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一发问,上帝就发笑

Tatiana
2009-09-07 看过
      一直以来我们都在等待别人来解答我们的困惑,但是没有等到答案,却等到更多的人来问我们:他们该怎么办?那么多漫无边际的迷茫里,到底谁的问题是可以被解决的?
    于是,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狗从未被逐出伊甸园,因为它对肉体和灵魂的两重性一无所知,而人类被斩断了与伊甸园相连的细线,却因此再没什么阻止他们在时间之虚无、永恒之轮回中翻飞。在这本书的结尾部分里,特蕾莎的这番反省具有深刻的价值:她想,托马斯爱我吗?他曾经爱过别人吗?他爱我是否比我爱他更深,这些探讨爱情度量其深度,对其进行种种猜测和研究的问题,也许正是他们将爱情扼杀了。如果我们没有能力爱,也许正是因为我们总渴望得到别人的爱,而并不是无条件的投其怀中并且只在乎他的存在。

    信念与行动就是在以理性之名的一系列思考中被割裂开。在一些具体的情况里,只要是本质上不能依靠理性来决定的时候,感情、意志完全可以做合法的选择。因为人的信念可以让已经存在的东西圆满的存在。比如说:假设一位男青年想确定心上人是否爱他,而我们作为第三视角,可以知道客观上她是爱他的,但是男青年却不知道这一点。如果他假设心上人不爱他,却会因为怀疑而不会做出让她表白她的爱的事情。如果这位男青年,在得知真相前不断采取措施求证,他将永远错失真相,因为他想求证的恰恰必须建立在信念行动之后才能求解。
    相信的意志力量是很强大的,非理性的积极行动的信念不仅能够发现事实,甚至还能造成事实。
 
    昆德拉说:“在极权的媚俗之王国,总是先有答案并排除一切新的问题,所以极权的媚俗的真正对手就是爱发问的人,而问题就像裁开了装饰画布的刀,让人们看到隐藏其后的东西”。所以,让上帝感到好笑的是人类能够相信一些事情,却由于许多信仰缺乏理性的基础,堕入深深的怀疑和迷惑。而更麻烦的问题还在于,对理性的追求本身又是这种怀疑和迷惑的来源。
    小说里的托马斯思考到罪恶的制度并不是由罪人建立的,而恰恰是由那些确信已经找到了通往天堂的唯一道路的理想主义的知识分子们所建立的。这就是作者对我们以理性为骄傲的人类关于精神与理智的拷问:理性与知识本身意味着善么,古往今来,知识分子又给思想流氓们制造了多少混淆是非的烟幕弹? 所以,这让我联想到了刘小枫在其著作《这一代人的爱与怕》中说到的一句话:奥斯维辛的罪恶恰恰是那些有知识的人犯下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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