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

白川
2009-09-06 看过
哈尔滨归来的火车上,刚刚看完一本达利画传,抑制不住的在本子上记下了这句话:

“当你站在帕特农神庙、断臂维纳斯、那不勒斯湾、尼亚加拉瀑布跟前的时候,你是不会产生最伟大的思想的。它们来自微不足道的事物:一条林荫道、一条电车轨道、一间浴室……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佩皮尼昂火车站。”

佩皮尼昂火车站是达利每次运送自己的画作出去贸易时候的一个中转站,也即是他的本我同社会我转换的渡口。达利传奇一般的生平,他的才华他的造诣,他在不止绘画的艺术的诸多门类间的游刃有余和诸多成就让我讶异;背负着这样沉重的天赋,需要如何的人格才能化腐朽为神奇般的顺利走完人生?多数的天才会江郎才尽或者人格分裂——才华横溢和命途多舛似乎总是有着直接链接的两个关键词。

于是我突然领悟,个性同天分是上天赋予的,你无法修正也无法抗拒,只能是寻找到一个适应与共存的方式——也许不该那么在意别人怎么想怎么做,怎样发挥自己的自我,比起消磨棱角沉寂更加的有意义。

接着我在本子上写下一句:

“仪式只能在适时的时刻举行,否则很容易重返故态,打回原形。”

这次旅途的初衷有点类似一种心灵的仪式——需要休息,需要安静,需要换一个新环境。之前的生活已经走到无味,工作夭折,人际慌乱,于是不顾还没有调整过来的身心,匆忙上路。然而旅途的一些小磕绊,小病恙,以及由于期冀太多带来的失望,渐渐想让我回归。“这不是我的地方”“难以忍受”,心里时常这样想着——大概也是如此季节这座城无甚好景的原因吧。

自己的太多故事无法终结,走在中央大街上,冥想着这是我的伤城。那些无法言喻的过去,曾经让我辗转难眠、心力交瘁,如今只是淡淡然一抹夕阳,它已在离去,然你可以定然欣赏那一份遗憾。故人已不再,留一爿氤氲,也不是凄然鲜红的血迹,不过是飘逸的一片影子,去罢。

于她是有憾的影像之旅,而于我,不过是一场去往远方的放空罢了。我回忆着我的故事,听着她的感慨,思量着我平缓的如今,浅浅望着泛着微光的将来,谈不上怅然,更离伤感太远,我只是安静,更安静罢了。

便想,这场故作姿态的仪式其实可以不用这样的刻意矫情,那些想法,我慢慢的去悟,去伪存真,否决与认同,便也可以自行消化;然而又似乎必须要有这样一个并不顺畅的旅途,来去除我的浮躁,给我更多发呆的时刻,给我更远的环境,我才能够完成这样一种仪式。

殊途同归,我又回来。这一次我只是想做自己,只是想简单上进的生活,只是想继续圆梦。我看到朋友们的幸福和顺畅,也收到你们的祝福和帮助,我由衷的欣然,并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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