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女孩

2009-09-11 看过
就在小说故事发生前一年,1968年的法国爆发“五月风暴”,戴高乐用改革和逮捕驱散巴黎街头愤怒的青年学生们。事后戴高乐有一句话评价这些暴躁的法国青年:给他们一个姑娘……他简单粗暴地把青年们上街游行归因于荷尔蒙过剩。这句话充满了对于青年学生的不屑和蔑视。

对于拥有政治诉求和改革愿望的大学生来说,戴高乐的话未免过于轻率和粗鲁。即便不无道理,总体来说仍是一种污蔑。但是如果《69》里的老师对于1968年的法国有充分了解的话,那么他们完全可以把这句话像一根坚硬的棒子一样,狠狠甩到高中生村上龙们的头上,那可比他们正反十三记耳光要好用的多……戴高乐的话切中了高中生村上龙们的要害:对于当年的村上们来说,所谓的青春期的荒唐和冲动几乎都是和女孩有关。尽管它会以非关女孩的各种各样的形式表现出来:组摇滚乐队、排演话剧、政治口号……作者在书中也毫不避讳地承认这一点:一切都是为了“天使”女孩,电影《69》中,他们称之为“解放女孩”。

在很多年以后看,各种事情都被人为地加入了形形色色莫名其妙的意义,尤其是17岁高中生排演先锋话剧,用政治口号封锁校园这些行为更易引人遐想。但其实这些意义都是历史的,是故事在时间中行走不可避免地染上的各种颜色:有政治的,有文化的,有经济的……而对于彼时真正生活在其中的人物而言,则动机简单——爱情、以及生活的乐趣,除此之外,并没有太多高深的意义和诉求。

而从另外一个方面讲,作者用“69”这个时间作为书名,也许认为这个时间所代表的特殊文化和运动应该为他们当年的行为负责。否则一个“没有钱没有背景”的17岁中学生的生活用不着在小说的开头介绍整个时代的背景:1969年底,东京大学停止入学考试。披头士发行《白色专辑》、《黄色潜水艇》和《修道院大道》,滚石发售最佳单曲《夜总会女郎》。出现嬉皮士,他们留长发,呼吁世界和平……这样的意图很明显,“我”是属于那个时代的,套用中国的时髦话叫“60后”。强调这一点的意义在于强调人的时代局限性——即使是一个17岁的中学生,他的行为也仍旧会充满一个时代的气息。更进一步讲,或许正是因为他们年轻,时代的光辉反而可以照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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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69 7.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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