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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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9 看过
     生日的早晨收到这本书。这很薄,淡绿的封面,跟自己印象中对日本菜的概念很相似。颜色淡淡,内容淡淡,要慢慢品才能出味道。书看了一半,只知道是发生在一个寄宿在一个“小院篱笆对面就是地铁站,中间只隔着一条小路”的20出头的女子的生活。淡淡地,没有什么太多的味道。跟自己的生活有或多或少的重叠。再看看封面,上的最上头写着“飞特族(freeters)的青春自白”--自由人的青春自白。豆瓣上有人说这是关于日本的80后的小说。想想我们这一代人,自由确实是主题。韩寒去做了赛车手,兼写文字,依旧特立独行的行走。可是,除去在人们关注下的不安定的分子,除去那些飞扬跋扈的分子,在即将走上现实社会的时候,却有越来越多的80后选择考研,选择考公务员,选择在一个避风港里呆到足够长。学校与社会,似乎是两个水火不相容的世界。而这部小说的作者告诉我们,只有一个世界。
      
      小说给我讲述了这样一个对生活无所谓的女生--知寿到东京的生活。没有旧有观念的束缚,不同于知寿的母亲,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的生活。从家出来到东京,她自由地选择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期待:对于将来的梦想,以及刻骨铭心的恋爱,即便描述不出来,我也朦朦胧胧有这样的期待。却只是不能好好的生活。生活的自由给与了她选择过自己的生活的机会与权力。可是,没有目标与动力的生活,惰性与依赖却成了她的生活的主题,一切都可以无所谓。小时候曾经相当不良少女,可不知道怎么当,只好放弃。而从家到东京,离开了家却没有离开依赖。对未来的生活的期待,对经受困难做好的心理准备一遇到基本食宿有保障的吟子充满大蒜和猫毛的小屋也消逝了。这个颇具建构性与象征性的小屋成了知寿与外面的世界的隐喻。小屋的小院篱笆对面就是地铁站,中间只隔着一条小路。往来的车使世界的喧嚣近在咫尺,却没有勇气走过去。站在门口送走芳介与藤田。就似站在三途河的此岸与彼岸一样。河的这岸代表着不变,稳定与等待,而河的那边代表着未知与不可控。也许对那边的生活也有过羡慕,羡慕他们坐车去什么地方办事。可我只有车站可以去。但这不是构成他们跨过那条路足够的理由。知寿找了车站买物品的工作与晚上兼职的工作。

     恋爱。书的扉页上印着一句话,我原来是不希望变的。那么,希望变的话,就不会变的。这句话用在知寿对爱情的态度上再合适不过了。和阳平和藤田见面一般还收泡在屋子里。从没有讨论过任何问题,也没吵过一次像样的架。说得好听点,彼此的存在犹如空气。但实际上,都感觉到对方是可有可无的,这又跟空气又本质的区别。这爱就似填补空缺一样,就让它自然的结束。当有另一个女孩闯入的时候,知寿也自然地退出了。然后又结交了和阳平一样对她的藤田。日子不痛不痒地过下去。

    这时,作者说她走入人群中也就似透明的一样。没有人会在乎她的存在。如果是书的上半段讲述的是飞特族的平淡的青春。他们有过对生活,爱情懵懂地向往,却最终平庸地过活,整个世界都与他们无关。最终只会迅速地苍老下去,成为吟子墙上无名的切罗基中的一员。而小说的下半段就像作者说的那样,她想告诉他们其实世界只有一个。要勇敢地走出去。知寿地第二次离开,从吟子的家到单位的宿舍,却完成了人生的一个转折。曾想过作者这样写是不是太平铺直叙了,人生的转变是否太随意。后面慢慢沉吟,人生不都是这样的么?没有太大的波澜壮阔,没有人突然像仙人一样一声棒喝敲醒梦中人。就看自己是否走出哪一个精神困境,顺着人生的延长而长大。于是小说的下半段便有了点四两拨千斤的意味。
 
    知寿生出了执著心。一种黏黏糊糊的难以驾驭的情感让她感受到疼与难以忘却。写信,发短信给藤田,终究没有挽留下来。作者说道,这是该高兴还是该叹息了?爱情的炙热到头来是会伤人的,就像现实的生活一样,刺激艰险终有人为他受伤。但是就是这种为生活的未知与丰富而着迷,为爱情付出真感情的人终于跌倒谷底的时候,不会再对任何事情都无所谓了,开始有了奋争的勇气,也有了诀别的勇气。搬出吟子的家,知寿不断地更换认识的人,也不断地使自己进入不认识的人们之中去。她既不悲观,也不乐观,只是每天早上睁开眼睛迎接新的一天,一个人努力过下去。这跟她在吟子家的生活的那句睁开眼生活又有多少不同的地方了?比起稀里糊涂过一辈子,在年轻的时候总是要吃点苦头的。

      世界不分内外的。这个世界只有一个。

怎么说了?我们这一代人总会有这样的精神困惑。当生活有多种可能性的时候,究竟融入社会还是固守与自己建构的小屋了?记得看过安妮宝贝的一篇文章。她说最有自信的人是那种独居在自己的家中,过着与世隔绝的人的生活。因为他们心里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外面再繁华的生活诱惑不了他们。而这里的小屋跟这种精神独立,傲居世外的人又不一样。他们又自己对生活不同的看法,不理会传统或者别人的看法,但是却又对生活没有什么太大的概念,过着无所谓的生活。支持他们的不是自信而是空虚与懒惰。其实,就像作者说的那样,世界不分内外。即便是隐士,也不妨大隐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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