减其步骤,你可以做各种有趣的事。如果你相信,改变的主要精髓在于了解问题的根源,以及深藏的内在意义,那么你真的不能不去正视内容的议题,很可能你也必须花好多年才能改变对方。假如你只改变形势,其结果也会改变,至少和你针对内容的改变结果一样,而改变形势所用的工具却比较容易使用,修改形势容易太多,而该变后的行为也比较持久。

你问些什么问题去诱导出病人的程序步骤呢?要他们经历一遍,问他们上次体验,或者如果发生在此地他会怎么样,或者他可记得上次发生的经过。其中任何一个为题都能导出同样的潜意识反应,就像我们在这里示范过的。每当我问在做某人问题或说一件事的时候,如果你留意的话,对方的非言语反应老早就说出来了答案,那比他自己亲口确定回答还来的容易和完整。你如何知道你这个时候恐惧而别的时候却不恐惧呢?你怎么知道的?这种问题几乎可以让你得到所有的答案,人们习惯于无意识表露,不一定有自觉。

有一天有一位知名的诊疗师很认真告诉我们:每一个聪明成熟的人都是以图像思考的。这是他对自己的陈述,他用这种方法组织他大部分的意识活动,跟我们在这个国家所遇到的大半人口的思维方式一点管也没有。

基于这种感知,反省式的意识在面对面沟通是没有用的。如果你必须独白,观想影像,然后有感觉,以这种方式做心理治疗,很可能你是在为自己做治疗。

一开始你必须做的是,基于对你病人的关注去重新建立你自己的行为结构。

关注去重新建立你自己的行为结构。身为专业的沟通者,我希望让你们充分了解,该花一些时间有意识地练习某些特定的沟通模式,使这些技巧在你的行为中变成下意识动作,自成体系,就像你在骑脚踏车或开车一样,你需要训练自己的行为合乎体系,得花一点时间实际而有意识地练习,那么在你看到视觉解释线索,听到视觉感官用语(表述词)时,你就能够自动地选择契合的对应方式,或故意不契合的对应方式,或参杂使用。换言之,你需要一整套系统完好,无意识的沟通工具,供你面临选择时使用,往后在你的工作中经常要碰到选择的:我如何与这个人简历亲和关系?在病人没有给我意识清楚的资讯,口头回答也不足的情况下,我该如何反应?病人表里不一的时候,我如何回应?这些都是选择的关卡,确认哪些选择点经常在你工作中出现,在每个选择点上你要有半打的不同反应方法——至少三种,都是系统性的无意识行为。如果治疗进行中,你不能具备三种反应选择,那么我不认为你站稳选择的立场,如果你只有一种选择,你就是机器人,如果你有二种,你会进退两难


在人脑控制学有一个必要的多样性法则(the law of requisite variety),它是说,不管人类的系统或机械的系统,那控制元件一定具备最大弧度的变化弹性,假如你限制自己的行为,你就失去你的必要多样性。

能对他们自己的问题给你详细描述并精确诊断的,是那些住在精神病院的后面病房里的精神病患者,我在美国,在欧洲都碰过。他们能告诉你他们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怎么得病的,以及他们如何永续这种适应不良或毁灭性的模式。然而这些详单清晰地口头了解对他们没有好处,他们的行为和经验并不会因此而改变。

如果你只有一个选择,你是机器人,我们认为心理治疗是一门把机器变成人的行业,不是简单的工作。我们都被机器人化了,你的部分任务是把这情势无意识地转变过来,那么人们在行为当中确实能够演练如何选择,不管他是有意的或是无意间的。什么是选择?对我而言,选择是对同一个刺激有多重的反应方式

夫妻之间产生的问题的原因,是他们不晓得如何从对方身上导引出反应.他们试图得到的反应于确实得到的完全是两回事.

大多数夫妻由于习惯于彼此的行为,慢慢地不再互相尝试新鲜事,并不是说他们不能,那是因为他们已经被设定在僵化的模式中,彼此之间再没有新鲜的互动.我发现习惯地死守僵化模式的夫妻教多,真正严重婚姻失调的倒很少见.遇到僵化而不断重视的模式或反应模,你想介入的话,可以由设心锚着手,先
固定不愉快的事或想引起注意的的意图,然后在那模式或反应发生时启动那心锚.


我们有假设前提,那就是,人们喊出“救命!我需要帮助。”时,他已经试过意识上所知道的资源,只可惜全都失败了。不过,我们同时假设,在他们过去的个人历史中总有一些经验,可以作为资源,帮助他们度过这个特殊的处境。我们相信人们具有他们所需要的资源,只不过那是在潜意识里,而且未经妥善安排在适当的行为脉络中去。一个人并不是说他在工作上自我肯定,没有自信,应该说他现在不行,他很可能在打高尔夫球时自信又肯定,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把他所需要的资源放到他久缺的地方,他在打高尔夫球这件事情上有他所需要的资源,自信和肯定,但他不会把它转换,连接到别的地方去用。这是他抽离出来的次人格。设心锚,以及心锚起作用之后的整合行动,将会是摧毁抽离状态的工具,致使这个人在行为脉络中能够读取那资源,为他所用。

所谓资源不够用的问题,那是说一个人真实世界的经验非常非常之少。

没有什么事是真正发生过的,真正发生过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你为那事件形成一组概念,你的经验和真正发生的事之间,其关系充其量只有一点点,但它们真的是你的感知和概念,对不会发生过的经验做“二次选择”,其价值和对曾真正发生过的所作的一样——说不定更有价值一些——尤其是,假如前者前者所带来的痛苦更少,带来的选择更多的话。我能轻易地为你植入记忆,跟你的真
实经验有关,但从来没有发生过,也不能举出任何证据——那些只是我凭空想出来的古怪幻想。编造记忆可以改变你,就像的你根据当时的“真实事件”,随心所欲所编造的概念可以改变你一样。在心理治疗的时候,这种事经常发生。

用眼角余光扫描是在大部分的视觉资讯中,我认为最有用的一种,在生理结构上说,眼角四周的探测活动远较眼睛的框凹部分为佳,它就是长成这样。从眼角余光你已经获得了所需要的所有资讯,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过你,可以相信这个资讯,使用这资讯,作为你反应的基准。

你的个人历史是你所有能力和局限的基础,既然你只有一种个人历史,你便只有一组可能性和一组障疑。我们真心相信你们每一个人都不止只有一种个人历史可用,个人历史越多,你现成的选择便越多。

我们相信所有的沟通都是催眠,这是每一种对话的功用。

在我们的研究中,人类行为的背后我们有一种假设前提,亦即你给他一些选择的空间,他永远会在现存的行为脉络中做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我想每一个人都应该有足够的权利有用这种能力,既然能在感官上和人相亲,也能对他人动怒,同时也能容许在两者之间有许多混杂的情绪存在的行为脉络中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设立当做一种整合的机制来打破抽离状态,我们保证你在这领域之内有完整的反应空间。

我们每个人都认为,如果你明白事情发展的前因后果,你就有办法对付它。我想你只能偶一为之,就算你了解人们如何能得到恐惧症的前因后果,你也无需了解每一种恐惧症的历史成因,你只要了解,它们的形成有相同的过程就行了。人们得到恐惧症多拜想象之赐,不过,你一旦了解那结构,你就可以进一步改变它没因为所有的恐慌症都有相同的过程。

大部分的恐惧症患者并不知道他们的原始创伤是什么,事实上,也没有必要知道.我底下要做的是把它当做必需要知道来办,只不过,这属于神话的范围里了.

恐惧症说穿了,也不过就是一次成功的学习,但从来不更新方法就是了.不过话说回来,它效果持久.

我要向你那多年来造成你恐慌的次人格保证,我尊重它所做的事,我也认为那是正确的反应,你如今活过栈了,如果不是我不会存心抹煞你想要恐慌的抉择,只想更新它的方式,如此一来,你也可以有其它的反应,更能符合你想成为成熟女人的理想,与你的完整资源更形接近..我们要利用你那一试便成功的相同学习能力.帮助你学习别的事情。

在一个人的个人历史中,这是在某些地方有某些经验,在那里你养成了必需会的才能,如果你将那经验和你要学的某一难题结合起来——尤其针对儿童,为他设计一个新游戏——那就一点问题也不会再有了。

如果能凭空想象出一种经验,其中囊括了原始经验的所有要素,那我们可以视之为一种隐喻,隐喻的效用和真实的确定的历史的事件呈现完全一样。以我的感官经验,我可以保证它是有效的。

还有一个重要的差别,我们挑选一组特定的感觉加进原来的东西去,而不是试图把原来在那里的东西抹煞。

我们主张,每一个行为都有其正向的功能,那是人们在行事时的最好选择,否则他不会那么做。如果你采取有系统的减去敏感,而却不以积极正面的东西取代那负面的行为模式,那么你要花很长的时间,因为那个人会反抗。那是他唯一的防卫之道,这就是为什么需要费时六个月的原因,他得不时碰运气地自己加点东西去取代。

所有沟通者必须具备的技巧是,要懂得给程序指示,这程序却不能包含任何实质的内容。

凡参杂了实质内容的沟通,你就无法不在假设前提中参杂入你自己的信仰及价值观念,但如果你仅限于程序上的导引,对你的病人不著一字的内容指示,那么你就能确保对他们完整人格的尊重。如果你做的是秘密治疗,那你更不可能去干涉他们的信仰及价值观,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哪些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而且你也不必知道。

我们比大多数人更愿意以实验向直觉挑战,人们有了强烈的预感,他们会照着去做,然而,我们的直觉很强烈时,我们大部分时间都会反其道而行,看看结果会怎么样——尤其是我们正在和病人接触,但不能确定有把握处理病情的时候。这类的实验法使我们得很多有用的模式,产生许多心得。


有些人喜欢给你的病人提供意见,其实你的意见不会好过他们自己发明的,如果你把责任丢会给他们,给他们明确而适当的指示,教他们在自己的资源里寻找,发展出自己的一套替代方案的话。你是独特的个体,你的病人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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