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作真时真亦假

2009-09-01 看过


偶然去陕西路季风买另一本书,看到亦舒的《没有月亮的晚上》,快点拿下。记得第一次看这本书还是大学里,不知哪个出版社引进,用的是午夜蓝的封面,很衬,曾经买过一本,被人一借不还,所以这次看到毫不犹豫。

让人啧啧称奇、一见难忘的是朱二的追求术,可比天机老人的武功。海湄(与真人同名呢)为避开他,自后门走,在横巷小小古董字画店看橱窗时,发觉他站在背后,似一个当场被捕的贼,动都不敢动。古董店老板以为有客来,开门招呼他们入内细看。这一段很妙,心思不属的感觉毕现。接下去,她又突兀地离去,他尾随,十分自然地握住她戴手套的手。

“已是下班时分,街上挤满了人,都是陌生人,他的眼光并没有情深款款地落在我身上,但他紧紧握着我的手,天下那么大,在这一刹那,我只认识他一个人。
开头的时候,都是这么微不足道的吧?”

没有开始的时候最暧昧刺激,后来就不那么美妙了。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问。
“我爱玩。”
玩得这样尽心尽意,女人都以为这是追求,一个个尽入毂中。即使女人再寂寞,要做到牺牲自我,全情投入,不理结果,只问过程,也不是这么容易的。如果这是术,他的假,也胜过很多人的真。

有时候,假的可以完美绝伦,圆润和谐,真的却磕磕碰碰,残缺丑陋,真教人难以作出选择。索性碰到什么是什么,也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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