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英语好的进来看一下

淳易
2009-09-08 看过
提示:有不合适内容
我本打算买,但是看了卓越网上的文摘,不敢买了,因为翻译得不只是差,简直是丑陋!!!!哪位兄弟读过冯涛的译本的,看看下面是否真的是他译的,如果是我就不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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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给我找了份侍应的活儿,然后泰勒把一把枪戳进我嘴里说,进入永生的第一步就是你得死。虽说我们俩在很长时间内都是最铁的(原文是“最好的朋友”)哥儿们。如今大家总在问我认不认识泰勒•德顿。
枪管一直抵到我嗓子眼儿,泰勒说:“我们不会死的。”
我的舌头能感觉得到我们在枪管上钻的消音洞。开枪的声音大部分由气体膨胀造成,而且一发子弹之所以会产生小小的音爆,是因为它速度太快。想要消声,你只需在枪管上钻洞,钻很多洞就成了(原文是:钻很多洞。加上“就成了”完全破坏了原文简洁冷酷的语感)。这会把气体放出来,把子弹减到音速以下。
  可要是你洞钻得不到位(“钻错了”和“钻不到位”差很很多啊),枪就会把你的手轰掉。
 “这不是真的死,”泰勒说,“我们会成为传奇。我们会永生不老。”我用舌头把枪管拨到腮边说,泰勒,你说的是吸血鬼吧。
我们站在顶端的这幢大楼十分钟内就将不复存在。你先弄到浓度百分之九十八吱吱冒烟的硝酸,再把它加到三倍于它的硫酸
里。在一个冰水浴缸里混合。然后用眼药水瓶子一滴滴往里加甘油。这样你就得到了硝化甘油。①
我知道这个,因为泰勒知道。
在硝化甘油里搀入锯末,就得到了上好的可塑炸弹。很多人将硝化甘油跟棉花混合,再将泻盐当硫酸盐加入。这也成。还有些人将石蜡跟硝化甘油混合。石蜡在我看来根本行不通(原文是“我从来不用石蜡”或“石蜡从来不为我所用”)。
泰勒就这么把枪戳进我嘴里,跟我一起站在帕克一莫里斯大厦之巅,我们能听到玻璃的碎裂声。透过楼顶的边沿望去。天阴沉沉的,哪怕站得这么高。这是全世界最高的楼,这么高的地方风总是很冷。这么高的地方绝对安静,你感觉你简直成了那些送到太空里做实验用的猴子。你要完成训练你干的那点工作(原文:在这么高的地方是如此安静,你感觉你是那些太空猴子中的一只,你去做你被训练去做的那些小任务。注:太空猴子指的是泰勒.德顿的那些信徒,而不是送到太空里做实验的猴子)。
拉一根杆儿。
按一个钮儿。 (哪来那么多“儿”字,你是翻给全中国人看还是只给北京人看?)
你根本就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然后你就死了。
站在一百九十一层上,你透过楼顶的边沿望去,底下的街上站着一堆长毛绒地毯般的人(街上簇拥的人群就像绒毛地毯),仰面朝上看。碎掉的玻璃来自我们正下方的一扇窗户。窗户从大楼的一侧爆了出来,随后爆出来的是一个大得像个黑色冰箱的文件柜,就在我们正下方,一个六屉的文件柜从大楼陡直的一侧掉了出来,缓慢地旋转着往下落,越来越小,直落人拥挤的人群,消失不见了。
在我们脚下那一百九十一层楼中的某处,破坏工程之恶作剧委员会的太空猴子们正在疯狂地乱窜,在毁坏历史的每一块碎片。
有句老话,说的是你总是杀了你爱的那个人,其实,你瞧,这话反过来说也成。
有把枪戳在你嘴里,枪管塞在你上下牙之间,你就只能发元音了。
  我们就剩下最后十分钟。
 又有一扇窗从楼上爆出来,碎玻璃四处飞溅,像一群鸽子悦目生辉,然后一张深色木桌被恶作剧委员会一寸寸从大楼里往外推,终于斜了,滑出来,上下翻滚着变为一个神奇的飞行物,消失在人群中。
帕克一莫里斯大厦再过九分钟就不复存在了。你只要有足够量的胶质炸药,把它包在不论什么建筑的地基支柱上,你就能掀翻世界上任何一幢大楼。不过你得用沙袋把它紧紧地压实封好,这样才能直接把支柱炸掉,否则炸的只是柱子周围的地下停车场。 这一窍门儿你在哪本历史书里都甭想找到。
  造凝固汽油弹的三种方法:一,你可以将等量的汽油和冰冻浓缩橙汁混合。二,你可以将等量的汽油和健怡可乐混合。三,你可以将碎猫砂(是“猫窝褥草”,不确定的单词麻烦你查一下词典啊!)溶解在汽油中,直至溶液粘稠。①
  你还可以问问我怎么造神经毒气。哦,还有所有那些疯狂的汽车炸弹。
九分钟。
帕克一莫里斯大厦就要倒了,所有的一百九十一层,像森林中的一棵树一样慢慢倒下。木材(timber在这里不是指木材,而是语气词“倒啦!”)。你什么都能掀翻(你能颠覆一切)。想想我们现在站立的地方将不过成为天空中的一个点,蛮怪的。
泰勒和我站在楼顶的边沿,我嘴里有支枪,我在琢磨这枪是不是干净。
我们眼看着又一个文件柜从大楼的一侧滑出来,抽屉在半空中打开(翻滚打开),大叠的白纸被上升气流裹挟着随风飘散,把泰勒那整套谋杀一自杀(麻烦你翻成“谋杀与自杀”这样才符合中文的语意,老外那样用破折号是表示组合词,放在中文里就不是一个意思了,这是文字基本功啊!!!)的计划都忘了个干净。
八分钟。
然后是烟,烟从破碎的窗户冒出来。或许在八分钟内破坏小组就将点燃引药。引药将炸开底层的炸药,地基的支柱将被炸得粉碎,然后帕克一莫里斯大厦的系列照片就会载入所有的历史书。
延时拍摄的五连张照片。先是直立的大楼。第二张,大楼会以八十度站立。然后是七十度。第四张照片中的大楼会呈现四十五度,大楼的内部构架会显现出来(give是指陷下,屈曲,撑不住,让步,这里就该翻成“大楼的构架开始屈曲,),楼体会略微从构架中拱出来(楼体微微变成拱形)。最后的留影(shot就是shot,只是照片,不是留影,你别擅自加入别的意思),整幢大楼,所有的一百九十一层将“砰”地倒在国家博物馆上,那才是泰勒真正的目标。
“这是我们的世界,现在,是我们的了,”泰勒说,“那些古人都死了。”
我要是知道这一切竞,会如此收场,我巴不得眼下就死了进天堂。
七分钟。
我站在帕克一莫里斯大厦之巅,泰勒的枪戳在我嘴里。此时桌子、文件柜、电脑流星般落向大厦周围的人群,烟从破碎的窗户中涌出来(funnels up指的是“呈漏斗形向上涌出”),而三个街区之外的同一条大街上(原文没有“同一条大街上”,你为什为要擅自加上去呢?)爆破小组正在看着表,这一切我都一清二楚:那枪,那无政府状态,那爆炸的真正根源是玛拉•辛格(枪,无政府状态,爆炸,都是因为玛拉.辛格)。
六分钟。
我们之间其实是个三角(三角关系)。我想要泰勒。泰勒想要玛拉。玛拉想要我。
我不想要玛拉,泰勒也不想让我围着他转,不再想了。这并非关切之中的爱。这是所有权中的财产。(这不是关乎爱,这是财产所有权的问题。郁闷。。。。)
  没了玛拉,泰勒等于一无所有。
 五分钟。
 我们也许会成为一个传奇,也许不会。不,我说,等等。
 要是没人写下福音书,又上哪儿找耶稣去?
 四分钟。
 我用舌头把枪管拨到腮边说,你想成为一个传奇,泰勒,哥们儿,我就成全了你(我会让你成为传奇。什么“成全了你”,土得要死,像国产电视剧一样)。从一开始我就在场。
 我什么都记得。
  三分钟。
  二
鲍伯巨大的手臂围拢起来把我搂在怀里,我被挤在鲍伯汗津津、新长出来的两个奶子中间,一片黑暗。那两个奶头异常巨大(nipple才叫奶头,tit或者boob指的是乳房!!!!多看点AV网站补习一下啊兄弟!!),足有我们想象中上帝的那么大。教堂的这间地下室里挤满了人,每个聚会夜我们都碰头:这是亚特,这是保罗,这是鲍伯;鲍伯巨。大的肩膀让我想起地平线。鲍伯厚厚的金发只有在发乳(发胶就发胶,什么发乳,去查一下生化用词,有歧意哦!)自称为定型摩丝(sculpting mousse雕刻摩丝,不是定型摩丝,定型摩丝还有夸张的意味吗?)的时候才做得出来的,那么厚,那么金黄,头路又分得那么直。
鲍伯双臂把我搂住,用手抚摸我的头,压在他水桶一样的胸口那茁壮成长(新长出来的)的奶子上。
  “都会好起来的,”鲍伯说,“现在你哭吧。”
从我的膝盖到我的前额,我都能感觉到鲍伯体内食物与氧燃烧的化学反应。
“他们也许发现得早,”鲍伯说,“也许只是精原细胞瘤呢。要真是精原细胞瘤,你几乎有百分百的幸存率呢。”
鲍伯深吸一口气,肩膀耸起,然后放,放,放为抽抽噎噎的啜泣(在抽抽噎噎的啜泣中放下,放下,放下)。再耸起。再放,放,放。
已经有两年了,我每星期都来这儿,每星期鲍伯都伸出双臂搂住我,我就开始哭。
“你哭吧,”鲍伯说着,一边吸气,啜泣,啜泣,不断啜泣。“现在就开始哭吧。”
他那张湿漉漉的大脸靠在我头顶上,我迷失在里面。该是我哭的时候了。在透不过气来的黑暗中(在窒息的黑暗中),被关在别人里面(“被包围在某人身体里面”),当你看到你原本可以实现的一切如何最终成为垃圾,哭泣唾手可得(泪水再也忍不住!!!)。
你曾为之骄傲的一切都将被当作垃圾扔掉。
我迷失在里面。
这是我在几乎一个星期里最接近睡眠的时刻。
我就这样碰到了玛拉•辛格。
鲍伯哭是因为六个月前他被摘除了睾丸。然后是荷尔蒙维持性治疗。鲍伯长出奶子是因为他的睾丸激素太高。睾丸激素升得太高,你的身体就会提升雌性激素以维持平衡。
这种时候我就会哭,因为你的生命已经一无所有,甚至比一无所有更糟,是一片空白(用“湮没”难道不是更有文采,而且这是本义!)。
雌性激素太多,你就有了婊子的奶子。
当你意识到你爱的每个人都会抛弃你或是死掉,哭也就很容易了。只要时间拖得够长(在足够长的时间线上。麻烦你尊重原文),每个人的幸存率都会降到零。
鲍伯之所以爱我是因为他以为我的睾丸也被摘除了。
在这个圣三一教堂(三灵圣公会)的地下室,围绕着几个旧货店货色的(几张旧货店买来的)格子呢沙发,大约有二十个男人,只有一个女人,所有人都两两紧抱,大部分人都在哭。有几对身子各自前倾,耳贴耳地把头紧靠在一起,就像摔跤选手在站立、相持。跟唯一的女人配对的那个男人把两个胳膊肘都压在她肩上,她脑袋两边各有一个胳膊肘,她脑袋就在他两只手中问,他脸贴在她脖子上正哭呢。女人的脸硬扭到一旁,一只手上还夹了根香烟(扭到一旁,她的手拿起一根香烟)。
我从大块头鲍伯的腋窝底下往外偷瞧。
“我这一辈子,”鲍伯哭道,“为什么要干这干那,自己都不知道。”
“男人携手”这个睾丸癌互助小组中唯一的女人,这个女人扛着一个陌生男人的分量抽她的烟,她的目光接上了我的目光。
冒牌货。
冒牌货。
冒牌货。
没有光泽(“暗淡的”,这是原义)的黑色短发,大眼睛活像日本动画片里的人物,瘦得像脱了脂的牛奶,裙子是灰黄的酪乳色,上面有墙纸图案般那种黑色玫瑰花。这个女人星期五晚上也出现在我参加的肺结核互助组。她星期三夜里出现在我参加的恶性黑素瘤圆桌恳谈会。星期一夜里她出现在我参加的“坚定信徒”白血病聚谈小组。她偏下面一点的头发(头发中央下方)有一块露出霹雳闪电状的白色头皮。
你寻找这些互助小组时会发现它们都会起个模模糊糊的喜兴名称(暧昧的积极向上的名字。什么“模模糊糊”,土死了)。我星期四傍晚的血液寄生虫病小组叫做“自由与清澈”。
我参加的大脑寄生虫病小组叫做“超越与胜利”(“向上与超越”,何来“胜利”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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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些句子结构的问题,懒得一一纠正了,真的希望以上片断不是冯涛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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